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忠离开,林逸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走进了指挥部。 看到林逸回来了,赵熥瞬间就站了起来。 “大哥,你回来了!那些百姓呢?”赵熥有一些着急的问道。 “已经处理好了,伤亡了一百多个。”林逸语气淡定的说道。 “一百多?”赵熥听到林逸的话,立马又紧张了起来。 “大哥…” “好了,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我就问你一句,如果我们不选择进攻,而是按照那个上杉一郎的话,选择退出丹东城,你想过后果吗?” 赵熥听到林逸的话,顿时一愣,刚刚想要说的话,全部都堵在了喉咙里。 “是,我们是可以选择听从上杉一郎的话,退出来,这样的话,这些百姓可能就不用死。” “但是我们收回关外四省的计划,就会全部落空。我敢说,只要我们退一次,那么其他人也绝对会有样学样。” “到那个时候,我们才是举步维艰。更甚者,樱花国的人,尝到了甜头,以后就用那些百姓充当肉盾,顶在最前面,来侵略我们,我们是打,还是不打?” “打,那么百姓就还是会有伤亡,甚至比这一次更多。不打,那我大夏就有可能就此沉沦。” “所以,这件事,我们没有选择,只能选择进攻!拿出最强硬的态度,把这种举动,灭杀在摇篮里面。” 赵熥听到林逸的话,他也明白了林逸的无奈。 “但是,大哥,你也不用把我赶出城吧。”赵熥有一些幽怨的说道。 林逸听到赵熥幽怨的话,他的脸上这才浮现出了一丝笑意:“你是太子,帝国未来的皇帝,有些事不适合你插手。” “太子,太子,大哥,你每次都是这么说。”此时的赵熥,幽怨无比。 “好了,你啊,就好好的做你的太子,你要树立仁君的形象,这些手上沾血的事,就交给我吧。”林逸说着,拍了拍赵熥的肩膀。 “那大哥,那些樱花国人,和高丽士兵们怎么样了?” “虽然,我们没有办法解救那些百姓,但是那些人,才是凶手,大哥你可千万不要放过他们!” “放心吧,熥弟,我已经下令,把那些人的头砍下来修京观了。” “好,就该这样!让小樱花也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敢拿我大夏的百姓充当肉盾,那就要做好被我们报复的准备!”赵熥一听到林逸把那些小樱花跟高丽人都拉去修京观了,他也非常赞成。 林逸看着明显有一些兴奋的赵熥,林逸也愣了一下,他在想是不是自己给赵熥灌输的一些理念有一些太过了? 不会最后把赵熥培养成一个极端的民族主义者吧。 “看来以后要改变一下对熥弟的教育问题了。”林逸在心里默默地想到。 随着上杉一郎想要利用丹东百姓充当肉盾不成,反而激起了第一师士兵的同仇敌忾。 丹东城内的小樱花跟高丽士兵就招到第一师的报复。 至少第一师的士兵,还打的有一些保守,他们有的时候将一些高丽人,或者小樱花堵在一个房间之后,不会轻易进攻。 第一个想法,还是想要劝降,实在是不行了,才会选择强攻。 而现在,第一师的士兵们可不管这些了。 你躲房间里面,坚守不出,行,没有问题。 第一师的士兵,直接让人抗来马克沁,对着房屋就是一通扫射。 如果是坚固一些的房子,那就直接上火炮,对着房屋,近距离炮击。 炸开了一个破洞之后,在让人进入到房间。 这个时候,第一师的士兵,也不管那些樱花国的士兵是不是想要投降,反正看到之后,就是一枪。 现在的樱花国士兵跟高丽士兵,都快要哭了,他们已经陷入到绝望当中。 想要反抗,据险而守,第一师就调来火炮,抵近射击。想要投降,第一师不接受。 他们只能在绝望当中,等待着自己最后的结局。 而他们的结局,也只有两个,要么被子弹打死,要么就是被火炮给炸死,没有第三条路。 在这样的情况下,第一师推进的速度很快,入夜时分第一师就已经占据整个丹东城。 整个城内,也只有零星的抵抗,预计再过几个小时,这最后的抵抗也会消失。 林逸觉得,现在丹东已经算是拿下了,他也要准备后续的安排。 首先就是强制将城内的残存的百姓,全部送到安全的地方,因为后面得几天,丹东将会面临来自辽州半岛和高丽地区的樱花国两面夹击。 到时候,林逸没有办法保全城内的百姓,所以林逸只能连夜将百姓送走。 第二件事,就是重新构筑防线。 林逸不打算就守着丹东一座孤城,林逸想要将战场放在城外。 既然要在城外防守,那么丹东城旁边的帽盔山就不得不防。 帽盔山位于丹东城西南方向,是丹东附近的制高点,临近铁路。 汉辽铁路自东而来,穿过丹东之后,转向西南,通往辽州半岛。 可以说,只要在帽盔山架上火炮,就可以覆盖整个丹东城,外加很长一段铁路线。 任何想要通过铁路来进攻丹东的,就必然需要忍受帽盔山的炮火攻击。 原本驻守丹东的宫本联队,也在帽盔山驻守了几门火炮。可是火炮数量太少,从一开战的时候,就被林逸给端掉了。 其实,端不端掉,也就那样。一个联队,加上一个高丽仆从旅团,一万多人。加起来的火炮也才三四十门。 还没有第一师火炮的零头多。 不过现在,林逸重新在帽盔山构建火炮阵地,并且将两百多门施耐德火炮,外加20门vz-14重型榴弹炮都给运到了帽盔山。 林逸相信,光是这么多火炮,就足够小樱花们喝一壶了。 就在林逸安排第一师在丹东修建防御工事的时候,在高丽汉城的樱花国驻高丽司令部当中,武田广义正在大发雷霆。 “八嘎!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一万多人驻守丹东,一天都没有守下来!这样的人,即便是死了,也要为这一次的失败负责!” 听到武田广义在那里怒骂,坐在下方的樱花国军官们,一个个静若寒暄,连大气都不敢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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