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妤很多年没画过水彩了,画技有些生疏,浪费了两张纸才总算找到感觉,笔刷开始唰唰唰的在纸上划过。 很快,一副简笔水彩画就出来了,画中是一大片金色的麦田,男人修长的身影站在麦田里回头看过来。 宋妤说得对,他只要站在那里不动,单手插兜,就已经很帅了。 墨色的短发,英俊的面孔,深邃的五官,都在宋妤细致的画功里体现的淋漓尽致,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举手投足间具是英俊贵族的气质。 这幅画,宋妤很满意,连忙拍了张照片下来。 原本她是打算着重画风景的,结果画着画着重点就到他身上去了。 她拍完朝他招了招手,“我画好了,你回来吧!” 秦深闻言才走了过来,抬起肩动了动身子,一脸期待的走过去。 “我看看。” “喏,画的不好可不要怪我。”宋妤忍着笑,从一旁拿出一张她画毁了的画,那张画就是在画人物的时候画毁的,脸有些不对称。biqubao.com 秦深扫了一眼,脸色就有些黑,“你把我画的这么丑?” “哪里丑了?这不是很帅吗?”宋妤煞有介事的道,忽然板起了脸,“你是在嫌弃我的画丑是吧?” 秦深:“不是。” “你就是,我多少年没画过水彩画了,你上来就说我画的丑,绝交吧!” 秦深唇角一抽,“不是,是我长得丑,行吗?” “哈哈哈,”宋妤忍不住大笑,将另一张画拿出来,“逗你玩的,这张是我刚刚画好的,怎么样,帅不帅!” 秦深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这才接过来看了看,确实比方才那副好看。 没想到,她画水彩也这么好看。 “不错,挺好的。” “就五个字?快夸夸我!”宋妤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男人对她这一招十分受用,连忙伸手将她捞进怀里,“画的太好了,我家宝贝简直是个天才,怎么能有这么优秀的宝藏少女呢?” 被他说的……宋妤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奖励你的!” 秦深一手揽着她的腰,连忙又低头在她脸上亲了回去。 “这儿风景不错,我给你画一张怎么样?” “你也会画画?”宋妤瞪大了眼睛。 “会一点,想看看吗?” “看看看,你画我吗?给我画的好看一点!”宋妤一脸期待,她还没看过他画画。 只知道他毛笔字写的就很好看。 秦深微微勾唇,拍了拍她的头,“去摆个pose,画的不好我们今晚就用那个姿势。” 宋妤反应过来,忍不住抬脚踢他,她发现他是真喜欢开车! 骚话怎么这么多! 她走到他方才站的位置,想了半天,摆了个pose,身子微微往前倾,双手挡在双颊边。 秦深调好颜色,一手端着颜料盘一手握着水彩笔,看着十分专业,抬头看了她一眼,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宝贝,原来你喜欢这个姿势。” “……” 宋妤身子一僵,反应过来,差点没忍住上前推翻他的画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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