姓敖的老师贺老师可能不知道是谁,可江雅旭是全校名人,就没有老师不知道的,这种学生,一辈子教一个都够吹一辈子,可惜他带的是高一届,要不,这孩子绝对能落在他手里,能够指点江雅旭的老师绝对不是普通老师。 贺老师连忙握住敖老师的手,“敖老师是吧,幸会幸会,江雅旭辛苦你了,他这是已经去集训营了吗?马上要代表国家队出去比赛了吧。” “不着急过两天去,贺老师也来个西红柿!”敖老师又摘了一个又大又绿的西红柿递给贺老师。 贺老师同样疑惑,这么绿,确定没毒,他们过几天要考试呢,别全躺下了。 “北方的品种,绿的就成熟了,叫贼不偷,一直都是绿色,”敖老师说着自己也摘了一个,顺手掰开,里面是绿色的沙瓤,一看就成熟了。 “呵,这么有意思,贼不偷,果然,这么绿贼也看不上!”阳阳说罢一口咬下去,还真是,又甜又沙,皮还很薄,有点果冻的口感。 “喂,老阳你也太邋遢了,不洗洗就吃吗?” “洗什么洗,这才是原生态最自然的,你看这里连车都没两辆,除了我们都没人,没有环境污染,自然成熟的水果就是最好吃的水果,不信你尝尝!” 女生后腿一步,她才不要,南化市也算是发达城市,有工厂有排污汽车也多,不能因为这里没有汽车就判断没有污染,这么近,大气污染轻轻松松就传过来了,再说,西红柿是蔬菜不是水果! “切,女孩子就是小气!”阳阳又摘了两个,“静姐吃,晨儿快吃,还有班长,自己动手,别整的好像我逼你们似的,敖老师都在吃,能不能吃他不知道吗?” 敖老师满意的点点头,这孩子不拘小节有点意思,现在看着不显,如果凤大师愿意提点他一二,当他成为世界冠军,获得信仰值又不一样,凤大师没有必要完全追着文曲星死磕。 大家在阳阳的劝说下一人摘了一个贼不偷,这一吃,哇,果然不愧是别地方特有的品种,外表看着怪怪的,西红柿浓郁的香甜好迷人,比那种水果番茄还好吃,又不是水很多那种,大家不知不觉就吃完一个,渴望的目光继续看着田里,要不再摘一个! 敖老师示意贺老师跟他走,“吃一个就行了,贼不偷一个都挺大,尝尝味道也足够了,靖琪,就农场主给你们准备了很多好吃的。” 以阳阳为主的同学们盯着更大的贼不偷,能有啥好吃的,农场主是不是舍不得给他们吃西红柿,毕竟他说过地里吃的下随便摘,只要不浪费。 “成熟的西瓜给你们摘了10个,冰镇了三个,村子后面有一棵老李子树,果子味道也不错,山坡上有一株野葡萄,村民们摘了一些,又有一些成熟了,还有山神潭的桃子这两天也正好成熟,那个不好摘,可你们不也是要上山去拜山神娘娘,万一自然熟的掉下来一两个,你们会体验到蟠桃的感觉。” 敖老师说话慢吞吞的,却有种循循善诱的感觉,明明是最质朴的话,同学们全部都在咽口水,冰镇西瓜呀,想吃。 阳阳更是眼前一亮,上次吃一次西瓜真的是魂都要被勾掉了,可惜就吃那么一次,他脸皮再厚也不至于蹲小安子家门口问人家有没有西瓜,链接里面又完全没有上架,上架也买不起,老妈说小安子家一个西瓜要卖几千块,吓人,他以后一定好好工作,要不都不配吃小安子家的水果。 “敖老师,那等什么,快点过去呀?爸妈们早已经过去了,他们不会把西瓜吃完吧!”这时轮到阳阳催着敖老师赶紧过去,他对别的都没兴趣,但是西瓜啊,自从吃过一次就像上辈子的味道了,再吃别的西瓜都不是味,如果能再尝一口,他可以放心去高考了。 阳阳小跑着往前走,“兄弟们,西瓜保卫战开始了,入股不亏,赶紧跟我冲啊!” 阳阳带着一群孩子往村子方向跑去。 “这孩子!”贺老师哭笑不得,“让敖老师你见笑了,都成年了,还是孩子性格!” “孩子嘛,保持天性是件很快乐的事,他们以为高考过后会更快乐,殊不知,大部分的快乐结束于高考!” 贺老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老师们都不忍心告诉他们残酷的现实,只告诉他们高考完了就好了,高考完了进入大学就是个小社会了,再然后,更残酷的现实社会,现在一看阳阳的快乐,真希望他永远这么快乐,吃个西瓜就如此满足。 “不知道敖老师是教什么的?数学吗?江雅旭马上要参加国际奥赛,现在最主要抓数学吧!” 敖老师笑笑,“是也不是,只要他想学的,我都可以略指点一二。” 贺老师不知道怎么接话了,这人比自己口气还大,他是天天跟各科老师打交道,不知不觉啥都会了,随便碰到一个就说自己的全科老师,咋不上天呢。 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分成几个小团队,渐渐靠近村庄。 不出意外村子又惊讶了每一个人。 “我们今晚真的住这里面,还是免费,我天啊,这是童话世界还是桃花源,好漂亮,我感觉比江南水乡还漂亮。” “还没装修呢,你们只是看到外面漂亮,里面其实就是毛坯房!”敖老师也喜欢看孩子们震惊的眼神,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太可爱了,“等你们下次过来应该既装修的差不多,种植的植物也恢复本来的样子,届时你们会更喜欢缙谷村!” 学生们都狂点头,天啊,太惊喜了,这么漂亮还只是外面漂亮,里面会怎么装修呢?复古还是轻奢,或者现代,复古应该最适合,这样的房子配上实木家具,再弄个古琴,晚上坐在楼上的平台,夜观星象,想想都美极了! “孩子们,发什么呆,赶紧过来吃西瓜了,老板靖琪哥哥给你们切了好多西瓜,黄瓜,摘了李子,煮了玉米花生红薯和芋头,特别好吃,再不吃就没有了!”一位爸爸大声喊道。 李靖琪:叫哥哥有些羞耻。 阳阳:猜对了,家长们都是狠人。 学生们:不是,究竟是谁来放松的,你们嘴里东西咽下去再说话有点诚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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