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挑了半天,宋妤捧着茶杯闷闷道: “你怎么换个电影换这么久?该不会是舍不得换吧?” “……” 秦深赶紧随意点了部电影,随后又挑了个国外的片子,这个总没有韩瑜吧? 他挑的是《阿甘正传》,评分不错的片子,又是耳熟能详的故事,宋妤应该不会不喜欢。 调完就走到宋妤旁边坐下,问道:“这部片子行吗?” “随便。”宋妤没什么表情,戴上护目镜靠在沙发上看电影。 秦深这才放心,伸手还住她的腰抱着她,想将她抱进怀里,却被宋妤拒绝了。 她微微蹙眉,控诉:“这么坐不舒服。” 秦深埋头贴在她的颈肩,贪婪的嗅着她的秀发的香味,“那你靠我怀里,我给你当人肉垫还不好?” 他恨不得跟她变成连体婴儿,永远分不开的那种。 “不用……我就这么坐!”宋妤坚决。 “……”秦深只得放弃,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能这么抱着,已经很好了,他不能再奢望。 两人都没再说话,安静的看电影,见宋妤看的认真,秦深便没打扰。 他也跟着看,竟也看进去了,这片子几年前他就看过,这会儿也不觉得腻。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妤竟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 她闭着眼睛,睡容安静恬美,比醒着时多了几分柔和,看得秦深心里一软。 他一手扶着她的肩,改了下姿势,让她靠的更舒服点。 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毯子,搭在她身上。 听着她一呼一吸,轻呵吐气的声音,秦深竟难得的觉得心里安静。 真想就这么……一直让她靠着,直到老,外面的任何琐事,都与他无关了。 不知想到什么,秦深微勾了下唇,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时不时看一会儿电影,又扭头盯着她看几秒,好像少看一秒生怕她跑了似的。 时间一点点流逝…… 宋妤醒来的时候,才看到一部电影已经放完不知道多久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眼,抬头,才想起来自己在哪。 正单手拿手机回复信息的秦深察觉到她的动作,连忙抬头,看了她一眼,“睡醒了?” 宋妤回神迷迷瞪瞪的看着他。 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有些呆萌,脸上还被压的映出了褶皱。 秦深没忍住,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宋妤脸一红,下意识想避开。 “我睡了多久,电影都放完了你怎么不叫我?” “我舍得叫么?”秦深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多久,我处理了一点工作。” “哦。”宋妤心里一软,松开他一直被她抱着的胳膊,不小心撞了一下,却听到秦深忽然“嘶”了一声。 她一愣,紧张地问:“怎么了?” “发麻了。”秦深抽回胳膊随意动了几下,整条胳膊都麻木的没知觉了,只是密密麻麻针扎的感觉很强烈。 宋妤闻言脸色怔了怔,连忙伸手给他捏,“别动,我给你按一按。”biqubao.com 她心软的一塌糊涂,他竟然一动不动的让她靠了两个多小时! 他怎么这么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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