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黄金山和牛角山,其实还是比较简单的。 主要的原因还是林逸让分舰队开进了港口,然后利用战列舰的主炮对黄金山和牛角山实行炮击。 还是那句话,口径即正义,射程即真理。 在305毫米主炮的攻击之下,就没有什么要塞是不能被摧毁的。 君不见,多少自以为坚固无比的要塞,都是被人用巨炮给摧毁的。 更何况,黄金山和牛角山的要塞,都在港口附近,可以直接用舰炮攻击要塞。 再加上,西鸡冠山的十一座要塞堡垒,才是面对海面的岸防炮。而黄金山和牛角山只是针对地面的要塞堡垒。 现在分舰队连岸防炮堡垒都给掀翻了,那些针对陆军的炮台,又怎么可能抵挡? 再说了,这些炮塔由于主要是针对岸上的进攻,所以他们的射界只有很小的一部分才能够的到分舰队。 这也造成了这两处的炮台,只能被动挨打。 别看林逸他们现在推进的这么轻松,那主要还是战舰的功劳。 如果没有战舰的掩护,那么林逸他们只能走黄金山和牛角山之间的那一条小道。 而那条小道早就被山坡上的要塞火炮给覆盖了。 没有战舰先拔出这些炮台,只让陆军进攻,那么其结果就是,重演一遍小樱花在这里的惨剧。 分舰队用了一天多的时间,将黄金山和牛角山的要塞拔除之后,地面部队这才开始进攻。 以高丽救国军第二师团为先导,第一师以重火力为高丽救国军开路,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突破了罗刹人的五道防线。 而后,高丽救国军第二师团和第一师休整,整个地面进攻则由第二师接手。 这个时候,数万罗刹军被逼退到了辽州城内。 这个时候的辽州城里面,已经知道大夏人都看不到了,这座小城里面,现在全部是罗刹人。 既然如此,林逸也没有客气,直接让钱洪涛对辽州城发起进攻。 巷战一直是进攻一方最头疼的一件事,不过这个定理放在这里并不合适。 主要就是城内没有大夏人,不用担心误伤,既然如此。那还派人进屁个城? 直接用炮弹让里面的罗刹人投降不就行了? 想到这里,钱洪涛直接将第二师的火炮全部集中,对着城内一通乱炸。 不到一天,躲回到辽州城的罗刹国残存士兵,就向大夏投降。 至于后面的战俘安排事宜,这些事,林逸全部交给了薛定山和钱洪涛。 他现在还有很重要的要做,今天王宏昌他们要对樱花国本土实行炮击。 林逸想要去吃瓜。 而对于罗刹国战俘的安排,林逸只给钱洪涛他们说了一句,关外四省此次破坏严重,很多地方都需要重建。 而且关外矿产含量丰富,需要尽早安排。 薛定山和钱洪涛立马明白林逸的意思。 可想而知,等待这些俘虏的最后去处,不是矿洞,就是建筑工地。 还是吃不饱,干重活的那种。 林逸安排好之后,就带着赵熥坐上一艘驱逐舰,准备追上王宏昌,去樱花国吃瓜。 从辽州到九州岛的西北部,乘坐驱逐舰只用了一天的时间,林逸就跟王宏昌汇合。 当林逸和赵熥登上秦皇号之后,他就和赵熥来到了舰桥。 “不用客气了,说说情况。”林逸直接一把按住了王宏昌想要敬礼的手,开口对着王宏昌问道。 “回王爷,现在我们对面的就是樱花国九州岛的平户市。” “是九州岛上,最西北面的一个城市了,常驻人口20万…” “停停停,我对这个不感兴趣,你就直接说,岸上的小樱花有什么反应。”林逸打断了王宏昌问道。 “反应?没啥反应。”王宏昌摇了摇头,然后才继续说道:“樱花国人的战舰已经被我们几乎全歼。” “现在他们也就只剩下四五艘主力舰,而且都在大修,没有办法对我们造成影响。” “他们的陆军但是集结了起来,似乎是准备防御我们登陆。” “不过奇怪的事,樱花国高层似乎并没有疏散城内的百姓,一些想要出城的樱花国百姓,还被他们的士兵给挡了回来。” “王爷现在城里还有至少二十万百姓,我们真的要展开炮击?”王宏昌看着林逸,有一些不太确信的问道。 “为什么不?”林逸看了王宏昌一眼,然后问道:“你难道忘了之前樱花国对我们所作所为?” “再说了,我让你通知的事,你做了吗?” 王宏昌知道林逸说的是,他昨天抵达平户之后,有没有对平户城发出通告,告知他们即将对平户城展开炮击的事。 王宏昌点了点头,对着林逸说道:“昨天已经让人播送了两个小时的通告。” “那些想要出城的樱花国民也正是听了我们的通告,才想要出城的。” “那不就得了,你已经通告了,不让出城的又不是你,你有什么负罪感?” “我们展开炮击前已经做到了我们能做的一切,难道就因为你那些百姓不出城,你就不开炮了?” “如果是这样,那我问你,你以后每到一处,那些樱花国人都不允许百姓出城,你打还是不打?” “你要记住,你是我大夏的军官,你只需要对大夏负责就行了。” “那些樱花国人不能出城,不是你的问题。” “王爷,属下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樱花国会拿这件事,到国联上说事,到时候会对帝国的影响不好。”王宏昌有一些担心的说道。 “那不用你担心,你只要留好证据就行。外交方面的事,自然有专业的人来负责。” “你我皆是军人,军人不应该考虑太多政治方面的事。”林逸看着王宏昌缓缓地说道。 他觉得王宏昌就是有的时候,想得太多。 在林逸看来,军人就应该纯粹一些。 见林逸这么说,王宏昌也不敢再多说一些什么了。 他连忙吩咐刘予稀做好战斗准备。 得到命令的大夏舰队,立马将主炮的炮衣扯开,弹药也源源不断的搬上了甲板。 随着炮弹入膛,枪炮长高举令旗,猛然挥下。 秦皇号的主炮就发出了怒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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