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的火光,不光约翰帝国看到了,连他们后面追赶的汉斯帝国的舰队,也看到了。 汉斯帝国这边正在疑惑,自己这边的舰船怎么跑的那么快,怎么就出现在了约翰帝国的后方。 但是,赖因哈德经过排除,自己这边的战舰都还在,那么也就是说,刚刚发生爆炸的三艘舰船,并不是汉斯帝国的战舰。 那么问题就来了,那是谁的船? 另外一头的约翰·杰利科听到巨人号的报告,说他们无意间击沉了三艘大夏帝国的运输船,他整个人都麻了。 “该死!一群猪猡!难道开火前就不能先确认一下对方的身份吗!”约翰·杰利科在伊丽莎白战列舰的指挥室里大声的骂道。 他的骂声,让周围的舰队副指挥官戴维·贝蒂一阵无语。 这么黑的夜晚,怎么去分辨对方的身份? 而且,自己去问,对方就会说吗? 还有一点,那些大夏帝国的船队不早就跑了?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只有距离交战战场的以南30海里的徐长兴,听到从电台里面传来“鮟鱇计划”成功的声音,脸上浮现出一起笑容。 没错,这一系列都是徐长兴策划的。 他先是带着整个大夏帝国运输船队穿过汉斯帝国的舰队之后,趁着双方交战之时,命令三艘装载了大量弹药的货船立马掉头。 以交战战场20海里的距离,施行灯火管制,绕到了约翰帝国舰队的后面。 原本他打算是就这样,直接穿插到战场之中,故意被约翰帝国击毁。 但是,让徐长兴也有一些意外的是,他派出去的三艘船,才刚刚到达约翰帝国舰队的后方,前面的约翰帝国舰队就准备撤退了。 这一下,连闯进去都不用了,徐长兴命令三船直接停在约翰帝国舰队的后方。 果然,等到约翰帝国舰队完成掉头,就发现了那三艘船。 刚刚经历了海战的约翰帝国士兵,以为自己后方也出现了汉斯帝国的舰队,就直接朝着黑影主动发起了攻击。 后果也如徐长兴所料想的那样,三艘货船毫无意外的就被约翰帝国的舰队击中。 装满了弹药的货船被火炮击穿,并引发了弹药殉爆。 冲天的火光,几十海里之外都能看得清。这就是徐长兴策划的“鮟鱇计划”,其寓意就是像鮟鱇鱼一样,主动钓约翰帝国的舰队上钩。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自己这边的舰队击沉了大夏帝国的运输船,约翰·杰利科想要枪毙对方的心都有了。 他很清楚,约翰帝国击沉大夏的货船意味着什么。 但是他现在却没有精力去管这些,因为他屁股后面的汉斯帝国的舰队,又追了上来。 于是,约翰·杰利科就下令,舰队继续前进,先撤回到约翰帝国再说。 不得不说,约翰帝国的军舰还是非常强大的,他们全力撤退的速度,不比汉斯帝国的慢。 甚至,比汉斯帝国的更快一些。 这就导致赖因哈德率领的汉斯帝国舰队,越追越远,最后赖因哈德只能眼睁睁看着约翰·杰利科的约翰帝国舰队逐渐脱离了他的视野。 这个时候,清晨的第一束阳光,终于再一次照耀在海面上。 直到这个时候,经历了10个小时的日德兰海战,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双方其实都没有取得重大战果,双方主力战舰均未损失。 约翰帝国这边,部分主力舰只需要稍微维修一下就能再一次开赴战场。 而汉斯帝国这边,更是只需要一些简单的维修即可。 但是这场海战的意义又是非凡的。 首先就是事后,大夏帝国对于自己被击沉的三艘货船这一起事件表示密切关注,强烈谴责,对于在这一次事件中受伤,牺牲的帝国船员表示慰问。 对于事情的始作俑者,约翰帝国的舰队指挥官约翰·杰利科表示希望约翰帝国严加处置。 但是,约翰帝国却表示,这件事不能算是约翰帝国的责任。 即使有责任,那么约翰帝国也不应该负主要责任。 约翰帝国提出三点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无辜。 首先,约翰帝国表示,英伦三岛以东的北海本来就属于交战区。 按照约翰帝国之前公布的照会来说,第三方船只应该在交战区禁止通行。 但是大夏帝国的船队,不顾皇家海军的阻拦,执意越过安全线,进入到了交战海域,为此大夏帝国应该为自己的鲁莽负责。 第二,大夏帝国船队不顾帝国皇家海军的警告,执意越过安全线,这本来就触犯了帝国法律。 帝国皇家海军本来有权利击沉大夏运输船的权利,只是考虑到帝国和大夏之间的友好关系,一开始皇家海军只是追赶,没有进行攻击行为。 直到遇到了汉斯帝国的北海舰队。 而北海舰队明知交战区域中还有大夏的运输船,却依旧选择开战,所以汉斯帝国也应该负责。 第三点则是疑惑,为什么已经穿过汉斯帝国舰队的商船,会出现在帝国海军的背后? 这其中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隐情? 虽然第三点,约翰帝国没有明说,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约翰帝国在指责大夏帝国给他们挖坑了。 对于约翰帝国提出的三点,大夏帝国外务部发言人顾弦之在京城召开记者招待会上进行了反驳和回答。 首先是关于帝国货船为什么出现在北海海域,这是大夏帝国正常的商业行为。 帝国没有与协约国或者同盟国国家开战,所以帝国享有世界各地公海的通行权。 帝国跟汉斯帝国或者约翰帝国做正常的贸易,第三国都无权干涉,更不能对帝国随意的划所谓的禁区。 如果可以随意的划禁区,那么帝国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今天你约翰帝国对大夏划了一条所谓的禁区,让帝国无法跟汉斯帝国贸易,那么是不是汉斯帝国也可以随便划一条禁区,让帝国不跟约翰帝国贸易? 顾弦之的话音刚落,就有一名汉斯帝国的记者站起来,对着顾弦之说道:“我现在单方面宣布,英伦三岛以西,整个地中海,苏伊士运河,都是汉斯帝国的禁区。” 顾弦之对着那名记者微微一笑,然后示意对方先坐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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