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 绿芙蓉口中的两个“新人”便出现在鹰司太郎面前。 他定睛一看。 赫然是那偷偷国开拓者朴石镰,以及跟在他身后的白人开拓者! 身为岛国二代目。 鹰司太郎进入禁地前就看过各国直播。 大概是同为亚裔面孔的原因。 也或许是岛国与偷偷国之间长久以来的夙愿... 总之,他对朴石镰印象深刻,一眼就认了出来! 再加上鹰司太郎和另外那些第二批传送进禁地的开拓者不同,并没有选择与“前辈们”汇合,而是第一时间前往神策府。 所以信息不全的朴石镰并未认出他也是来自蓝星的开拓者。 何况此时的鹰司太郎已经换上一身粉袍... 这貌似是药王秘传的“企业文化”。 组织内的莳者都要根据自身代号,搭配相应颜色的服饰... 这身粉袍便是绿芙蓉给他的。 如此一来,朴石镰只以为他是组织成员,还特意投去个略显恭敬的眼神。 像极了偷偷国街头百姓遇见黑帮大哥... 知道对方没认出自己,鹰司太郎计由心生! 暗道将军大人让我当卧底,我在卧底过程中稍做手脚,弄死一个偷偷人,应该问题不大吧? 何况景渊大人是龙国人。 偷偷国仗着有鹰酱撑腰,常年挑衅龙国,还时不时偷点文化传承,属实可恨! 我帮景渊大人除掉这个祸害,给偷偷国制造点“麻烦”,以此为“投名状”,想必景渊大人也更容易接纳我为小弟吧? 鹰司太郎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眼神中也多了些许迫切... 感受到他的目光,朴石镰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疑惑道:“呃...这位大人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为啥用这种眼神看我?” “咳咳,看到有新人到来,他略感激动罢了。”绿芙蓉解释一句,顺便向鹰司太郎递去个眼神。 鹰司太郎这才收敛了些。 “两位都是渴望‘长生’而来的吧?”绿芙蓉步入正题。 同样的问题再次从他口中道出。 不曾想朴石镰的回答与鹰司太郎有些区别... 只见他摇头,满脸虔诚:“不,长不长生并不重要!只要能让我们供奉那位尊贵的‘神明’,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跟在他身后的白人开拓者也是连连点头。 绿芙蓉有些诧异。 没想到续“粉樱花”这一人才后,组织又将迎来两位虔诚的信徒! 看来我药王秘传要发扬光大了呀! 他心中暗道。 脸上却不动声色:“你们说的‘神明’,是‘慈怀药王’吧?” “对对对!慈怀药王,就是慈怀药王!”朴石镰点头如捣蒜。 之所以说“长生不重要”,自然是有他的小心思的。 在朴石镰看来。 只要侍奉好那位“药王”,还担心得不到长生,得不到力量吗? 不求长生,不求力量,不过是客套话罢了。 他相信,以此说辞,定能打动眼前两位“大人”,顺利加入这个神秘组织,从而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事实证明。 朴石镰的小聪明还是很奏效的。 绿芙蓉已经被打动了。 “呵呵,不过按照规矩,想加入药王秘传,成为一名光荣的‘莳者’,还得经历一些‘小考验’才行。”他笑着开口。 朴石镰与那白人开拓者对视一眼。 当即点头:“我们愿意接受考验!” 见二人如此干脆,绿芙蓉愈发满意。 就在他准备让两人抄写五百遍《千手慈怀药王救世品》时,鹰司太郎突然凑上前来,小声道:“我提议恢复旧制,让他们抄五万遍!区区五百遍,还不足以证明他们的虔诚。” “嘶...言之有理,”绿芙蓉微微点头,“我也觉得五万遍才符合慈怀药王那伟大的福泽。” 五万遍? 什么五万遍?? 朴石镰二人满头问号。 然而绿芙蓉话锋一转,又皱眉道:“可魁首说了,眼下正值我药王秘传扩充力量之时,旧时制度所需时间太长,等他们抄完五万遍,还不知要等到啥时候。” “毕竟不是人人都像你这般天才,”他拍了拍鹰司太郎的肩膀,眼里满是欣赏,“所以还是算了吧,五百遍就够。” 计谋未能得逞,鹰司太郎有些失望。 本想着能坑朴石镰一把是一把... 但为了不暴露身份,他还是点头认同了绿芙蓉的意见。 得知想加入药王秘传还得先抄五百遍“经文”后,朴石镰二人傻眼了。 看向鹰司太郎的目光也发生了些许变化... 这个家伙...刚刚是提议让我们抄五万遍? 西八! 真歹毒啊!! 就在他们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开抄时。 鹰司太郎又凑到绿芙蓉耳边:“他们两人一起加入组织,你就不怕有诈吗?” “哦?此话何意?”绿芙蓉好奇。 鹰司太郎故作谨慎:“万一其中有云骑军的细作...” 他点到为止。 却让绿芙蓉整个人都警惕起来。 对啊! 平时都是一个一个的来,这一下来俩... 万一其中真有云骑的卧底呢? 最近罗浮查得严,不谨慎不行啊! 想到这里,他再次向鹰司太郎递去个赞许的眼神。 “很好,粉樱花,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才!” “那你的意思是...” 鹰司太郎背对着抄写中的二人,隐晦的朝他比了个手势:“不如让他们互相比斗,既决胜负,也分生死!” “若其中一人是云骑细作,肯定不忍向对方下杀手,我们可以仔细观察。” “而且就算死了一个,也还剩下一个可以加入到组织中来。” “你也不想组织内混入卧底吧?” “所以,牺牲一个‘新人’,确保组织安全,这笔买卖很划算!” 绿芙蓉双眼放光。 抓着他的肩膀一阵摇晃:“哈哈!粉樱花呀粉樱花!遇到你真是我的福气!” “不!不对!定是伟大的慈怀药王将你送到我身边!” “哈哈哈,我药王秘传得此大才,何愁不兴?!” “好!就按你说的办!!” 桌案上的朴石镰和那白人开拓者一脸懵。 显然。 他们还不清楚自己将面临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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