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台星体般巨大的机械! 祂构造精密,身上多处缝隙都有蓝光溢出,仿佛一直处于运行状态。 直到顶上那处类似巨型独眼的核心光堆泛起红光... 光芒之耀眼,让景渊一时间都难以看清其本体。 红光落下的瞬间。 一股压迫感席卷而来! 在红光的笼罩下,景渊竟有种被看穿了错觉... 暗道这便是智识之星神——博识尊吗? 他怎么都没想到,第一个找上自己的居然是这位... 都说祂是用于求解万物的星体计算机,由机器升格而成的星神,通晓宇宙万物,更能演算一切... 莫非自己身上的系统都被他推算出来了? 【来自上层宇宙的开拓者,你好。】 就在景渊思索着这些时,一个不带丝毫感情的机械音于脑海中浮现。 你好... 景渊不动声色,同样用意念回应。 然而博识尊接下来的话令他瞳孔一阵猛缩! 【你所绑定的“系统”本不属于上层宇宙,出于某种未知因素才被你获得】 祂...果然看出来了。 可景渊的惊讶并未持续太久。 只因机械音再次响起。 【奇怪,你的存在,似乎也不属于上层宇宙】 景渊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额头上甚至都冒出些许冷汗。 自己身上最大的两个秘密,在这位智识星神面前根本就不是秘密... 祂知道自己身负系统,更知道自己本不属于蓝星... 若是再给他点演算时间...岂不是能算出自己来自地球?? 好在强大的心理素质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眼前这位星神能和自己说这些,至少证明祂对自己没有敌意。 退一万步说。 命途狭间内的“星神”不过是个投影,并不能直接将他抹杀。 想清楚这些,景渊稳住心神,恢复到从容不迫的状态。 意念微动。 不愧是遍智天君,你猜的不错,但我想...将我拉进这片空间,不只是为了扒出我身上的秘密吧? 【当然,你大可放心,我并不怎么在意你的这些“秘密”,也不会投入更多算力进一步演算】 【此次与你相见,不过是想向你发出邀请】 什么邀请? 【邀请你成为我的令使】 博识尊直言不讳。 景渊笑了。 不知遍智天君可有推算我是否会接受这一邀请? 【有】 【推算结果:不接受的可能性为98.65%】 那为何还特意来见我一面? 【1.35%的可能性也值得尝试,不是吗?】 【在我的推演中,倘若你愿意接受邀请,我所获得的回报远大于这1.35%的付出,所以,我来了】 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会退而求其次,邀请你踏上我的命途】 【经过计算,这一邀请被接受的可能性高达63.56%】 景渊:“。。。” 推演计算这方面,还真被这铁疙瘩玩明白了。 让自己成为博识尊的令使,自己几乎不可能接受。 但若只是踏上命途,为了扮演进度,自己大概率还真会答应... 踏上智识命途或许不会提升扮演进度,但踏上其他命途...一定会降低扮演度! 虽说景渊到现在都没发生过不增反降的情况,但他不敢赌,也不愿意赌... 想当初。 就是因为当了次赌狗,选了次银河大乐透,才被迫穿越... 就在景渊准备点头答应,在博识尊的亲自邀请下踏上智识命途时,虚空一阵颤动! 下一刻。 一阵诡异的笑声在命途狭间内响起。 “咯咯咯,我说之前怎么没看见铁疙瘩,原来你这家伙偷偷抢跑啊,有趣,真有趣~” “铁疙瘩居然学会先下手为强了,阿哈表示很赞哦~” 话音刚落,一张面具如实体般出现在景渊身旁。 与智识星神博识尊不同。 这张面具并不是投影状态。 可即便只是张面具,景渊也立刻认出他来。 暗道自己还真是抢手啊... 博识尊主动到来就算了,阿哈这家伙也来了? 后面该不会还有吧? 阿哈的到来,明显让博识尊沉默片刻。 良久。 那机械音才再次响起。 【我计算的时间明明很充足,但依旧存在意外】 【欢愉...你来的并不是时候】 “咯咯咯。” 那面具一阵狂笑。 虽不带任何情绪,但景渊总感觉是在嘲笑博识尊... “难道要等你将这小家伙骗上命途才是时候吗?” “啧啧,铁疙瘩终究还是铁疙瘩,阿哈承认你变得有趣了些,但还不够~” 说罢向景渊道:“小家伙,多谢你给阿哈带来的乐趣,你很有趣,比铁疙瘩有趣多了。” “甚至比其他那些家伙加一起还有趣~” “出于你为阿哈带来的乐子,阿哈友善提醒,先别急着答应铁疙瘩,”面具边笑边道,“还有几个家伙正在来的路上,发挥出你坐地起价的天赋,货比三家再做决定,岂不更好?” 饶是景渊心理素质再强大,此刻也有些傻眼了... 真被自己猜中了? 后面还有?? 而且欢愉星神居然在教他敲星神们的竹杠?! 这可真是...太欢愉了... 【欢愉,你有些过分了】 博识尊独眼中的红光更盛,这位机械星神似乎被阿哈激怒了... 可阿哈丝毫不虚。 那张面具甚至还左右摇晃起来。 边摇边道:“诶,我就过分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想打我?来呀,你来呀~” 景渊:“。。。” 放眼整个宇宙,恐怕也只有阿哈这家伙敢在一位星神面前如此嚣张... 博识尊的“愤怒”,在他眼里又何尝不是个乐子呢? 左右横跳的阿哈甚至又向景渊道:“小家伙,你看铁疙瘩这货多没趣?踏上他的命途肯定没什么乐子。” “我知道你认定了岚,只会当岚的令使,但咱们打个商量如何?” 景渊:“[?_??]” “你踏上我的命途,”面具凑到他耳边,故作小声,“如果愿意,我不介意偷偷给你点令使才能分享的力量~” 【欢愉!】 【你别太过分了!!】 博识尊怒喝出声。 然而话音刚落,星空之上便有流星划过。 那流星滑落速度之快,大有一副要撕破虚空的意味! 下一刻。 一道手持长弓,前脚为蹄,后脚为轮的半人马投影悄然浮现! 只见他张弓搭箭,箭矢直指景渊身旁面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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