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奥利的紫金花步兵师的防区并不在马恩河这边,而是在巴黎。 毕竟作为整个高卢帝国最近精锐的步兵师,在几个月前才挡住了汉斯帝国在索姆河地区的进攻。 在那次进攻以后,紫金花步兵师也损失惨重,被调去巴黎休整。 之后,汉斯帝国发动第三次索姆河攻势,那个时候紫金花步兵师依旧还没有补充完整,所以高卢帝国统帅部就要求紫金花步兵师继续驻防巴黎。 对于这样的决定,不能说高卢帝国统帅部有什么错,毕竟紫金花步兵师一方面是高卢帝国精锐中的精锐。 像这种阵地消耗战,如果不是必要的话,没人愿意把这种级别的精锐部队,摆在战壕里面。 这样的精锐部队,应该被当做尖刀来用,一把刺向敌人胸膛的尖刀。 简单来说,就是紫金花步兵师只有在进攻中,才能体现出他最大的价值。 另外一个方面,就是兵源的补充比较慢。众所周知,越是精锐的队伍,兵源补充起来就慢,如果大量的塞入新兵,那么会导致整个部队的战斗力减弱。 高卢帝国统帅部不愿意降低紫金花步兵师的战斗力,所以只能缓慢补充。 可是,也就晚了几天而已,高卢帝国统帅部就不得不让紫金花步兵师出击。 但是这个时候,本应该满员2.1万人的紫金花步兵师(大编制),实际上,只有1.3万。 不过武器装备但还是齐全。 奥利坐在火车中的一节独立车厢内,他手里拿着的是帝国统帅部给他的最新命令,要求他必须在下午3点之前抵达索默苏地区,并在该地区构建防御线,阻挡汉斯帝国的帝国师。 奥利作为一名高卢帝国高级军官,他很清楚汉斯帝国那支帝国师的能力。 就这么说吧,帝国师在汉斯帝国的地位,等同于紫金花步兵师在高卢帝国的地位。 这两支部队,从普法战争开始,就是老对手了,双方已经交手不下十次,胜负各半。 只不过,每一次交手之后,双方都需要好几个月,甚至一年的时间来恢复实力。 从这一点也能看出,这两支部队每次交手,都会出现大量的伤亡,以至于士兵的补充太慢。 奥利这个时候,其实并不赞同统帅部要求他驻守的决定。 紫金花强悍之处在于进攻,不停的进攻!以自身强大的攻击力,撕碎对方的防线,然后串联前方的队伍,跟着他一起反击。 就像是几个月前,他在索姆河所做的那样,不拘于一处阵地,而是把整个前线都当作自己的战场。 不停的突击,突击,再突击。只有打乱敌人的部署,才能给自己这边喘息的机会,才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这就是上次紫金花能够挡住汉斯帝国,给后方争取到时间,构建第二道防线的原因。 可也正是因为自己的主动进攻,给紫金花造成了大量的伤亡,以至于这一次,统帅部严令他,不准他主动出击,而是在战壕防御。 奥利对于这样的命令并不满意,可是他没有办法拒绝。 “将军,我们快要到索默苏了。”副官敲了敲门,然后走进奥利所在的车厢。 “通知士兵,到达索默苏之后立马构建防御阵地。”奥利听到副官的话,将手中的命令折了几下,然后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防御阵地?”副官有一些意外,以他对奥利的了解,他不应该防御才对。 之前也不是没遇到过统帅部要求他驻守某一地区,结果奥利根本不管这种命令,依旧奉行进攻,进攻,再进攻的思想。 “这次不一样,这一次不光是统帅部,还有我爷爷和福熙元帅,他们都要求我们驻守索默苏。”奥利有一些无奈的说道。 其实,奥利能够理解统帅部和爷爷他们的担忧,无非就是怕紫金花步兵师会遭受到更进一步的损失。 虽然说原地驻守可能损失会小一些,但也限制了紫金花的强大攻击力。 对于这样的命令,奥利持保留意见,可他同样也没有办法拒绝。 副官听到奥利都这么说了,他也理解了奥利的无奈。 副官只是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奥利所在的车厢。 很快,火车就停靠在索默苏的站台。在军官们的呵斥下,士兵们跳下火车开始整队。 看到火车已经停靠在车站,奥利也在站起身,然后收拾自己的东西。 当他拿起一本书的时候,一张照片从书页中掉了下来。 奥利看到那张照片,突然动作一僵,脸上的表情也愣了愣神。 他缓缓的放下自己手中书,拿起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依然是他自己,而那个女孩,则是薛德虞。 奥利拿起照片,一脸深情的看着照片中的薛德虞,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汉娜,你过得好吗?” “现在你在哪里?” “我很想你…” 奥利喃喃的说道,双眼之中,满是深情。他的脑海中,全是自己跟薛德虞之间的点点滴滴。 回忆中,充满了甜蜜,那一切都仿佛是在昨日。 虽然,奥利不知道,汉娜对他的情感,很有可能也是假的。 “将军…”副官走了进来,对着奥利敬了一个礼。 “什么事?”奥利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副官。 “士兵们已经集结完毕,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请将军示下!”副官看着奥利问道。 “让士兵们尽快在附近构建防御工事,这里是通往巴黎的必经之地!我们必须要守住。” “只有守住索默苏,就能够后面的兄弟争取时间!”奥利沉声说道。 他不是一个犹豫的人,既然决定听从统帅部的命令,驻守索默苏,那么就争取做到最好,他要让统帅部的人都看看。 精锐就是精锐,即便不是他们最擅长的进攻,他们依旧有信心,可以击溃任何的敌人。 副官听到奥利的话,立马也充满了斗志,然后转身离开。 等到副官出去之后,奥利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照片,接着就把照片塞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 戴好军帽,奥利走到车厢门前,他就已经看到士兵们已经开始占领车站附近的建筑物。 不光是建筑物,这些紫金花步兵师的士兵们,已经开始挥舞铁铲,开始在地面上挖掘,准备修建出一条战壕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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