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代我去天舶司见见那些‘乘客’们吧。” 丹恒走后,景元收起笑容,再次向景渊道。 虽然暂时不清楚他的用意,但思索再三后,景渊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一来,同为联盟“将军”,景元没理由在这件事情上坑自己。 顶多和自己联手,坑那些外国开拓者... 二来...他也挺好奇,自己“冒充”景元出现在天舶司后,会不会被认出来? 于是接过景元递来的全息投影设备,在他的讲解下熟悉起操作方法。 不得不说工造司的手笔相当精妙。 小巧简约的设备毫无复杂操作,上起手来很是简单! 不多久。 景渊便为自己的全系形象换上一套景元同款装束。 代表将军的简易轻甲,无风自动的玄黑披肩... 唯一的遗憾是。 全系投影下的形象统一呈现蓝色半透明状,显示不出衣服原本的颜色。 饶是如此。 景元也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如假包换!” 屏幕前的观众们更是啧啧称奇。 【妈耶...换了套衣服后,还真分辨不出谁是景渊,谁是景元了(害怕.jpg)】 【好耶~我有两个老公啦ヾ(??▽?)ノ~】 【我知道,这波叫“真假美将军”(滑稽.jpg)】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异世界同位体”?两人外表相似就算了,连言行举止都神似,简直比双胞胎还双胞胎啊喂!!】 似乎想起什么,景渊又停下手中动作。 “对了,差点忘记这小家伙。” 说罢将躲在自己怀里睡觉的咪咪拍醒,抱着递给景元:“帮我照顾一下,免得待会穿帮了。” 景元一愣,接过咪咪的同时有些诧异。 看清小家伙长相后,这份诧异更加明显。 眼底闪过些许回忆,有些惆怅道:“我也曾有一只这样的小家伙,巧啊...真是太巧了...它叫什么名字?” “咪咪。”景渊即答。 景元眼里的感慨之色更浓了。 温柔地抚摸着咪咪,似乎回想起当年... 醒来后的咪咪看了看景元,又看了看景渊... 小脑袋在二人间来回打转。 【哈哈哈,连咪咪都认不出谁是景渊了吗?】 【那倒不至于,猫科动物一般都靠嗅觉分辨不同目标,就算景渊和景元哪哪儿都像,不可能连气味都一模一样吧?小家伙应该只是有点懵...】 【气味真的不一样吗?我也想闻闻...(流口水.jpg)】 观众们被咪咪的反应逗乐了。 与此同时。 景渊也启动了投影传输功能... 天舶司。 瓦尔特·杨和三月七正带着一众外国开拓者,与某位狐人女子陷入僵局... “区区星核而已,联盟早已知悉此物,自有应对之策。” “仙舟翾翔八千载,见惯了危急存亡,眼下的灾祸虽来势汹汹,但我罗浮亦有余力自处,无需假借外人之力来平息此事。” 一位穿着清凉,碧发紫瞳的女子双手抱肩,向众人淡然道。 同为狐人。 同样有着毛茸茸的大尾巴。 若说停云是媚眼如丝的邻家小妹,那这位...就是端庄典雅的高冷御姐了。 此人正是景元口中的天舶司司舵——驭空! 仙舟六司,每一司都有自己的职能。 司舵一职,便是一司中的最高长官,位高权重,一般人可难以担任。 “各位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断无理由卷入此事,我这么说,你们可明白?” 驭空依旧不显山不露水,向众人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好家伙,这就碰壁了?】 【乐~咱们家小景被仙舟将军视为座上宾,与他对弈论谋,反观这边,待遇却是天壤之别(偷笑.jpg)】 【对不起停云小姐,我们分手吧!我要去做驭空大人的狗了!!(涩涩.jpg)】 有龙国“侦察兵”早已进到这几位外国开拓者的直播间,以他们的视角双线程观察。 可惜没有丹恒的直播视角。 否则双线程直接升级为三线程! 画面中的瓦尔特似乎还想努力说服。 “从目前情况来看,星核的影响尚未完全深入。” “如果能及时找到位置,对其进行遏制,无论是被侵蚀的空间,还是受其污染的人,都有可能恢复原状。” “我们这一次前来,也是想助仙舟一臂之力。” 他不卑不亢,言语中尽显友善。 一旁三月七也是双手叉腰,连连点头。 然而驭空依旧不为所动。 “我已说得很清楚,这是仙舟联盟的内部事务,不劳星穹列车的各位乘客插手。” “为表尊重,我才特意接见各位,传达最终的决定,不容更改。” 声音虽然悦耳动听。 但任谁都感受得到其中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可是...”瓦尔特还想尝试劝说。 三月七却向他道:“算啦杨叔,联盟这么厉害,自己能搞定,咱们还操那个心干嘛?走就是了!” 后方外国开拓者们一阵沉默... 暗道你们能走,可我们咋办?? 这轮国运禁地的最终目标就是解决仙舟罗浮上的星核危机。 就这么走了,会不会被判定为禁地失败? 又会不会承受国运惩罚? 他们可不敢赌... “不,你们走不得。”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驭空竟提高了些音量,整个人都变得威严起来。 “不是吧...这就有点过分了啊!”小三月满脸不爽。 只听驭空解释道:“罗浮上发现星核不过数日,星槎海全面封锁,无人离开,你们又是如何知晓,认定这一切与星核有关?” 瓦尔特与一众外国开拓者纷纷沉默... 总不能直接说是星核猎手——卡芙卡透露的吧? 这么说还不得被驭空打成星核猎手的同伙? 态度本就不太友善...到时候再添一笔,直接从冷淡升级为仇视咋办? “所以,在这一疑点查清前,你们不得离开天舶司。”驭空语气凌人,不容置疑道。biqubao.com “呵呵,驭空~别这么凶嘛,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让宇宙各族笑我联盟不懂待客之道?” “景元”的投影浮现,朝驭空踱步走来。 驭空眼底闪过些许惊讶,随即柔声开口:“见过景元将军...” 景渊颔首回应。 前方三月七和外国开拓者们却是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思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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