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刚刚去打扫战场的那两个团传来消息,说是已经抓到了广濑光和与安载贤。”赵熥快步走到林逸身边,对着他说道。 “抓到了?”林逸听到赵熥的话,也是一喜。 一次性抓到两名中将,这可是自开战以来,抓到的最大的鱼了。 即便其中有一名是高丽仆从军的中将。 “把他俩带回来,好好看押,这两个人,我有用。”林逸吩咐了一句。 “是!”赵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还有另外一件事,我们派出去在东面警戒的兄弟说,从高丽赶来的那两个高丽师团,已经停下来了。” “他们在金板村附近构筑防御工事,很明显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这边的情况。” “金板村?”林逸听到赵熥的话,立马在地图上开始寻找起金板村的位置。 金板村是丹东城东面的一个小村庄,距离大夏与高丽的国界只有三四公里。 一条大江就是大夏与高丽的国界,而在这条江上面,只有一条两公里长的铁路桥交通两地。 “愚蠢,在这个地方构筑防御,还不如退回到桥头。”林逸笑骂了一句。 的确,金板村的位置,非常的不适合防御。 整个金板村都是平原,无险可守,背靠大江,是一块绝地。 如果能够把铁路桥拿下,那么驻守在金板村的两个高丽师团就相当于被包围住了。 金板村的西南方向是丹东,整个东面,南面,都是江。唯一的通道,却在他们东北面三公里之外。 更要命的是,金板村,包括铁路桥,靠近高丽那头的桥头,都在帽盔山炮兵阵地的覆盖范围之内。 “既然是送到嘴边的肉,那我们没有理由不吃!” “传令张彦宇的第五师,朝着铁路桥快速进军,切断这两个高丽师团的退路。” “命令第一师向敌军阵地运动,命令周楚云,让他的炮兵,随时准备火力支援,如果发现敌军有想要退回高丽的举措,不用请示,立即开火!” “这一次,一定要把这两个高丽师团,给我留在大江西岸!” “是!”赵熥听到林逸的命令,立马跑去传达命令。 不得不说,大夏军配备了电台,传达命令就不用向以前一样,需要派遣传令兵跑到对方面前才能传递命令。 虽然,现在的电台体积很大,只能装备师、团一级。但也足够了。 不到十分钟,张彦宇和周楚云就接到了林逸的命令。 周楚云连忙调转炮口,封锁了那两个高丽师团的退路。 而张彦宇则是让自己麾下的士兵,骑上战马,准备先去夺取铁路桥。 之前也说过了,张彦宇是林逸麾下,现有整师可以做到快速机动的队伍。 这得益于张彦宇马匪的出身,他手里有大量的战马。 士兵不管是不是骑兵,反正赶路的时候,都是骑着战马。 即使是火炮,张彦宇也找到一些驽马负责拉运。 不过,也是为了能保持高机动,张彦宇手里面的重武器要比其他四个师要少。 vz-14重型榴弹炮,一门都没有。第五师装备的火炮,只有75口径的施耐德火炮,一百多门。马克沁重机枪两百多挺。 不过为了弥补火力上的不足,轻机枪但是配备了许多。 还是那句话,火力不足是针对其他几个师,而是说第五师的火力真的就比樱花国的师团弱。 要知道,在樱花国的战斗序列当中,75毫米口径的火炮,已经算是重炮了。 第五师的火力配置,已经是当前阶段的最优解,想要再给第五师提升火力,那就只能让第五师摩托化,给他们配备卡车了。 不然的话,在畜力运输为主的第五师,真的是拉不动那么多武器。 可即便是这样,第五师的移动速度,依旧是全大夏最快的一支队伍了。 张彦宇接到林逸的命令,只用了小半天就移动到了铁路桥,非常轻易的切断了那两个高丽师团的退路。 那么问题来了,这两个高丽师团的指挥官真的就那么傻,不知道退回到安全地带吗? 当然不是,即便是畜生也知道趋利避害,更何况是人? 他们不是不知道退,而是他们退不了。 当丹东那边传来炮声,这两个师团就下了火车。他们知道,他们如果继续待在火车上,万一对方一发炮弹砸过来,那么他们的伤亡可就大了。 所以,两名师团长一商量,就让士兵们先下火车,分散布防。m.biqubao.com 随后他们一边让人去丹东打探情况,一方面联系平壤,希望能够让他们退回到铁路桥东桥头。 这样的话,他们可以拼接铁路桥进行防御。 但是,当他们的电报送到武田广义的手里后,基于对高丽人的不信任,武田广义认为这两个高丽师团胆怯了。 于是,武田广义下令让他们就地驻防,如果敢后退一步,就送他们上军事法庭。 随后,武田广义就让人联系广濑光和,想要问他丹东的情况。 在武田广义看来,即便大夏军,再能打,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消灭广濑光和的第九师团。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开战的第一时间,广濑光和就直接晕了过去。 第九师团,高丽第十二师团,在第一时间就被林逸打散了建制。 (广濑光和:家人们,谁懂啊,谁能想得到对面的,这么不讲武德,用几百门炮偷袭我这个老同志。) 无论怎么联系,武田广义一直都联系不上第九师团。 即便是那两个驻守在金板村的高丽师团,给武田广义发电,告诉他丹东城的炮声已经停歇。再三请求后退,武田广义一直没有回复。 而武田广义在联系小半天之后,依旧联系不上广濑光和,他也只能接受那两个高丽师团长的说辞。 这个时候,武田广义紧急下令,让他们后撤到铁路桥以东防御。 可是,这个时候已经太迟了。 张彦宇的先头部队,两个团的兵力已经强占了铁路桥,堵住了那两个高丽师团后退的路线。 张彦宇的大部队,顶多还有一个小时,就能抵达。 而在半个小时之内,第一师同样可以对那两个高丽师团发起进攻。 再加上周楚云的几百门火炮,在帽盔山虎视眈眈,现在已经基本可以宣布那两个高丽师团的灭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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