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今天效率这么好?” “是啊,主要这两天灵感好,来乡下散散心果然是有用的。” 秦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确定不是因为我在身边吗?” 宋妤怔了怔,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但她可不想承认,“少自恋,我去画稿了。” 秦深点了下头没打扰她,他今天也有一堆工作要忙。 两人第三天的假期,几乎完全是在工作中完成的。 晚上,秦深的感冒好了不少,这还是宋妤盯着他喝了一天的热水和药。 每次灌药下去,宋妤都觉得自己像个逼他喝毒药的潘金莲,这人喝药太难哄了。 不过想到感冒好了就能对她亲亲抱抱,秦深才勉强愿意把药喝下去。 晚上,恢复了精神和体力的秦深就彻底化身为狼,缠着她要个没完。 宋妤突然开始后悔,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她盯着他喝药个鬼!这分明是报复好吗! 直到最后,宋妤实在是困得抵不住了,才哭着求饶让他停下来。 “我真的不想继续了,呜呜,好累……明天还要去上香,你放过我好不好……” 男人过分的抵着她,邪肆的勾勾唇,“叫哥哥。” “唔……真的不要了,哥哥,我想睡觉了……” 听到这声,男人眸色一深,接着,还是暂放过了她。 总算能够歇下来,宋妤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疲惫的往床上一摊,直接秒睡过去。 秦深低头抱着她吻了又吻,又带她去洗了个澡,两人折腾到半夜才睡。 睡的半梦半醒的云琴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懒得管他们,现在的年轻人,实在是不懂得克制! 该说的她都说了,未来的路怎么选,还是得看宋妤自己。 翌日两人要去上香,不过宋妤还是起晚了,秦深倒是起的挺早,一大早精力充沛,给二人准备了早餐。 宋妤起来吃了早饭,两人收拾完就准备出发了。 云琴看着两人叮嘱了一句:“你们两个记得从里到外都穿干净的衣服去,拜佛要心诚,阿妤,记得买香知道吗?” “我知道啦,我已经跟他说过了,我们先走了。” 拜佛之前需要沐浴更衣,显得更有诚意,也是对佛的尊重,宋妤虽然一直秉持着信则有不信则无的态度,但是这些遵守一下也没什么。 秦深倒是第一次拜佛,他一向不信这些东西,只是陪宋妤去,路上,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今天要去拜什么?” “拜什么?就拜家人平安呗,顺便去替盛总求个平安符,希望他能平安醒来。” “盛总?”秦深挑了下眉,有些意外,“就这些,没了?” “还能求什么呢?其他的只能靠自己,主要就是想盛总能快点醒来,好减轻一些我心里的罪恶感。” 秦深听到这话,就有些不高兴了,原来跟他在一起她一直都有罪恶感。 该有罪恶感的,是他。 可是,她连“盛总”都能想得起来,难道就想不起来为他求个平安符什么的? 只是,他好像就是盛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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