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也注意到二人手中一模一样的“石火梦身”。 虽有好奇。 但被两人坑过的阴霾还未散去。 自然不愿主动询问。 全当这俩家伙又在玩什么新花样... 不多久。 显龙大雩殿附近的军团虚卒被众人清理干净。 三月七收起弓箭,长舒口气:“总算搞定啦~那么景元将军接下来有啥妙计呢?” “‘妙计’谈不上,如今之局面,只能赌一把,”景元回应道,“赌持明长老的半截‘褪鳞之术’,赌如今的丹恒还能拾回属于龙尊的记忆。” “龙尊?”三月七皱眉。 看了眼身旁丹恒,有些惊讶道:“丹恒,你还真有隐藏身份呀?!” 丹恒:“。。。” 景元带领众人走入大殿。 在一座石雕前驻足,抬头仰望片刻后缓缓开口:“当年...建木虽被帝弓司命斫断,但来自寿瘟祸祖的诅咒仍有少许残留。” “为了将这股力量彻底封印,仙舟罗浮请动了【不朽】龙裔的力量,这才令驯服‘建木残骸’成了可能。” “在古代龙尊的主持下,持明族引古海之水,淹没鳞渊境洞天,将整个洞天化作封存‘建木’的容器。” “而鳞渊境洞天...原本就是持明一族的居所。” 听到这里,三月七捂住小嘴:“天呐!为了封印建木,他们把自己的家园都贡献了?” “三月...”瓦尔特轻声提醒。 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合时宜的小三月赶忙闭嘴。 景元缓缓点头:“三月姑娘性子直爽,这么说倒也没什么不对。” “正是为了纪念此等壮举和牺牲,仙舟联盟才在鳞渊境中竖起这尊‘显龙大雩碑’,留下持明的造像。” 顺着景元的目光。 一行人纷纷看向这尊造像。 此像乃是一头生双角的持枪男子... 他枪尖前指,像是在发号施令,好不威风! 直播间内观众第一时间发现端倪... 【咱就是说...这雕像好像丹恒啊...是我的错觉吗?(疑惑.jpg)】 【楼上兄弟不止你一个人这么觉得...】 【景元先前一直说丹恒的“前世”...难不成这雕像就是照着他前世所立?】 【不能吧...景元还说丹恒前世是仙舟罪人呢,哪有给罪人立这种雕像的道理?(吃瓜.jpg)】 “emmm...” 禁地内。 三月七眯着眼打量着雕像。 聪明的她立刻得出结论:“难道说...雕像上那人就是...丹恒的兄弟?!” “不愧是你。”景渊果断比了个大拇指。 丹恒则是满脸无奈。 连龙国观众都会往丹恒前世上猜,唯独她思路奇特... “哈,少许相似罢了,”景元轻笑,“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硬要说的话,历代龙尊外表确实相差无几,当然...本代除外。” “现任‘持明龙尊’继承者只是个袭名的小娃娃,还未继承全部力量,你们应该已经与她打过照面...”他补充道。 小三月一脸茫然:“诶?我们打过照面?什么时候?” 景渊忍俊不禁:“那个叫‘白露’的丫头,忘记了吗?你还问过人家有没有爸爸妈妈呢!” “啊这...” 在他的提醒下,三月七顿时一脸自责... 屏幕前的龙国观众更是诧异连连。 【啥?之前那个“小龙人”是持明族扛把子?尊嘟假嘟??】 【丹恒是“龙尊”我能理解,可之前在长乐天遇到的那个小萝莉...除了口气大了点,也没看出来有啥过人之处啊?难不成她也会“变身”?】 【如果白露真是龙尊...那她和丹恒又是什么关系??】 景渊向三月七解释的同时。 景元对丹恒认真道:“丹恒,明白了吗?‘丹枫’死后,罗浮持明无人能办到此事。” “曾经守望‘建木’的你,应该能为我们开启前往‘建木’的道路。” “能否赶赴建木封印,阻止幻胧的阴谋,全都得指望你了!” “准备一下吧,找回前世的记忆,以‘丹枫’的身份帮我们解开禁制,这便是我需要你办的事。” 说完。 景元直接转身离开,去清点云骑军的伤亡情况了。 此举也是给丹恒留出充分的准备时间。 毕竟他已经轮回转世。 封印之法又是前世所留。 想要以“丹恒”的身份找回前世记忆,并不是件易事。 这也是为什么一路走来,景元经常提起有关“丹枫”的往事。 倒不是故意调侃丹恒。 而是想帮他尽快记起从前... 见景元抽身离开,众人这才围上前来。 站在“列车组”这个小团体的视角,有些话还是不方便当着景元的面说。 就比如三月七接下来这段话...biqubao.com “呼...丹恒,你真是吓我一跳,还以为你惹了什么麻烦,被‘腹黑将军’扣下作人质了呢!” “咱和杨叔还盘算着怎么搭救你,闹了半天,原来你和将军早就认识了,真是的...害咱们白担心这么久。” 丹恒闻言那叫一个有苦说不出... 他倒是希望三月和杨叔早点将他“搭救”出来。 这样就能扛着星穹列车跑路,尽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想起什么的他突然道:“对了三月,之前在太卜司时,我曾问过你们可有遇见那名星核猎手,你们当真没遇见?” 被刃捅了一剑时他就反应过来。 刃与卡芙卡同时出现,还特意提前抵达鳞渊境等自己,明显提前碰面。 说不定就是他将卡芙卡从太卜司截走的。 而三月七和杨叔当时又说没看见刃... 其中定有隐情! 听他这么一问,三月七和瓦尔特瞬间语塞。 耿直的小三月下意识将目光落向景渊... 丹恒哪还反应不过来? 当即便向景渊投去质问的眼神。 被大青龙横眉冷对,景渊果断抬手指了指远处景元:“别怪我,是那家伙让我瞒着你的。” 见他眼神依旧不善。 景渊更是凑上前去小声道:“是不是很想揍他?真巧,俺也一样!” “待此间事毕,咱俩联手坑他一把,如何?” 有一说一。 面对他的提议,丹恒心动了! 思索片刻后缓缓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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