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妈呀!是造物主伟大还是以前的工匠伟大,他们怎么在这么大的水潭里修建出这么好看的雕像,太好看了吧,这石头是怎么搬进来了的?还是他们直接把山凿了雕刻出神像,后来形成水潭!” 瘦猴拍拍李靖琪的肩,“小伙子,我刚还想说你加了滤镜,特效拍的那么假,现在一看是你拍照技术太差,居然没把神像的那种栩栩如生,鬼斧神工拍下来,这要换个专业摄影师,你们村这座神像申请文物都没问题,就算不能申请成文物,最少也是保护型建筑!” 李靖琪瘪嘴不说话,明明他视频点赞率那么高,居然说自己拍的假,youcanyouup,nocannobb。 不过没有人在意李靖琪的表情,大家都沉迷在这绝美的景色里不可自拔,静静欣赏几分钟后,拿出手机开始拍摄,这个地方很神奇,近距离欣赏瀑布非常气势磅礴,沿着潭水走远几步,距离稍远就觉得并没有那么喧闹,潭水还非常平静,一眼仿佛可以望见潭水底部,还隐约能看见游鱼的影子。 几人见猎心喜忙不停的找到合适的位置开始打窝,老张不断地甩杆测试潭水的深度,最后选好了装备,连鱼护都准备好了,在他们眼里这里都鱼没人钓,那绝对都是傻鱼,凭他们技术,中午估计还能下去混顿农家饭吃,下午轻轻松松满载而归。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三十分钟过去了…… 五个人的鱼漂都没动一下。 “这不科学!”土狗忍不住了,站起来换位置打窝,矮个也站在钓鱼箱上张望,能看见水潭边很多小鱼苗,就算钓不到翘嘴,别的鱼也能该上钩啊,他们用的可是专业钓饵,这半天完全没有一点动静,真的不可思议。 五人纷纷换了位置换了钩和线,钓鱼佬绝不空军,继续奋战,突然老张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老张神情不虞的接起电话。 “喂,我到地方了,风景不错,潭里也有鱼,有大鱼,这鱼傻的很,一钓一个准,不信我发照片给你们的看,你们赶紧来!”老张挂完电话,其余四人嘴角上扬都没看他一眼,只有蹲在旁边看热闹的李靖琪诧异的看着老张。 “张哥,你一条都没钓上来居然跟碰头说很多?”不带这样坑朋友的吧! 老张白了李靖琪一眼,“小朋友你不懂,如果我说我们空军了,你们这里就没人来了,你看我多给你带几个人过来,你多收几个指路费多好!” 丢脸没钓到鱼的事情怎么可以让钓友们知道,太伤面子了。 “可你不是说要拍视频吗?”鱼护都没有鱼,你怎么忽悠人? “这不是信号不好,视频发不出去,晚点发就行了,我还不信,我们钓一天都钓不到一条鱼,一天钓不到就安营扎寨钓两天,两天钓不到就钓三天,钓鱼嘛,钓的是心境情操和持之以恒。” “确定不是钓不上就杠上了?”李靖琪小声嘀咕,感觉就是几个自认为是高手的钓鱼大哥突然遭遇滑铁卢在这里赌气呢,他一早就转达过凤里栖说的话,能钓,但是钓不到,这位娘娘是真的没说谎,这里的鱼都太精了。 白天不提人,晚上不提鬼,李靖琪刚想到凤里栖,一阵香风吹过,凤里栖就出现在他身边。 “你……”吓死我了,李靖琪拍着胸口说不出话来,当神仙就可以神出鬼没吗?大白天也会吓死人的。 凤里栖却紧紧的盯着老张的手机,“山上不是没有信号吗?为什么他可以接电话?” 李靖琪这才注意到,对哦,老张哥刚才接电话了,再一看他箱子旁边有两个一闪一闪的铁疙瘩,“大姐,别想了,人家带了私人小型信号接收器,一个最少一万多,贵的几十万,我买不起,我爷爷更买不起!你想上网还是下山吧!” “昨天还叫我小姐姐,今天就叫我大姐?”凤里栖走到老张旁边仔细看那两个铁疙瘩,神仙也不会科学,屏蔽信号她会,增强信号…… 一万多,几十万,啧啧啧,现在的纸币她一分钱都没有,更何况万为单位,手机都是小援朝的,借着玩两天可以,长期霸占她也不好意思。 怎么去搞点钱呢?潭水里鱼最多了?要不然让这个臭小子直播卖鱼?可这山路崎岖,等他鱼运出去都馊了,不可行。 凤里栖还在琢磨怎么赚点钱买信号接收器,要她说,最快的方式还是以前她香火鼎盛的时候,皇帝老儿都亲自跑过来给她送金银珠宝,那供奉用都用不完,现在……她还不如山外面庙子里许愿池的王八。 要不弄点神迹给这几个人看看,让他们出去打打广告,再让小援朝做个功德箱,没准就有人来捐钱了,她别的不会,求子还算比较灵的。 “这潭水没有鱼吧!要不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半天过去了,瘦猴终于坐不住了,“李小子,你老实说视频是不是合成了,说实话,我们看了风景心情好也不会打你,时间不是这样浪费的,真钓不到鱼我们还可以去山下你家买点菜啊什么的,争取早点回家。” 一说到买菜,五人不约而同点头,钓鱼空军不是没有过,只是五个人都空军也太少见了,瘦猴说的对,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去李靖琪家买点农家菜,米啊这些,说实话早饭的红薯稀饭都吃的他们意犹未尽。 这味道是真的不错,没有鱼带回家,带点粮食蔬菜也算有个交代,就说是拿鱼换的。 李靖琪表示很冤枉,他要是会合成会剪辑视频还让90%人看不出来就好了,都能去混专业饭吃了,他就只会普通的拍摄和配音,真的没有一点弄虚作假。 李靖琪都不知道从何喊冤,无助的看向凤里栖,都是你搞得,要不你解释。 凤里栖却还埋头看着无线电台,这玩意儿还有密码,都不好复刻。 “卧槽!”就在这时老张突然冒了句口头禅,“侮辱我的方式有很多种,为啥要这样……” 几个人都看过去,忍不住都笑喷了,只见一条超级大的草鱼在老张鱼竿面前仰泳,是的,没看错,真的是仰泳,见几人过来,这条大肥鱼迅速翻身还朝他们吐了一个水!有点豌豆射手的感觉,可惜射程有点近! “md,这里的鱼成精了?”老张都觉得不可思议,作为一个有十来年钓鱼经验的钓鱼佬,除了没钓过漂子,啥场面没见过,这还是第一次遇见鱼来挑衅他们的,得找个抄网教教这条鱼规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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