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却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再次吻住她的唇,低沉的声音道:“乖,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感觉吗……” “唔——” 宋妤完全没有机会说话,声音便被他尽数吞入腹中。 不远处,却忽然传来一道低咳声。 宋妤回过神来,连忙伸手将他推开,抬头看了眼前方,只见一个大叔拿着锄头朝这边走来,正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宋妤本就皮薄,脸色瞬间爆红,立即将秦深拉起来给大叔让路,低下头打了声招呼。 “陈叔。” 陈叔一听声音,也很快认了出来,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是宋妤啊,听你婶婶说你回来了,我还不相信。”他说完看了眼宋妤身边的男人,有些不可置信,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干净的一尘不染,身上那股气质看起来就像豪门里的贵公子,与这里充满了违和感,他问道:“这是你带回来的男朋友?” “嗯……”宋尴尬的戳了戳秦深,道:“这是陈叔。” 男人这才抬头朝眼前的人点了下头,开口叫了一声:“陈叔。” “哎,还挺好,长得还挺好看的,地里凉,你们早点回去吧,我去忙了。” “好的陈叔。”宋妤连忙把他拉到一边,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抱怨道:“都是你。” 她一向都是村里的乖乖女,居然被人撞到这一幕,好尴尬啊! 秦深摸了摸鼻子,不以为然,也不生气,见她拿起了画板,开口问道:“回去了?” “嗯,不然呢?你帮我拿,我抱着花!”宋妤朝他撒娇道。 男人对她这一套十分受用,笑着将她手里的画板接过来,脸上满是宠溺,宋妤怀里抱着花和他的外套便往岸上走。 “对了,你在这里待多久?是不是明天就要回去了?” “你想我在这里待多久?” 宋妤顿了顿,口是心非道:“随你咯,我是担心耽误你的工作。” “已经耽误了,你什么时候回,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那你这么来找我,不怕被盛二爷知道了?” “放心吧,他不会查到这里来的。” 宋妤点了点头,这才放心了。 在她印象里,盛二爷和盛夫人都难缠的人,她一点也不想牵扯上他们。 秦深一手拎着画板,一手牵着她的手往回走,乡间的小路十分安宁,时不时能听到鸟叫声。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透着笑,“真想和你就在这里定居下来,没人打扰,你说呢?不如我辞职我们回来?” “那怎么行!盛总还没醒来,你要做的事还很多呢。”宋妤拍了拍他的肩。 秦深笑了笑,没说话,是,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不可能有和她回乡下享受生活的可能。 两人回到家,家里那些客人都走了,云琴正在准晚饭要吃的菜,宋妤见状,连忙放下东西来帮她。 秦深已经十分自觉的挽起袖子开始准备洗菜了,见宋妤把手放进水里,他连忙拎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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