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李靖琪好不犹豫拒绝了,“姐,你别想拿两只鸟糊弄我,这个电视台要播的,我跟人抢不了流量,顶多蹭人家点流量,而且,万一涉及到保护动物,我随意给暴露地点了,没准还要被封号,就算不封号播濒危保护动物风险太大,容易被激进份子骂,我不播。” 李靖琪想成为网红,对直播内容也算研究比较透彻,可以播的内容很多,犯不着播会引起争议,他想当网红,不想黑红。 “而且你答应我上我直播间,我都打算给你买琴了,话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琴,不能太贵的哦!我已经决定给我爷爷修房子了,那边要花大价钱,我给你买一把中等一点的琴,你有空的时候弹琴放松下心情,别一天到晚打游戏,游戏打多了对手机不好,我给你买的手机正常要用两三年。”m.biqubao.com 李靖琪这一刻仿佛像是爷爷化身,碎碎念叨着凤里栖,凤里栖挥挥衣袖,“不用给我买,我有琴,四大名琴都在我这里,当初你家祖宗伺候的皇帝对我所求甚多,知道我喜乐,收集天下名琴相赠,帝王相赠必须是千古名琴,还有什么名琴比得上那四大名琴。” “四大名琴?是什么琴,我只知道绿绮和焦尾,还有别的名琴吗?”李靖琪都服了,只要是古装片提到琴的,绿绮焦尾必须被提到一遍,没想到祖宗丢失的琴居然在凤里栖这里,那岂不是比绿孔雀和红腹锦鸡还重要的国宝。 可不能让凤里栖展示出来,要不一群专家该来劝她上交了。 网络通了的好处就是不用等凤里栖回答,李靖琪也怕自己无知会被凤里栖怼,他直接查询四大名琴是什么琴,号钟,绕梁,哇,这两把琴光听名字就是非常好听的琴,可是绕梁根据史书记载不是被楚庄王毁了吗? 李靖琪抬头看了凤里栖一眼,怎么里栖姐姐说四把名琴都在她那里,她不会被那个皇帝忽悠了吧! 凤里栖站定,再上坡就真的要走到山神潭了,她看向李靖琪,今天好奇宝宝的问题回答的够多了,最后一个,赶紧去给他挖笋去吧! “绕梁乃女娲族神器,怎么可能被一介凡人所毁,楚庄王毁的是他想看到尽毁,而实际,在他毁坏的念头出现,绕梁已经开始寻找女娲族下落,不巧,那不是只有我了么,以前又没手机,没娱乐,当时我醒着无聊,女娲族善乐,可不得天天弹琴。” “绕梁三日语音不绝,那位帝王听了我的曲子据说灵魂得到洗涤,感恩之余恨不得把所有名琴都赠与我,落个伯牙与子期的没谈,可惜……” “可惜什么?”李靖琪追问,原来以前还有这么多故事,幸好这个帝王把琴给里栖姐姐了,要不他都担心在战乱那几年保不住,要知道小日子现在还收藏着我们的琵琶呢。 “没网吧!流传速度不广,他带过来的下属都是暗卫那种,嘴严,不管他做多少事,出了缙谷村大家都闭嘴了!”凤里栖凉凉的说道,都不八卦的人怎么把八卦传出去,对牛弹琴么。 李靖琪一愣,没想到是这种故事走向,他脑海明明已经脑补很多故事情节,居然这么搞笑,忍不住哈哈大笑,这皇帝也太可怜,可怜到有些可爱。 “好了,笑过了就赶紧去挖笋吧,我答应你的我会做到,你该做什么也有点自知之明,啊!”凤里栖示意李靖琪不要跟着了,她又不是去山神潭当现眼包,那边还带着高清摄像头呢,在这里左右都没人,她去取那几棵药材方便点。 李靖琪立正,敬礼,“yesmadam!” 李靖琪敬完礼直接往山下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最后问一句,姐,我是下属还是奴啊!” 凤里栖扔了他一对卫生眼慢慢消失不见,下属还是奴?没点自知之明吗?下属和奴都需要本事的,泥点子顶多是玩具的小孙孙孙孙孙…… 知道凤里栖想要吃春笋全套,除了晕乎乎的村长李建德,其他村民都自告奋勇拿着锄头向竹林出发。 竹林并不像上山神潭的山路那么陡峭,一路都是缓坡,老爷子们上去比较容易。 “爷爷!”李靖琪担忧的看了一眼李老爷子扛着锄头,“你说你和胜利爷爷凑什么热闹,我和小于哥去就行了,你们去这么多人,万一把老腰闪了,我可没办法背你们下去!”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们干惯农活了怎么可能闪腰,倒是你们两个小子,几时挖过笋,我们不上来,就任由你们两个小子上来霍霍,不得挖坏多少竹笋,坡上的笋子有好几种,有的直接掰,有的需要挖地三尺,每种笋口味都不一样,适合做法也不一样,不教教你们,都给浪费了!” “而且!”李老爷子挑剔的看了一眼李靖琪的细胳膊细腿,“小于厨还经常在厨房做着事儿,身上有股子力气,你能,别让锄头砸了脚,就是万幸了!” 李靖琪听了李老爷子的话,做了一个鬼脸,反正他在爷爷眼里是一事无成了,不让他挖就不挖,他拍视频,如果真的像里栖姐姐说的笋子很多的话,拍一期来都来了,走不掉了的视频肯定也会大火的。 小于厨跟在最后面,也拿着一个刨厨,“爷爷,我还好,我跟我我爸去山里挖过新鲜的笋,大部分笋好吃的位置和成熟度我都能把控,你不用担心我!” “那就好,里栖喜欢吃我们就多挖点,先吃新鲜的,多的就腌制或者晒成笋干,以后也好吃!”春天都快过去了,他们居然忘了笋子,要不是张慧想着挖野菜赚点钱,这批春笋都会长成竹子了! “好的,爷爷!我腌酸笋味道也是一绝,改天让……”小于厨本来也想跟着喊里栖,但是他观察到,村里的老人们对凤里栖都很尊重,凤里栖也是随意喊大家的小名,那种自然的状态,仿佛凤里栖是村里所有人的长辈。 他感觉直呼其名不太好,小于厨话锋一转,跟着李靖琪称呼没有错,“让姐尝尝适合不,适合的话,这几天我们都可以多挖一点,我家餐馆也可以主推春笋,这样我们尝鲜了,也保证了销量,靖琪,你觉得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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