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筱:“……” 又不是她要打游戏的,不是他非要她打的吗? 深吸了口气,算了,她忍了,不能和师父顶嘴! 祁筱认真的盯着屏幕,听他讲各种技能,果然,手机一到了时简明手里,英雄李白就跟脱胎换骨似的,一下子便拿到了对面的几个人头。 祁筱不知不觉注意力就被时简明的一顿帅气操作吸引走了,只顾着看帅哥。 耳边,是男人欢快高昂的声音,磁性的嗓音,格外的吸引人,口中的热气扑洒到她脸上,祁筱的脸莫名就红了。 时简明的注意力却都到了游戏上,带着她杀了一通敌,这么坐久了就觉得有些累了,下意识的整个人往沙发上一靠,怀里的人也跟着靠了过来。 祁筱吓了一跳,赶紧想起身,时简明却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连忙伸手将她拉了过来,“坐好了,赶紧看我是怎么杀人的。”biqubao.com “……” 时简明靠在沙发上,祁筱则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身下是男人坚硬的身体,她有些紧张,心口都莫名的烧了起来。 “师父……” “干嘛?这样看得到不?手机握紧了,不好拿就靠近一点。” “……”已经很近了。 祁筱心里满是紧张,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稍稍往上移了一点,整个人靠在他的胸膛上。 时简明一只胳膊肘架在沙发的椅靠上,另一只手则悬空搭在她身上,握着她的手操纵英雄。 玩了一会儿,他将手拿开,“你自己玩,我看看你学的怎么样。” 说着,手随便一放,竟正好扶住了她的腰。 两人都是一愣,祁筱怔了怔没敢说话,时简明更是低咳了一声,手却舍不得拿开,状做什么都没发生的看了眼屏幕,“快点动啊,你站在那里等着被杀。” “哦哦……”祁筱赶紧回神,却紧张的微微发抖。 时简明看着怀里的人,更是整个人都僵了僵,心口直跳。 注意力,却全在祁筱的腰上。 啧,人看着瘦瘦小小的,原来还是蛮有肉感的,他几乎忍不住地想捏一把。 只是忍了半晌,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两人坐这儿打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游戏,到最后,完全变成了祁筱靠在怀里打游戏,而时简明只是抱着她看热闹的。 某一瞬间,时简明竟然觉得,就这么抱着她,哪怕是一辈子也行的。 秦心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 她好像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到哥哥醒了,她跟哥哥一起出去旅游。 跟阿妤姐姐和司御哥哥那样的幸福。 只可惜醒来,什么都没有。 她这一觉,睡得特别累。 一抬头,却看到时简明和祁筱坐在不远处打游戏,两人还跟连体婴儿似的紧紧搂着,打的还挺开心的,就连祁筱都笑了! 靠! 这两人,也太过分了吧! 给她吸了麻醉,自己倒躺在沙发上卿卿我我了,还打起了游戏! 对于她这样一个心爱的人昏迷不醒两年,梦里还梦到了他们未来有多幸福,可是醒来却什么都没有的单身狗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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