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强壮的身躯,直接从原地飞了出去。 “哗啦”一声,桌椅酒瓶倒了一地。 宋妤跌坐在地上,似是受到了惊吓,小脸惨白。 蓦地,一股强大的力道将她扯了起来,整个人跌入一道坚硬而温热的怀抱。 秦深一手将她抱进怀里,脸色阴冷骇人,语气却满是紧张,“受伤了没?” 宋妤愣了愣,抬头看着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只觉得不真切,像是在做梦。 她鼻尖一酸,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委屈,咬唇就哭道:“你怎么才来!?” 男人心脏一紧,瞬间融化了一般,连忙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对不起,是我来迟了。” 他说完,冷鸷的目光扫了眼身后的几人,“给我收拾干净!” 那个壮汉见状爬起来,愤怒的朝秦深冲过去,“你他妈谁,最好别管闲事,否则我让你好看……啊!” 话还未落,便被秦深一拳揍倒在地上。 他上前,一把扼住壮汉的手腕,深邃冰冷的眸底充斥着杀意。 “刚刚,哪只手碰的她?”阴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 壮汉听的心里一惊,抬头瞪着他,“你、你最好住手,这个酒吧可是……啊!!” 一声惨叫伴着清脆的“咔嚓”声传来,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秦深冷冽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带着一丝不屑,一脚朝他的脸上狠狠踹过去。 浑身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清冷矜贵,仿佛高不可攀的贵族。 “不干净的东西,都给我废了。”他冷冷的吩咐道。 “是!”随行的保镖立即将壮汉等人拖到一边。 乔欢拉着宋妤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又惊又喜,她看看宋妤又看了看秦深,简直被他们俩人帅一脸! 靠,绝配啊! 然而她还没反应过来,怀里的人便被秦深一把夺了过去。 男人低头睨着眼前的女人,他的眼里仿佛只有她。 女人面色通红的靠在他怀里,半瞌着眼像是睡着了一样,又不安挣扎,他心头微微一紧,又是无奈又是心疼。 她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回去,嗯?” 宋妤却伸手拽了拽他的衣领,挣扎着要下来,“喝酒,我想喝酒,你放开我……” “你还敢喝酒!?”秦深忍不住低斥,差点没气死。 宋妤闻言却吓了一跳,秀眉微皱:“我为什么不能喝?乔欢都让我喝,你放我下来,我要找人……” 秦深双眸一眯,目光危险,“找谁?” “找人,孙璐璐……王涛,我,我要报仇!”她醉醺醺的挣扎着从男人怀里跳出来,眯着眼睛看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东驰身上。 她迟疑片刻,伸手揪住东驰西装胸前的领带。 只这一个动作,吓得东驰立即僵直了身子,只觉得又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还是带着杀意的那种! 宋妤看着他,犹豫片刻才问道:“我是盛家的少奶奶吗?” 东驰一愣,下意识的看了眼秦深,却又不敢和他对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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