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想起秦深昨晚的话,宋妤特意去k.l的官网看了看,竟还真有这样的培育计划,k.l诚邀所有的新人设计师参加。 条件很心动,过了面试便能参加公司的培训,甚至可以入职k.l。 只是,她已经落了两年的课程,现在参加这种比赛,还来得及吗? 宋妤将这件事告诉了乔欢,对方当即便鼓励她道:“千载难逢的机会,干嘛不去啊!我看过你设计的衣服,每一件都是我喜欢的好吗?加油加油!努力让我有一天能穿上你设计的衣服!” 宋妤心动却又紧张,“可是门槛一定很高,过不了怎么办?” “你不尝试才永远都不会成功!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相信自己,好吗?” 宋妤默了默,脑海里又浮出秦深的话。 一样的话,他们说得对,试了才知道结果。 于是宋妤便趁着在医院的时间,准备向k.l的投稿。 k.l只给了一周的时间,投稿的设计稿风格没有要求,自由发挥,而往往越是这样反倒越难。 宋妤正在医院专心准备比赛的设计稿,却再次接到了宋成立的电话。 她看着手机,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接听。 放到耳边,便听到宋成立冷冽讽刺的声音: “宋妤,我听说盛家为了你买了一家医院?好啊,还真是出息了,你有这个能耐还不能让盛家给我们宋家投资吗?你是个白眼狼?我宋成立好歹是生你养你的父亲,让你办点事就这么难?!” 宋妤闻言,心里突地像是被刺了一下,脸色却渐渐冷了下来。 在这个父亲眼里,她只是个工具吧? “宋先生,我怎么不记得你养过我?对我做出这么残忍的事,也好意思让我帮你?” “你!所以说你是个白眼狼,若不是我你能当得上尊贵的盛太太吗!我不在电话里跟你说,明天是回门的日子,你回宋家,我要见你!” 宋妤脸色冰冷,不耐烦道:“宋先生,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宋妤,你别不知好歹!以为有盛家撑腰就无法无天了?我告诉你,你若是敢不回来,我就去盛家说破这门婚事,跟盛家联姻的,可不是你!” “到时候,你以为盛家还会为你撑腰,为你母亲治病?” 宋成立冷冷的警告,语气狠绝的不留余地。 说完不等宋妤说话,便直接挂了电话。 耳边响起冰冷的“嘟嘟”声,宋妤却半晌没回过神来。 心口像是被锋利的刀刃割开,疼的她难以呼吸。 她的父亲,究竟还能狠绝到什么地步? 宋妤没开免提,云琴自然没听到刚刚的对话,见宋妤挂了电话,连忙问道:“你父亲?他又说什么?” 宋妤朝她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不用理会。” “你不去理会才好。唉,都是妈妈害惨了你,让你摊上这么个父亲,都说虎毒不食子,他却连畜生都不如!” 宋妤鼻尖一酸,眼眶有些湿润,伸手抱了抱她,“都说是他狠毒,怎么会是妈妈的错呢?” 只是,她若不去,会耽误妈妈的治疗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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