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阵仗这么大?三位星神在外面候着?(惊讶)】 【浮黎我能理解,毕竟进入“备份”前就在了,可另外两位是啥时候来的?(诧异)】 【莫名有种接孩子放学的感觉...】 【嘶...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景渊那张手机壳上的画面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蓝星观众被吓了一跳。 他们一直都以景渊的视角观看“备份”,并不知道备份外发生过什么。 更不知道博识尊已经给景渊提供过“场外帮助”。 震惊之余。 不由揣测起那张手机壳的来历。 眼下景渊都已经被三位星神“围观”了,再多几个也不是没有可能。 再加上他刚进入禁地时就展现出异于常人的力量,一路走来更是不断刷新观众们的认知上限,与他国开拓者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没点特殊经历...谁信啊? 与观众不同。 当事人景渊对自己的处境浑然不知。 此刻的他,正紧闭双眼,沉浸在“过去”中... 就连沉寂许久的系统都被抛在脑后,全然不顾已经刷新的扮演进度。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备份”里发生过的一切,宛若电影回放,在识海内迅速掠过。 景渊隐约有种感觉。 自己能控制回放速度,甚至让它在某一刻停滞。 回溯过去? 意念微动。 回放画面定格在云上五骁齐聚显龙大雩殿,举杯共饮的那一刻。 白珩依旧是笑得最开心的那个。 应星黑着张脸,仿佛刚与景元拌完嘴。 饮月则满脸不耐的被景元搂着肩膀。 至于镜流,注意力全在杯中... 这一瞬。 围在他身边的三位星神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 那是超脱一切,自宇宙诞生之际便已存在的古老法则... “他成功了?!” 岚率先作出反应。 以至于祂的投影都明亮了几分。 受命途限制,执掌【巡猎】的祂很多事都做不了,如果景渊成功,必将打破星神间的格局。 甚至突破规则桎梏,掀翻整张“棋盘”! 一旁浮黎沉默不语。 身为【记忆】星神,祂既不希望景渊成功,又期待这一幕的发生,可谓矛盾到了极点... “不,”博识尊那标志性的机械音响起,帮岚分析道,“成了,但没完全成。” 岚:“何意?” “那可是最古老的命途之一,如果他已经完全掌控,我们为何没受影响?”博识尊反问。 岚思索着点头:“言之有理...” 祂刚才的确有些感应,但并不强烈。 正如博识尊所说,若景渊成功掌控,祂们不可能不受影响。 何况眼前的景渊并未“升格”,与祂们不同,仍处于“人类”范畴。 【什么意思?什么成没成?成了什么??】 【星神也喜欢打哑谜是吧?(微笑)】 【怎么感觉景渊像只小白鼠似得...被星神拿来做某种“试验”,然后一起围观?(尴尬)】 星神都没完全弄懂的事,蓝星观众更加糊涂了... 直到景渊缓缓睁眼。 淡金色的眸子里似有长河奔流而过,一股悠久的沧桑感扑面而来! 漫天星辰都在此刻停滞了半分,流星倒退,行星逆转。 掌控【记忆】命途的浮黎更是下意识向后退去... 半晌。 景渊收敛心神。 对博识尊与岚的到来毫不意外。 向两位星神拱手后,坦然道:“抱歉,让帝弓司命失望了,末将未能完全掌握‘时间’一道。” “在‘过去’,‘现在’与‘未来’中,只勉强掌握了‘过去’。”景渊继续道。 岚难得的笑出声来:“呵呵,‘时间’又岂是能轻易掌握的?你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超出吾与智识的预计了。” “的确,你做得很好,”博识尊也认同道,“根据我的计算,你能在记忆这里领悟的‘时间’并不多,能掌握‘过去’,已经超额完成目标了。” 浮黎:“......” 景渊看向岚,又道:“还有一事,末将未能寻得根除魔阴身的办法...” 他没有忘记岚的嘱咐。 奈何整趟“备份”下来,并未寻得岚所谓的“解决方法”,刀子倒是吃了不少。 然而令景渊没想到的是。 岚毫不在意,并语气轻松道:“非也非也,其实你已经找到了。” 景渊一愣。 随即猛然反应过来。 祂该不会是想让自己... 魔阴身本就是情绪积累到阈值所爆发的病症。 诚然。 它与【记忆】息息相关。 但情绪积累本就需要时间! 彻底掌控“时间”后的自己,何尝不是解决魔阴身的良药呢? “现在的你办不到,不代表以后的你办不到,”见他醒悟,岚继续道,“【记忆】多半不会帮忙了,所以仙舟的未来只能靠你。” 浮黎:“......” 此话一出,饶是景渊都有些汗颜。 他此行之所以能领悟【时间】中的“过去”,与岚和博识尊的设计脱不了关系。 虽然暂不清楚祂们这么做的目的。 但却实打实地帮他走出了自己的路,一条不同于“扮演”的路! 而【时间】又与【记忆】息息相关。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是靠着薅浮黎的羊毛才得以领悟的“过去”。 “大冤种”还在这呢,当着人家的面这么说...真的好吗? 景渊琢磨片刻后开口:“无论如何,还是要感谢流光天君,若非流光天君心胸宽广,我也无法领悟‘过去’。” “还请天君放心,就算未来的我做到了,也绝不会像【同谐】那般肆意妄为。” 他在给浮黎承诺。 同时也想让浮黎安心。 即便领悟了“过去”,现在的他也不是星神的对手。 与浮黎维持良好的关系才是明智之举。 景渊内心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浮黎成就了他,他总不可能像白眼狼一样,回头便将浮黎给吞了吧? 然而未等浮黎作出回应。 一串诡异的笑声便从星空深处传来。 下一秒。 阿哈的面具嘴替悄然浮现。 “找到你们咯~” “这么有趣的计划不邀请阿哈参加,还想瞒着阿哈?” “嘿嘿嘿,小家伙,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放过吞并大冰块的机会,祂手里的秘密可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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