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是一个例子,他们对她动手,下一个就是你。那些人,只是我用来转移视线的工具,那些事情,也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 “如果让他们对你动手,拿你威胁我,我该怎么办?” 他一字一句的道,低沉的声音沉重醇厚,如鲠在喉。 宋妤静静地听着,闻言嘴角冷冷的勾起,讽刺道:“那秦总的演技还真是好。” 秦深心底一怔,一只手拂着她的脸颊迫使她看着自己,深邃的眸底仿佛有痛意在翻滚。 “不是这样的,阿妤,相信我,嗯?我带你去看监控,我一直都在公司,从没有跟那些女人单独相处过。” “阿妤,我想你,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想你……”他微微低头,想要吻她,这个事情,在他脑海里上演无数次了,时时刻刻不想紧紧的抱着她,亲吻她。 宋妤却忽然伸手将他推开,脸色冷漠的让人无法靠近,声音更是冷到了极致。 “你别碰我。秦深,我们分手吧。”她冷冷地道,语气坚定而认真。 像是一下子给他判了死刑。 秦深微怔,整个人都僵了僵,深沉的双眸用力地看着她。 “我们分手,我认真的,要么,就让我和盛总离婚。”她语气平静地道。 心底如针扎般的痛意仿佛使了浑身的力气压了下去。 她没办法接受一个跟别的女人左拥右抱卿卿我我的男人,再来碰她! 秦深顿了顿,一时竟慌乱的说不出话来,连忙伸手将她拥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她。 “阿妤,你在吓唬我对不对?我不同意分手,我向你发誓,我和那些女人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我身边的保镖,包括那些人都可以作证,不要再提分手,嗯?” “那就让我和盛总离婚!”宋妤低吼出声,冷冷的看着他,“凭什么我要受你摆布?你不是说了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那我们分手,我不就安全了?怎么,秦总对我的保护就值这么点儿?” 秦深心底狠狠一怔,握着她的双手更是瞬间加重了几分力道。 胸口处像是被扎进去了一把刀,她亲手扎进去的。 “阿妤,不要分手,我不会再那样做了,原谅我一次,嗯?”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瓣,语气里满是焦急和乞求。 双唇刚碰上她的嘴唇,脸上却忽然重重的挨了一掌。 “啪”的一声,脸颊上顿时浮出一道明显的指印。 宋妤冷冷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丝毫的情意。 “要么分手,要么我和盛总离婚,否则,你休想再碰我。” 男人顿了顿,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似是自嘲。 半晌,他才重新将她拥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瓣。 低哑的嗓音从他的喉间发出,沙哑到了极致,“好,我们分手,我答应你分手。你相信我,阿妤,我什么都没做过。” 他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擦拭掉她脸上的泪,男人狭长的眼角,一滴泪珠不受控制的顺着脸廓滚落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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