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国运:从扮演景元元开始无敌_第345章 以身入局,“抵押”未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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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不算完。
  持刀刺透他心脏的景渊再次发力!
  竟将刃连人带刀钉在了地上!
  刀尖插入石砖,刃喋血,动弹不得...
  景渊却手握刀柄,任由鲜血在脚下蔓延,回头看向呆滞中的镜流。
  冷声道:“他死了,要来检查下吗?”
  镜流:“...”
  未能得到回应的景渊又道:“不检查的话,那便看仔细了!”
  “回溯”二字于心中默念...
  在景渊的控制下,回溯范围只覆盖了他与刃,并未囊括远处观战的师徒二人。
  下一刻。
  时光回转,鲜血倒流。
  插在刃胸口的石火梦身一点点抽出,被钉在地上的刃也像“倒进”般起死回生,重新站了起来...
  画面定格于刃问完“为什么”。
  只不过这次。
  景渊仅是将刀尖抵住了他的胸口,并未刺入。
  死而复生后,刃口中话语戛然而止,呆呆地看着景渊,像是丢了魂似得,明显还未缓过神来。
  他刚刚...貌似是...死了?
  被这把“石火梦身”刺透心脏?
  可为何...又活了?
  并且还不是被丰饶神使的血肉复生...
  “这...怎么可能?!”
  远处镜流惊呼出声。
  一向冷如冰川的她此刻却忍不住上前两步,一把扯下眼前黑纱,似要看个明白。
  景元亦是瞳孔猛缩!
  到达他们这等层次后,很容易看出景渊刚刚使用的绝非令使之力!
  宇宙间没有任何一位令使能够操纵时间。
  更不必说像景渊这般,令时间倒流,让一个已死之人死而复生!
  这一刻。
  景渊究竟能否杀死拥有“不死之身”的刃已经不重要了。
  被“石火梦身”刺穿心脏后,刃能否凭借丰饶神使的血肉再度复生?
  也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景渊已经展现出不属于令使级别的伟力!
  这种力量...
  或许有可能让他们重回七百年前!
  白珩...
  一切变故的起始,五骁四人的遗憾,不是没有可能复活!
  “看清楚了吗?”
  景渊收刀,并未搭理呆滞中的刃,而是转身面向镜流。
  “在帝弓司命与遍智天君的规划中,我将掌握【时间】一途,成为【时间】星神。”
  “你认为,是你的‘计划’覆灭【丰饶】的可能性高,还是我与帝弓合力覆灭【丰饶】的可能性高?”
  景渊迟疑片刻,又道:“还不信的话,可以看看这个。”
  只见他挥手甩出一张卡片模样的东西。
  那卡片飞至镜流与景元跟前悬停,其上一人白发披肩,脚踏星河。
  卡面微微变动,星河倒流,行星逆转。
  正是浮黎送给景渊的“专属光锥”!
  一股沧桑的气息扑面而来。
  二人都看出了这张光锥的来历。
  凡是被【记忆】记录的画面,都是宇宙中值得铭记的大事件!
  附带星神气息的光锥作不了假。
  它的出现无疑再次证明了景渊所言非虚!
  镜流嘴唇微动。
  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和罗刹的“谋划”的确有把握置【丰饶】于死地。
  但与两位“星神”合力相比,还是逊了几分...
  不。
  不止两位!
  景渊既然说是帝弓司命与遍智天君的规划,谁能保证遍智天君不会出手呢?
  若他真能成就星神...那么【丰饶】便要同时面对三位星神!
  更何况景渊踏足的是【时间】。
  良久。
  镜流仿佛放下了什么似得,自嘲一笑:“或许真如龙女大人所说,我该放下了...”
  “放下?”看出她内心所想,景渊挑眉,“你不是承诺过白珩,会亲手为她斩落天上的星星吗?莫非要当个言而无信之人?”
  镜流能抗住魔阴身的影响,维持神智活到现在,靠的全是心中遗恨。
  若是放下对【丰饶】的恨意,也就意味着失去了继续走下去的倚仗,从而堕入虚无。
  深知这一点的景渊自然不会让她放弃。
  镜流抬头。
  赤红的双眸中略显迷茫。
  景渊都向她展示了登神者的伟力,以他的立场,只要登上神位,肯定会助帝弓覆灭【丰饶】。
  她的“计划”自然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此刻却又刻意使出激将法...
  意欲何为?
  “与我一同覆灭【丰饶】,我会给你亲手斩落‘星星’的机会。”
  在镜流与景元惊讶的目光中,景渊发出邀请。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以身入局。
  “抵押”未来。
  抛出“时光倒流,复活白珩”这个诱饵,将“五骁”重新拧成一股绳,为现在的云上五骁化解矛盾!
  只有这样,才能扰乱镜流与罗刹的布局,才能停止刃对丹恒的追杀,才能让景元不用再独自承受一切...
  何况照眼前局势来看。
  未来的“星神棋盘”上终有一战!
  战【丰饶】也好,战【毁灭】也罢。
  仙舟联盟都需要扩充实力。
  而罗浮仙舟,除了景元一人外,年轻一代全都需要成长的时间。
  就算景渊不会弃罗浮于不顾,他也有自己的“任务”。
  岚和博识尊还等着他掌握【时间】呢!
  既如此。
  何不让“五骁”中的两位坐镇罗浮?
  此举一旦实现。
  罗浮将彻底化解“青黄不接”的尴尬处境。
  刃与镜流,两大战力加入,足以让罗浮的整体实力提升一大截!
  景元也可以安心坐镇后方,而不是四处奔波,道出那句无奈的“我就是救兵”了。
  前路迷雾障眼。
  饶是景渊都还未看清“棋盘”上的局势。
  现在不为罗浮增补战力,再往后可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这是他从掌握“过去”后就开始构思的计划。
  身处“备份”时,受浮黎压制,景渊无力改变已经发生过的往事。
  但还是那句话。
  过去无法改变,当下却有无限可能!
  意识到景渊没有“画饼”的蓝星观众更是哗然一片。
  【啊?他说的都是真的啊?(震惊)】
  【刚刚总不能还是网卡了吧?我都看见刃“死而复生”了!妈耶,咱们家景渊真的要成为星神了?!(尖叫)】
  【嘶...[时间]星神?我嘞个豆!这也太酷了吧!】
  【刚刚说要吃手机的哥们呢?请开始你的表演(狗头)】
  【急什么?他现在不是还没成神吗?万一又是画的饼呢?这不都开始忽悠镜流和他一起覆灭[丰饶]了吗?哼,我依旧保留质疑态度!】
  镜流无奈一笑:“我若不答应,你是不是会倒转时光,尝试另一套说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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