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有趣,真有趣~” “巡猎看上的棋子,手下小弟居然踏上了毁灭命途?” “啧啧,岚,你相信疯子没出手干预吗?” “反正我是不信,”面具自问自答,“我要是你,肯定忍不了,马上就向疯子出手,好好教训他一顿!” 看热闹的同时,拱火之意不要太明显。 似乎就等着他们打起来,有更多乐子可看... 感受到人马投影真向这边投来目光,纳努克怒喝:“阿哈闭嘴!” “那只蝼蚁自己踏上命途,与我何干?” “行者与令使的区别你们岂会不知?” “或者说...”他话锋突然一转,面露疯狂道,“你们只是想找个理由,与我开战?!” 伴随他的话语,巨大棋盘上有七道白色光点闪烁,强烈的毁灭气息蠢蠢欲动... “切~疯子就是疯子,一点娱乐精神都没有。” 面具吐槽一句。 不曾想话音刚落,另一方向就传来个有着多重声线的声音。 那声音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欢愉...你找寻乐子的方式...未免也太低级了。” “我们应该联合起来,共同对抗那无情的法则,而不是彼此争斗,不是吗?” 放眼望去。 那是个长着三张脸的白发少女。 更加奇特的是,少女身上皮肤像是由一块块拼图拼接而成,有些没来得及拼上的地方还露出一片虚无... 面具笑的更厉害了。 仿佛觉得少女这番话比刚刚的乐子更加有趣。 “希佩,你这话骗骗手下的棋子倒还行,对我们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呢~” “哦对了!” “我有个不错的点子!” “想听吗?” 面具笑嘻嘻地向那少女道:“你是大骗子,岚看上的棋子是小骗子,和你挺搭嘛,不如插上一脚,跟他们抢抢?” 少女并未回应。 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缓缓消失... 与此同时。 岚也将目光投向棋盘,仿佛做出了某种决定。 还没等阿哈继续拱火,投影也缓缓消失。 依旧未说话的大石头紧随其后... 纳努克则是深深地看了阿哈一眼。 眼底闪过些许忌惮,就连刚才的疯狂都平息了不少。 最终冷哼一声,隐去身形... 见众人都走了。 硕大的空间内又只剩下自己一人。 阿哈摇头叹气:“唉~无趣无趣,一个个的身为星神,却还没有一枚棋子带给阿哈的乐子多~” “既然如此...” 他目光落向岚注视过的方向,诡异的面具上竟闪过一丝狡黠... 禁地内。 在景渊的引导下,毛妹用力扣动扳机! 出自希露瓦之手的特殊子弹从枪膛内爆射而出,带起一阵破空声,径直飞向远处那只永冬灾影。 子弹行径路线还划出一道火线! “噗嗤”一声。 在毁灭命途的加持下,这枚子弹硬生生破开了怪物的防御,整颗没入脑袋! 那只可怜的永冬灾影竟直接瘫倒在地,失去了行动能力。 虽然还没死,但也差不太多了... 放在以前,毛妹想都不敢想。 就算有了特殊子弹,也得连续命中数次要害,才能击破小怪的防御。 哪像现在... 这就是命途的力量吗? 震惊过后,是一阵狂喜! 她终于也有超凡能力了! 要不是咪咪拦着,激动之下的毛妹怕是会抱着景渊一顿狂啃... “太好了老大,这下我终于有能力帮助你了!” 亲手完成补枪后,塔莉娅向景渊道。 景渊笑着点头。 没想到自己随手而为,还真就成功让毛妹踏上命途了。 他原本只是想试试... 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 谁曾想一次就成! 想起之前。 毛妹曾不止一次问自己,“老大,需要我去做掉他/它吗?” 景渊也就释然了... 这丫头天生就该踏上毁灭命途啊! 他不知道的是。 就因为自己这一行为,差点引发了星神间的混战... 现在的星空之上,已经有许多双眼睛投下了注视目光... 龙国直播间内亦是一片震惊。 【窝趣...还以为小景只是在耍毛妹玩儿,没想到他来真的啊?(瞪眼.jpg)】 【原来被景渊忽悠一下就能踏上命途,成为命途行者...呜呜呜,小景快来忽悠我,我也想拥有超凡实力!(流口水.jpg)】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倘若我坚持摆烂,在摆烂一道上越走越远,是不是就能踏上“摆烂”的命途,也拥有某种力量?(思考.jpg)】 【乐~你怎么不说坚持唱跳rap,就能踏上唱跳rap的命途呢?(滑稽.jpg)】 燕京指挥中心。 亲眼见识过景渊如何帮毛妹踏上命途后,一众学者们坐不住了。 “不行!我也要去尝试一下!” “我也去!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有细心学者提醒:“别急,别急啊...要是蓝星上也存在‘命途’,早就该出现‘命途行者’了!” “就拿我们的战士们来说,他们从不缺乏毁灭敌人的坚定意志,可结果呢?你们难道就没想过这一问题吗?” “确实,老赵言之有理,目前看来,蓝星所在的世界与国运禁地所在的世界并不相同,我们这边应该不存在‘星神’,否则早该出现‘命途行者’了...” 张老突然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景渊在进入禁地前,就已经是‘命途行者’了?” 在场众人一阵沉默。 若真如老将军所言... 那么景渊踏上的命途...会是什么呢? 和龙国这边一样。 蓝星各国高层都炸开了锅! 要是将踏上命途,成为命途行者的方法告诉给自家开拓者,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滞留在雪原了... 只可惜眼下没有任何办法与禁地内取得联系,他们只能干着急... 禁地内。 看着踏上命途后的塔莉娅。 景渊脑海内下意识浮现这样一副画面... 毛妹开大,端着ak的她一边高呼“乌拉”,一边疯狂突突... 嘶...太生草了! 景渊越想表情越古怪... 索性向毛妹开口:“除了能给子弹附加毁灭能量外,还获得了什么其他手段吗?” 毛妹仔细感受了下自身变化,随即点头:“有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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