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淡笑了一声,“为太太服务,应该的。” “你、你这是大逆不道!” “嗯……如果太太有需求,我不介意。” “你!” 秦深低头扫了她一眼,嘴角噙着淡笑,“你再叫大声点,把佣人都吵醒,让他们见证一下我们的大逆不道如何?” “……” 宋妤气的咬牙,怎么会有人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秦深将她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一番折腾宋妤身上的浴巾早就要松下来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帮她扣住浴巾的边缘。 宋妤持续脸红,几乎快要爆了,恼怒的推开他的手想重新围上。 头顶却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别乱动,掉下来了可别怪我。” “……”不怪他怪谁! 男人修长的双指很快帮她重新围好浴巾,布角塞进后背,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女人滑软的肌肤,眸色深了深。 入眼的是女人雪白的脖颈,漂亮的蝴蝶骨,视线微微上前,更是一抹重重的视觉冲击。 秦深只觉得一阵口舌干燥,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两下,随手从一旁拿起他的外套给她披上。 “太太以后在家里还是不要这么穿了,我怕我消受不起。” 除非,她能负责灭火。 宋妤闻言低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她什么时候想这么穿了,他给过她换衣服的机会吗?! “吃面。”秦深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脑袋,转身走出餐厅。 “……”听到“面”字宋妤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见他离开,总算松了口气。 汤面香气扑鼻,秀色可餐,宋妤不知是不是饿过头了,瞬间打开了胃口,舌尖舔了舔唇。 桌上的是一碗牛肉面,肉香和香菜的结合充斥着味蕾,她忍不住尝了一口,瞬间惊到了。 这是他做的?竟然这么好吃?! “味道如何?” 身后,又传来秦深的声音。 宋妤身子微微一僵,愠怒的抿了抿唇,没说话。 秦深见状也不生气,他手里拿着一双女士拖鞋,另一只手上则是吹风机,将吹风机放在桌上,便俯身去帮她穿鞋。 纤细的脚腕忽然被人握住,宋妤一惊,下意识的踢了一下,低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愣了愣。 “别动。”他套上一只,又换上了另一只,动作自然的像是为她做过很多遍。 小小的脚丫,还没有他的手掌大。 宋妤整个人都呆住了,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他竟然屈尊帮她穿鞋? 鞋穿好,秦深又拿起吹风机站到她身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秦……” “你吃,我帮你吹,小心着凉。”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起,似是淹没了宋妤欲说出口的话,暖风从她的发间吹过,以及男人动作轻柔的大掌。 仿佛一股暖流,一点一点渗入她的心底。 从小到大,除了妈妈再也没有一个人对她这么好过,这么细致入微,就连顾以恒…… 对她的只有欺骗。 那么他呢?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掌狠狠地揪住,肆意蹂躏。 时而疼痛,时而温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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