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血还在不断的渗出,几乎浸湿了座椅,秦深见她还是一副放不开的模样,微蹙了下眉,“帮我把袖子脱下来,你动作太慢了。” 宋妤脸色通红,干脆伸手拽住衬衫绯衣领,迅速帮他脱了下来,目光却根本不敢往下移。 一件衣服,差不多脱了三分钟。 秦深眸色微深,低咳了一声,道:“储物盒里有剪刀。” 衬衫上似乎还惨留着男人的体温,宋妤握在手里,连忙找出剪刀,将衬衫剪开。 这才抽出纸巾小心翼翼的帮他擦拭掌心的血,准备包扎。 伤口不深,但却很长,刀刃直接没入进去,怎么看也很吓人了。 她的动作十分轻柔,仿佛生怕会碰疼他的伤口,却很仔细的将他的手掌擦拭干净。 女人柔软的手指在他掌心蹭来蹭去,秦深只觉得痒。 低头打量着她,嘴角露出笑,“太太这么紧张,是第一次?” “……”宋妤抿了抿唇,眼眶红红的,“第一次给人包扎。” “第一次脱男人的衣服?” 宋妤:“……” 秦深也不生气,挑了挑眉,“我的身材其实不错,太太觉得呢?” “秦深!”宋妤脸色一怒,简直恨不得拿衬衫堵住他的嘴,用剪开的衬衫包裹住他的伤口,用力系上,神色认真道:“先包扎着,小心碰到了,回去了再重新上药包扎。” 秦深“嗯”了一声,这才低头扫了眼她的腿,脸色严肃起来,“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还好……” “腿抬起来,我看看。” 他说着便直接俯身过来,上衤果着半身也丝毫不在意。 宋妤只好将腿抬起来,她穿的是裙子,被人推倒时蹭破了皮,不过腿窝那里被踹的还有些疼,但是没有伤口。 洁白纤细的小腿上擦伤了皮肉,伤口不深,对秦深来说却已是触目惊心,他眸色微冷,眸低掠过一抹狠厉。 “疼不疼?” “还好,只是蹭破了点皮,你赶紧回去,处理一下伤口!” “嗯。”秦深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眉头却不由得蹙了一下,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道:“把后座的西装拿给我穿上。” 他可没有裸-露癖,也不想在她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更何况一路上都有监控。 若是在家里,他倒没意见。 宋妤闻言一愣,连忙倾身去后座找,他总算愿意穿衣服了! 回去的路上,秦深尽量单手开车,却也丝毫不影响车速,一路上不疾不徐。 车停在盛家,宋妤连忙打开车门下去,一路小跑回客厅,去找医药箱。 小腿传来的痛感,让她不得不跛着腿。 宋妤拿了医药箱过来,便让他坐下,准备给他上药,男人却忽然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 脚下一空,宋妤吓了一跳。 “嘘——小点声。”男人挑了挑唇,声音里似乎带着笑意,转身将她放在沙发上,忽然蹲下身子,握起她的小腿。 纤细的小腿,还不够他的手掌大。 “秦深——”宋妤有些不适,下意识的挣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66/736395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