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挑了挑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了解一下。” 秦深点了点头,眸底掠过一抹精光,勾唇道:“盛总么?他聪明,帅气,心善,博学多识,能谋善断,年纪轻轻便能够撑起整个盛世财团,气度不凡,倾慕他的人多如过江之卿……” “……” 宋妤忽然瞪大眼睛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怀疑,忍不住打断他的话: “所以,你……也是?” 否则,他会这么夸盛总?在他眼里,都完美无敌了好么?连他自己都比不上…… 秦深听到这话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眼角狠狠一抽,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蛋。 “想什么呢?嗯?” 有自己倾慕自己的吗? 他只是……自恋一下,咳咳,给她留个好印象。 “总之,他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哦。”宋妤忍不住憋笑出声,显然是半信半疑,自从上次听了乔欢那话,接受了某个设定,她简直……印象深刻! 秦深瞅了她一眼,脸色一黑,低头便吻住她唇,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压低声音警告道:“欠收拾,嗯?” “唔……不是!你别碰我,睡觉睡、唔……” 唇瓣再次被他封住,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宋妤生怕再擦出什么火花来,被他吻了两下,便用力的抵开他,皱眉道:“不要了……睡觉,我好困……” 秦深顿了顿,深吸了口气,低眸睨着她,“真困了?” “嗯……眼睛都睁不开了。” 眼底浮出一丝笑意,他也没戳穿她,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晚安。” “晚安。” 宋妤乖乖的,将身子埋进他怀里。 谁知这一装,倒还真困了,她闭着眼,没几分钟便睡着了。 秦深顺手关了灯,低头借着月光打量着怀里的女人。 睡容恬静,呼吸均匀,小嘴儿一张一合的,有点可爱。 他就这么看着,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今天没工作,宋妤就多睡了会儿,身旁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宋妤也就没再赖床,换了衣服下楼,一会儿还要去盛家老宅。 在餐厅里用完早餐,就看到茶几上摆了不少礼品,营养品和奢侈品都有,宋妤愣了一下,叫来张妈问了一声。 张妈道:“这是秦先生让人准备的,知道您去老宅,让您带给老太太,都是老太太平时爱吃的。” “哦。”宋妤应了一声,他连这个都准备好了,她还准备一会儿出门的时候顺便去买。 宋妤收拾完东西,便让张叔载着她去盛家老宅。 * 老宅内。 盛老夫人想着宋妤要过来的事,一大早便吩咐厨房备上宋妤各种喜欢的菜,还让厨房做了不少年轻人喜欢吃的点心。 她便在客厅里坐等着。 听到门外传来的汽笛声,盛老夫人连忙让佣人扶着她走了出去。 “肯定是阿妤来了,快吩咐厨房把吃的端出来,哈哈!”她命令了一声,连忙走下台阶。 却看到,院子里的车门打开,而走下来的人,并不是阿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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