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停云的反应,以及她眉宇间的笑意,景渊毫不犹豫指责:“都怪你,被误会了吧?” “误会什么?”景元却不明所以。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景渊不屑,抱着肩膀道,“反正你也闲来无事,留下陪我一起等,去找符卿要副棋来下也行。” 景元苦笑:“谁说我闲来无事?” “真有事,”他解释道,“不见的那把钥匙可不一般,拥有罗浮最高权限,能开启各司所有大门,若不尽快处理,落入歹人之手可就麻烦了。” 景渊故作思索,片刻后点头:“好吧,这么重要的钥匙丢了确实麻烦,你先去处理便是。” 全息投影消失。 停云凑上前来:“两位将军的感情真好呢,景元将军明知您拿了钥匙,也没刻意追回。” “啥?他咋知道我拿了?”景渊一愣。 停云笑道:“神策府可是罗浮最重要的地方之一,又岂会不装监控?” 听停云这么说,直播间内更是炸开了锅! 【嘶...明知是景渊拿了,却还装作不知?这也太宠了吧!(双眼放光.jpg)】 【磕了磕了!】 【虽然景渊是我老公,但我不介意再多一个一模一样的老公(害羞.jpg)】 【我怎么觉得景元像真不知道的样子?莫非是演的?那这演技也太好了吧!(琢磨.jpg)】 景渊更是哑然。 内心直呼草率了。 看来下次“顺手牵羊”前得先想办法把监控闭咯... 神策府内。 景元刚结束全息投影,就有策士来报。 “府内前两日的监控录像已全部调出,将军现在就看吗?” 思索片刻后,景元摆手:“罢了,不必看了。” 策士虽有犹豫,却还是点头答应,退了下去。 待她离开,景元才扬起嘴角,半开玩笑喃喃道:“景渊啊景渊,这么着急当罗浮将军吗?呵呵,直接和我讲一声不就得了,我还能不给你不成?” 从刚才交谈的表现中,他已经确定抽屉的钥匙是被景渊顺去的。 虽说景渊没露什么破绽。 但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二人也算彼此熟悉了(毕竟都穿过一条裤衩)。 景渊能看穿他,他自然也能看穿景渊。 可最终还是没追回钥匙。 甚至连监控录像都不打算看了。 出于对他的信任是其一。 最重要的还是如景元方才所说,他巴不得景渊对罗浮将军之位有想法。 但凡景渊开口,他立马退位养老! 另一边。 在青雀的带领下,三月七等人来到穷观阵外围的一处阵基。 “这儿是‘宙合阵’。” 她向众人介绍起来。 “所谓‘察宙合之势’,据太卜大人所说,这座阵基是专门用来调取‘时间’方面的信息。” “想要将其重启倒也不难,我先给你们示范一遍,学会后,另外两处阵基就有劳各位分头行动了。” 青雀边说边动。 很快便按照规律将阵基上的符文复原至原本位置。 阵心一角也亮起光芒,示意着重启成功。 “好啦!这样就完活了!”她向众人眯眼一笑。 三月七忍不住吐槽:“什么呀?咱还以为多难呢,只是将那些个符文拼了七七八八,就算完了?” “所谓‘大道至简’,越是复杂的东西,操作起来越要追求简单嘛!”青雀理所当然的解释道。 瓦尔特点头:“青雀姑娘言之有理。” 三月七又问:“既然这么简单,你家太卜咋不亲自动手?” “这个嘛...”青雀表情古怪,“没准她老人家骨子里也和我一样,就想偷个懒呢?” 三月七:“。。。” “好啦,剩下两处阵基就交给你们了。”青雀转移话题。 瓦尔特提议:“既然如此,我带三月去那边,各位乘客就负责另一边吧。” 还沉浸在卡芙卡“赏金”中的外国开拓者们自然不会拒绝。 何况瓦尔特和三月七两人负责一处。 他们全部人手加起来也只用负责一处。 相比之下轻松多了。 见两拨人马分开,有细心的龙国观众忍不住发送弹幕。 【没记错的话,刚才符太卜可说了,除了重启穷观大阵外,太卜司内还有“星核邪祟”作祟吧?】 【笑死,主动与三月七和瓦尔特分开可还行,待会遇到怪物怕不是得遭重(笑哭.jpg)】 【有没有一种可能,老外听不懂“邪祟”是啥意思?(思考.jpg)】 【西瓜和板凳已经准备好了(吃瓜.jpg)】 果不其然。 三月七和瓦尔特那边没什么问题,进展的也很顺利。 按照青雀传授的方法,轻松复原一处阵基,穷观大阵阵心另一角也如刚才一样,亮起了光芒。 而外国开拓者们这边就不怎么顺利了... 他们甚至都没踏足阵基所在高台,就被一架造型古怪,又有些古朴的机械拦住了去路。 “这...这是什么怪东西?” “机器人吗?它背后怎么还背着个和龙国古代门楼差不多的东西??” “我们还是先问问青雀小姐吧...” 虽然与青雀隔着老远,但谨慎起见,还是有老外趴在围栏上向她高声询问:“青雀小姐!这架机器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它不会攻击我们吧?!” “没事没事,不要紧张!”青雀高声回应,“不过是个看守阵法的‘金人’罢了,像这样的机构,仙舟重地随处可见!” 老外们这才松了口气。 喊话之人仍有些不放心,继续道:“真的没问题吗青雀小姐?我们就这么当着它的面过去?” “放心吧!你们可是奉太卜之命来重启阵法,它肯定不会攻击的啦!”青雀安慰道。 再次得到确认后,老外们才小心翼翼地向阵基高台处走去。 然而刚靠近几步,那“金人”便立即起身! 铁棍模样的右臂直指众人,还发出极具警告性质的机械提示音。 “令行...禁止...!” “沃特?!” “哦no!我们上当了...” 一群老外惊呼出声。 远处。 趴在围栏上看向这边的青雀也懵了。 真不是她故意坑这些外国开拓者,而是压根没想到护阵金人会直接进入“攻击模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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