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先消消气,这件事我们还需要慎重考”兴登堡看着威廉二世缓缓地说道。 “慎重考虑?考虑什么?考虑把莱茵兰让给那群吸血鬼?”威廉二世万分的愤怒。 兴登堡听到威廉二世的话,只能是摇了摇头,然后才开口说道:“陛下,这件事,说实话,我们没有办法拒绝。” “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情报来看,那些人已经在开始准备武装独立的事了。” “一旦我们正式拒绝,那么他们一定会发动叛乱。” “以那群人的能力来说,他们只要正式开始叛乱,那么整个欧洲都将站在帝国的对立面,到时候,我们将要面对整个欧洲反对。” “就像是,当年的拿破仑一样。” “甚至,还不如拿破仑,至少拿破仑在面对整个欧洲的时候,高卢帝国内部还算稳定。” “可是我们自己内部,都不可能平稳,那些人早就渗透到了帝国的方方面面。一旦他们开始运作,我们甚至连一发子弹都没有办法生产。” “这样一来,那后果....” 兴登堡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威廉二世已经明白兴登堡想要说什么了。 他用力的捶了一下旁边的茶几。 “该死的,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莱茵兰地区被他们拿走?” 兴登堡听到威廉二世的话,点了点头:“目前来看,只有同意他们独立,这对我们危害最小。” “如果我们支持他们独立建国,那么帝国在莱茵兰地区还是拥有很大的话语权。帝国也能够利用莱茵兰的工厂,让他们偏向于我们,” “可如果不支持,那么很有可能他们会倒向高卢帝国。” “可要是我们操作得当的话,这一点可能会变成我们的优势。”兴登堡缓缓地说道。 “优势?什么意思?”威廉二世皱着眉头,有一些不太明白。 “陛下,这些人要求的领土,其中包括了帝国的莱茵兰和高卢帝国的斯特拉斯堡等地区,这些地区,正好是包含了一些险要地区。” “再加上,他们条款中表明,他们新成立的国家,将会是一个中立国,没有武装力量。” “如果,爆发战争,那么这个新国家,将是不设防的,帝国的军队将可以长驱直入。” “甚至速度快,还可以直接越过斯特拉斯堡地区,越过这里,那么高卢帝国东部地区,将是不设防状态。”兴登堡压低了声音说道。 威廉二世也不是傻子,他听到兴登堡这么说,他立马就明白兴登堡的意思。 试想一下,如果这个所谓的新国家成功建立,那么按照他们的要求,这个新国家的领土是包含了汉斯帝国的莱茵兰地区和高卢的斯特拉斯堡地区。 特别是斯特拉斯堡地区,也即是后来二战时马奇诺防线主体部分地区。 越过这里,高卢东部无险可守。 到时候汉斯人的部队,可以快速通过新国家,直接突入到高卢帝国内部。在所有高卢军队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毕竟巴黎。 一旦巴黎沦陷,那么即便是整个欧洲想要组建同盟,反抗汉斯帝国,也将会变得异常困难。 当然了,想要达成这个目标,那么首先需要确定两件事。 第一,汉斯帝国所有财团势力被驱逐,让汉斯帝国变成铁板一块。 第二,就是汉斯帝国恢复实力,至少达到一战开战前的实力才行。 否则的话,汉斯帝国没有能力单独面对整个欧洲。 想通这个关键点之后,威廉二世也冷静了下来,然后他也压低了声音,然后对着兴登堡问道:“元帅阁下,你觉得这个事情,可行性有多高?” “只要我们不反对,那么新国家成立就是百分百,我们只需要在新国家成立前,提出我们的要求,要求他们必须在我们的监管之下,不允许组建军队。” “只要达到这两条,帝国可以表面上承认这件事,然后暗中聚集力量。再等个十几年的时间,我们就有足够的力量应对所有的威胁。”兴登堡小心翼翼的回答威廉二世。 威廉二世听到兴登堡的话,点了点头,但是却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威廉二世才对着兴登堡缓缓地说道:“这件事帝国先保持观望,看看高卢那边的反应。” “好的。”兴登堡听到威廉二世的话,重重的点了点头。 巴黎,林逸所在的临时官邸。 方忠推开林逸的房门,看了一眼林逸。 “有什么事?”林逸扫了一眼方忠,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王爷,外面有人求见。”方忠对着林逸说道。 “有人想要见我?”林逸扫了一眼时钟,发现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 在这个没有多少娱乐活动的年代,晚上9点多已经是一个很晚的时间了。 “这个点想要见我,他说他是谁了吗?”林逸看着方忠问道。 “王爷,对方没有下车,是他的管家出面的,对方只是说他们是王爷的老朋友。”方忠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毕竟现在他们现在不是大夏国内,所以在情报收集方面,还是差了一些。 林逸听到方忠的话,知道对方是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 可是对方这么着急想要见自己,而且是选择在这个时间段,那么就说明对方的身份比较特殊。 而身份特殊,又能在这个时间段找上自己,在结合一下自己刚刚从报纸上看到的消息,林逸的脸上立马就浮现出一个笑容。 “看来,鱼儿已经咬钩了。”林逸淡淡一笑,然后才对着方忠说道:“去把人请进来,注意保护对方的身份信息。” “是,王爷。”方忠听到林逸的话,重重的点了点头。 看着方忠离开,林逸又把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手中的报纸。 这份巴黎日报的头版头条,赫然刊登着一篇名为《千年的流浪,终将结束,一个伟大民族即将建国》。 “真没有想到啊,高卢帝国的总统,会选择在这个时间来见我。” “看来,那些财团对于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说着,林逸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个笑容,那副笑容中,带着一份嘲讽和戏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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