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时,宋妤已被他带到了床上。 口中空气稀薄,宋妤下意识的推了推他,却根本推不开,她微微退开了身子,想躲避他的吻,却又被他吻得更深。 “阿妤,我想你。” 低哑的嗓音像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他的唇若即若离的贴着她,说完,又重重的吻了上去。 宋妤心里一软,下意识的伸手抱住了他的脑袋,浅浅地回应他的吻。 换来的,却是男人更得寸进尺的侵占。 “阿妤,给我,嗯?”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扑洒在她白嫩的肌肤上。 二人的身子深深陷在柔软的床铺上。 宋妤的反应被挑起,深陷其中。 直到身上掠过一丝凉意,男人冰冷宽厚的大掌贴上来,宋妤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睁开眼睛,正对上男人深沉如墨的眼眸。 宋妤心底抑制不住的心动,却不得不拦住他,“秦深,不要……” “为何?”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再次低头吻了上来,“阿妤,我想要。” 他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因为……”宋妤到了嘴边的话戛然而止,她别开脸,微微蹙眉道:“我今天很累……想早点休息。” 秦深眸色一深,沉沉地看着她:“阿妤。” 宋妤伸手抵着他,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我真的很累了,下次好不好?你不累吗?” 男人脸色微沉,锋眉紧蹙,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只是沉默半晌,他还是松开了她,低头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两下,“累就早点休息。” 后面时间还长,他不差这一天。 虽然……早已等不及了。 宋妤看着他,半晌却笑了,“嗯,你先去洗澡。” “一起洗。” 他说完不等她回答,便直接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单身公寓的浴室十分窄小,两个人站在里面都嫌拥挤,更何况秦深的身材本就高大挺拔,他一进来,空间更显得逼仄。 原本还想趁着洗澡干点什么,最后只能作罢。 两个人一起洗澡,宋妤便完全不用自己动手,全程享受着他的服务。 她就这么抬头看着他,好似要将他的一眉一眼深深刻进脑海里,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两人谁也没说话,宋妤也没有提起盛家的事。 她只是觉得,他今天的情绪很奇怪,原本,她是该将她怀孕的事告诉他的。 可是看着他的脸色,她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不知他是因为盛家的事,还是因为顾以恒…… 可她跟顾以恒根本没什么,却恰好被他看到了,她又不知从何解释。biqubao.com 宋妤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她不想是这个时候说起这件事,况且,她要留下这个孩子的事,还没告诉妈妈。 她正发着愣,秦深便已经先给她洗好了,拿了浴巾给她披上,便让她先出去,“赶紧穿了衣服去床上,别感冒了。” 宋妤嗯了一声,点点头,披着浴巾出去。 浴室里再次传来哗哗的水声。 宋妤换好了衣服出来,看到脏衣篓里的衣服,准备顺手丢进洗衣机。 却看到上面搭着一件西装,有些眼熟。 ———— 作者的话:请宝宝们放心,宋妤没说自己怀孕的事情是有她自己的顾虑,之后不会有什么狗血虐,孩子也不会出事,他会平平安安降生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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