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顾淑媛却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挑衅,“秦深,你果然是在意的,怎么,对她就这么信任?不是无所谓吗?来找我,就是为了问她?” 秦深脸色一沉,语气微紧,“这件事跟她没关系,你休要将她扯进来!” “当然,我的好儿媳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我怎么能陷她于不义呢!还好你那么相信她,哈哈哈,你猜当初我是怎么说动她帮我的吗?” “够了!” “够什么?我还没说呢!我当初啊,就说承认她盛太太的身份,许她和她妈妈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她就同意了,爽快的答应了和我合作,哈哈!秦深,你宠了这么久的女人,最后还不是说卖就把你卖了!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和盛家比——啊!” “嘭!” 她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一声巨响,秦深一手直接将眼前的电脑打翻了出去,怒火滔天。 顾淑媛吓了一跳,一时竟没敢说话。 秦深站在办公桌前,一手紧紧握着手机,即便是隔着电话,她仿佛都能感觉到他的怒意! 好半晌,秦深才冷冷笑了一声,眼底却满是杀气。 “盛夫人想怎么对她,是你的事。不过你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哪怕让盛世财团股市大跌也在所不惜,那你认为,盛大夫人与盛二爷偷忄青的事传出去,盛世的股市会跌到哪一步?” “你!” 顾淑媛整个人都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秦深,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告诉你,我的名誉不是你能侮辱的!” 秦深冷笑了一声,只感觉像是有一把刀扼住了他的喉咙,呼吸都困难。 “侮辱你名誉的是你自己,”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猩红的双眼仿佛能滴出血来,“盛夫人,你以为你藏的很深?我看不出来?” 他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你……你!我警告你,休要胡说八道!秦深,你从盛家滚出去,我们相安无事,否则,别逼我动手!” 他冷笑,“盛夫人尽管动手好了,你以为还有什么能威胁到我的?就是我手中这张牌,什么时候会打出来,我就不知道了。” 顾淑媛彻底慌了,“秦深,我告诉你,休要胡来,我……” 她话还没说完,电话便直接被人给挂了。 顾淑媛还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了,高贵冷艳的脸彻底绷不住了,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他怎么会……怎么会知道? 她和冠华,明明已经藏的很深了,为什么还会被知道…… 这些年,他们一直都小心翼翼,为什么…… 这件事若是被爆出来,会有多轰动,会给盛家带来多大的丑闻和影响,可想而知!m.biqubao.com 可是为什么,偏偏被他知道了! 顾淑媛心里不安极了,连忙拨了秦深的电话想要再打过去说清楚,迟疑片刻还是挂了。 不,她不能慌! 越是慌,越是容易让秦深抓住把柄! 顾淑媛拧了拧眉,连忙用手机打了另一个号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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