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原本拟定的碰头地点被地衡司占去,说是要派发应急物资啥的,实在嘈杂...” “我心想,要是在那种环境下和各位碰头,岂不是礼数不周?到时候指不定会被太卜大人怪罪。” “不如趁闲暇时光带大家好好逛逛‘长乐天’,顺便体验一下罗浮文化——帝垣琼玉牌嘛!” “万万没想到将军大人也在,还好临时更改了地点。”青雀补充道。 虽然仍有些质疑。 觉得她这番解释就是在给自己摸鱼打牌找借口。 但三月七还是纠正道:“其实你认错人啦,他是景渊,不是景元,虽说也是‘将军’,但不是你们罗浮的将军哟~” 青雀一愣。 下意识看向景渊,打量片刻后捂嘴:“真的假的?普天之下还有长相如此相似的两人?此‘渊’非彼‘元’吗?” “真的,”停云笑着点头,“但青雀小姐大可放心,景渊将军与景元将军情同手足,更是帝弓司命为咱们联盟钦定的将军呢~” “嚯!帝弓司命钦定的将军吗?” 青雀愈发惊讶。 想到刚刚与景渊对话,感觉这位“新来的将军”似乎很好相处... 于是小脑袋瓜一转,试探道:“既然景渊将军和咱们那位景元将军情同手足,那我有个小小的建议,不知将军大人可否帮我转达?” “但说无妨。”景渊含笑颔首。 青雀嘿嘿一笑,直言不讳道:“常听别人说景元将军喜欢‘闭目’听奏,希望能在太卜司普及一下,让我们这些文职人员也能养成这个优良习惯。” 景渊:“。。。” 暗道不愧是景元,不愧是青雀... 该说有啥样的上司就有啥样的下属吗? 他打定主意。 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教育”下景元,让他看看自己手下的孩子都被带成啥样了! 想归想,但景渊还是点头答应:“好,下次见到他,我会帮你转达的。” “谢谢将军!” 青雀笑得愈发灿烂。 道谢的同时,内心感慨这位将军真好说话! 一点架子都没有! 比太卜司里的那群老古董强多了!! 直播间内龙国观众更是喜闻乐见... 【自己摸鱼就算了,还想让“上司”带着摸鱼是吧?(吃瓜.jpg)】 【青雀姑娘是有想法的,要是我公司也有这样的人才就好了!】 【原来景元也喜欢“闭目”啊,景渊和他真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呗!(搓手手.jpg)】 禁地内。 路过一处平台时,众人被远处景色吸引。 放眼望去。 只见一株攀天巨树屹立于云海之上,即便隔着老远,都得仰起头来才能看清全貌,甚是震撼! 然而那巨树光秃秃的,没有半片枝叶,又有些古怪... “那是...?” 三月七皱眉。 景渊随意解释:“‘建木’,仙舟罗浮曾引以为傲的‘宝物’。” “将军大人说的没错,”青雀点头,“据说这‘建木’是上古仙舟遨游星海时遗留的残迹。” “别看现在只是半截枯木,按《上国梦华录》里记载,它原本可是‘攀揽穹窿,垂挂辰宿’!” 三月七一头雾水:“呃...什么意思?” “是说这棵名为‘建木’的巨树能攀上天空,枝条能垂下星星。”瓦尔特沉声解释。 三月七满脸震惊:“天呐,这么夸张的嘛?那得有多大?!” 不得不说。 要是没有杨叔同行,她在仙舟还真是寸步难行... 青雀摆手解释:“哎呀,这是修辞,修辞啦!” “不要在传说故事里抠字眼嘛,”她又打了个比喻,“就像一些读者看小说时非要较真现实中肯定不会这样那样啥的,都是‘小说’了,肯定和现实有些区别嘛!” 景渊轻笑:“这么说青雀姑娘很懂咯?看过不少小说嘛!” “那是,”青雀得意,“我工作...咳咳,闲暇之余,可没少看呢,什么穿越流、无敌流、重生流啦,你们若是感兴趣,我可以推荐几本呀!” “最近大火的那本《凤求凤》就不错,里面讲了...” “嗨,跑题了,言归正传...反正都是传说罢了,而且我上下班的路上每天都能看见这根木头,早就腻味了。” “走吧走吧~”她催促道。 众人并未发现。 跟在后方的那名“立陶弯开拓者”看向建木的眼神有些特别。 贪婪,向往... 似乎想将它据为己有... 直到青雀等人走远了,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随着几名外国开拓者跟上众人步伐。 在青雀的带领下,一行人抵达长乐天空港。 登上星槎后,向太卜司方向飞去... 与此同时。 另一处空港前。 头戴假发的丹恒提了提肩上枪带,向身旁金发少年皱眉:“你确定星核猎手朝太卜司方向去了吗?” “确定!”彦卿果断点头,“这是云骑军侦查到的最新情报,绝不会有误!” 丹恒依旧皱眉:“可我们都在罗浮兜兜转转两三天了,连星核猎手的影子都没看见。” “而且你还不愿告诉我目标的具体身份信息。”他补充道。 彦卿摸了摸鼻子,眼神略微闪躲:“不是在下不愿透露...实在是那星核猎手太过狡猾,并未留下有用线索啊...”m.biqubao.com “那姓名呢?”丹恒追问,“就算没有姓名,样貌总该有人见过吧?和我描述下也行啊!” 彦卿内心叫苦连连。 景元给他发消息,一再强调不要提前透露“刃”的消息。 包括姓名长相,都不准告诉丹恒,直到他们追上“刃”为止。 可他不是景元。 并不擅长骗人啊... 但将军大人交代的“任务”,他又不能违抗。 面对丹恒的追问,只得牵强一笑:“还请阁下稍安勿躁,相信咱们很快就能追上那家伙,到时候就知道了。” 丹恒:“。。。” 他总觉得景元这徒弟有什么瞒着自己。 可都答应景元帮他照顾彦卿,当这小子的“保镖”了,也只好微微点头,随他一同踏上星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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