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怕疼。” “乖……”秦深闷闷应了一声,嗓音沙哑的像是直接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低头吻了吻她的脖颈,“你放心,我们很契合,只会舒服,不会疼……” “……”宋妤瞬间面红耳赤,忍不住拧了他一把,“灯,关灯!” 秦深深吸了口气,低头看着她娇羞地快哭了的小模样,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他连忙直起身子去关了灯。 灰暗的房间里,很快传来宋妤呜呜咽咽的声音,有时甚至忍不住开口骂他。 什么契合,什么舒服,都是他骗人的,她明明那么疼! 一直到凌晨,宋妤只感觉过去了很久很久,中间她甚至累到睡着了,渐渐就感觉不到疼,只是很累,累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睁开眼,整个房间都是亮堂堂的。 宋妤惊讶的张大嘴巴,“天……天亮了吗?” “开了灯……”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一手紧紧抱着她,“阿妤,我喜欢这么看着你。” “……”宋妤难受的呜咽了一声,“你怎么还没有完。” “快了……阿妤,叫我,叫老公。” 宋妤难耐的皱了下眉,不准备叫,秦深却故意捉弄她,撑不住了,她只好低低的叫了两声“老公,老公……” 声音柔软的,像是能把人融化掉。 秦深一手用力的攥着她的腰,身体里猛兽总算是完全交代了出来,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侧,气喘吁吁的看着她。 汗水顺着两颚缓缓留下来,隐没在男人的脖颈,胸膛里。 宋妤抬眸看着他,男人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此时更显得无比帅气,致命的诱惑。 她细细的打量着他,却发现他额角全是密汗,头发也都打湿了,脸上却没什么汗液,深刻立体的两颚下,像是有什么翻了起来。 宋妤疑惑的蹙了下眉,她没看清,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去摸,指尖刚碰到他的脸,手腕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狠狠攥住。 宋妤一愣,抬眸便对上男人深邃的双眸,如鹰一般锐利的目光盯着她。 和之前仿佛判若两人。 不知为何,这个眼神竟让宋妤心口一窒。 而他却很快放开了她,方才那一刹那好像只是她的错觉,他低头温柔的吻了吻她的脸颊,“我抱你去洗澡。” 宋妤点了点头,任由他抱着自己,目光不经意间从他的下颚划过,那里却已经没有什么异常了。 只是,她明明看到了,也触摸到了,像是皮肉翻了过来,本以为是他受伤了,原来不是。 可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心里有心事,宋妤也就完全没注意到,和他一起洗澡了,被他放进浴缸里,她还看着他紧绷的下颚。 “刚刚那里,是有什么东西吗?” 秦深闻言抬了下眸,“什么?” “你下巴这里,我看到……” “没什么,你看错了。” “哦,没受伤就好。”宋妤见他不说,也就不再多问。 秦深扬了下唇,“一会儿洗完你先睡,我去换床床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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