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咽了一口气,吞下去的像是刀子,尖锐的刀刃从她喉咙里划过,再到心脏。 “相信你……我相信你和韩瑜是有关系的,相信你包养了林星,相信你又换了个新欢……我都看到了!满足吗?” 秦深深邃的双眸看着她,看到她脸上划过的泪,心里狠狠地揪着,一时竟有些束手无措。 他喉结滚了滚,试图朝她走过去。 “除了在公共场合,我从来没有跟她们单独相处过,这些天都是在公司过夜,我可以调公司的监控给你看,你别这样,好不好……” “我不想听,我一个字都不想听,你出去行不行?我真的不想看到你……” 心口一顿,心脏像是被一只小手用力地撕裂开,他又上前了几步,一个手机却忽然朝他砸了过来。 “你滚开,我说了不想见到你听不到吗?秦深,你给我出去!”她歇斯底里的吼道,平日里温婉的形象一点也不想要了,看到他,就让她想起那些恶心的女人。 她不屑跟那些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秦深脚步微顿,看到她这副模样更是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是他错了,不该以这种方式去保护她,没想到却伤害到了她。 他以为,她会信他,有了她,他怎么还会跟外面那些女人有牵扯呢? 他嗓音微哑,低低的开口:“好,我不过去,你……” “你别说话!你出去,出去!” 她愤怒的命令道,整个人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 秦深不敢激怒她,只好往后退了几步,连忙道:“好,我出去,你别这样了好吗?阿妤,我心疼……” 宋妤听到这话,哭着哭着又冷笑,只觉得讽刺。 他会心疼?心疼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她?男人说话真是好听啊…… 她不说话,只是呜咽的低声哭泣,双手紧紧的抓着胳膊。 门外,张妈听到动静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秦助理,太太怎么了?” 秦深像是没听到一般,他退到门口,深沉的双眸紧紧的锁着她,不放心她,没敢出去。 半晌,才看了眼张妈道:“去帮我找个榴莲过来,剥了壳的,壳带过来。” “啊?” “还不快去!”他脸色微冷,显然失了耐心。 张妈没敢多问,连忙下去准备。 可别墅里哪有榴莲啊,自家农场也种不来这玩意儿,只好立马让张叔出门去买! 很快,张妈便把榴莲壳拿上来,一时没弄懂他要这个东西干什么。 榴莲的气味很大,瞬间就弥漫了整个房间。 秦深将榴莲壳放在地上,屈膝便准备跪下去。 张妈反应过来,连忙意识到什么,一把将他拉住。 “秦助理您干嘛啊!这东西是能跪的吗!那尖尖的壳儿戳死人了!” “放手。”秦深低斥了一声,便甩开他的手,直接跪了下去。 一股重量压下来,尖锐的刺瞬间戳穿他的西裤扎了进去,膝盖上传来一股刺痛,秦深的眉眼狠狠地抽出了一下,额头青筋暴起。 他没有犹豫,全身的重量直接压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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