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嗤笑,双手环住她的腰,“宝贝儿,你不知道男人早上是最危险最敏感的时候?你若再这么折腾,下次我可不会放过你。” 他抱着她走下床。 宋妤下意识的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胸膛,小声嘀咕,“我什么都没做……” “你不用做什么,躺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诱惑。” “……” 宋妤心口颤了颤,半信半疑的勾了勾唇。 是么? 或许是个女人,对他来说都是如此? “还继续睡吗?” “不睡了!你放我下来,我要去公司。” 秦深放下她,没再折腾她,“不用去了,我帮你请过假,今天在家好好休息。” 宋妤看了他一眼,“谁让你帮我请假的?我有事必须过去!” 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同事都怀疑她,她不去只会更让人怀疑! “你现在已经迟到了,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不睡了就先洗漱下去吃饭。”他命令的口吻。 宋妤张嘴想反驳,却听到他带着嘲笑的语气:“听话,小学生。” “你……”宋妤忍不住瞪他。 秦深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再勾引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 她哪里勾引他了! 直到秦深走出房间,宋妤才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她洗了个澡,洗去了身上的酒味,昨晚喝醉后发生了什么,她也不太记得了,心下懊恼自己现在是越来越胆大了,竟然敢去喝酒了? 她换了衣服下楼,却没看到秦深,难道已经走了? 张妈见她下来,便高兴的上前打招呼,“太太醒了?厨房里备了早餐,秦先生还没起来吗?” 说完,不等宋妤回答,她便道:“没起来也正常,毕竟昨晚肯定累着了。” “?” 宋妤愣了愣,他干什么累到了?“他还没走吗?” “没看到秦先生下楼,太太也没看到他吗?” “没有。”宋妤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先上早餐吧,我想先吃点东西。” “好嘞。” 盛家的早餐一向丰盛,今天的更是如此,厨房竟然一大早炖了鸡汤,张妈给她盛了一大碗。 “太太多吃一点,您最近都瘦了,这种自家养殖的老母鸡,炖汤最补了。” 宋妤没法拒绝,象征性的喝了两口。 片刻后,秦深才下楼。 他换了身家居服,灰色的短t,与配套的长裤。 这还是宋妤第一次见他这么穿,与平日里一身正式黑色西装的气质完全不同,少了几分严谨凌厉,多了几分温和儒雅。 她目光下意识的下移,男人那处与早上看到的完全不同,没有那股嚣张的气焰了。 都听说男人解决那个要好久,有的快有的慢,难道刚刚这么久,他是在解决那个了? 反应过来自己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宋妤立即摇头避开了目光,专心喝汤。 秦深却捕捉到她脸上的一丝异常绯红,淡笑了一声,“太太在看什么?” “什么看什么,我没看什么……”她包着口汤,含糊不清的道。 “太太不肯帮我,我只好自己解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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