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殊眼眶里含着泪,盯着江之憬,下眼睑再也承受不了那泪滴的重量砸了下去。 这滴泪简直砸到了江之憬的心里。 “不哭了,我不说了,我惹你难过了。”江之憬心疼死了,轻轻的给她抹去了她的眼泪。 “等这件事过去之后,我们重新开始,我追你,追多久都行,追到你满意为止好不好?”江之憬轻声询问着。 “那我要是不满意呢?”纪殊一开口鼻音就很重。 “那就一直追呗。” “那一直追不到呢?” “那咱俩就这么耗着,我追不到谈不了恋爱你也别想谈恋爱,我什么时候脱单你什么时候脱。” “凭什么,那我要是喜欢其他人怎么办?” “有我在呢,你能喜欢上其他人?我不会让你身边有其他男人出现的。” 江之憬低下头,亲了亲她的眼睛,“来日方长,我们慢慢来。” / 江之憬挺高兴的,应该说是对自己很满意,而且说完这些话还没被打,说明自己有戏啊。 这个孩子确实是意外,对纪殊来说有压力,那就拿掉吧,以后会重新开始的。 江之憬原本以为今晚会有进一步的发展,昨晚上趁着纪殊睡着后抱到了人,今晚说不定醒着就能抱。 江之憬兴冲冲的准备爬床的时候,纪殊把腿一伸。 “你回你自己房间。” 江之憬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纪殊现在这个样子很别扭。 “我之前都能和你一起睡,现在反而不能了?” “你现在对我心怀不轨,我和你睡不就是自己朝着火坑里跳嘛?” 江之憬还是死皮赖脸的爬了上来,“你就当我是空气吧。” 江之憬不但爬了上来,还从后面把人给抱住了,轻缓的揉着她的腰,“今天是不是坐了一天了?累不累?” “你揉腰就揉腰,你手朝哪摸呢?”纪殊发现这人很不规矩。 “这不是顺便把其他地方也给揉揉嘛?没事,现在还早,你要不然就靠着我休息,我保证给你伺候好。” 江之憬还强行拉着纪殊靠在他的肩上,随后把手心贴在她的肚子上。 纪殊穿着一条丝质的睡衣,很单薄,江之憬感受着手心下面的部位。 有微微的凸起。 纪殊身子僵了僵,她知道江之憬想做什么。 下意识的要推开他的手。 江之憬重新把人搂进了怀里,下巴贴着的她的颈窝。 “我就贴一会儿。” 纪殊缓缓的把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江之憬在感受她的肚子,感受肚子里面的孩子。 纪殊垂下了眼,江之憬还是舍不得吧。 从他知道自己怀孕到现在,倒是经常给自己揉腰,捏腿,很少碰到自己肚子。 明明都知道这个孩子会拿掉啊,这样不是会更加不舍吗? 自从怀孕了之后,纪殊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精气神大不如前,脑子也不想去转了。 如今江之憬还和自己告白。 该怎么去选择?纪殊不知所措,甚至有些慌乱。 舅舅会对自己好,是因为妈妈,她小时候看见过舅舅抱着妈妈的照片哭,嘴里喊着姐姐,舅舅和妈妈从小那么亲,所以把这份感情寄托在自己身上。 爷爷不喜欢自己,是因为妈妈不顾他的安排,选择和爸爸结婚,甚至为了爸爸从家里逃了出去,直到自己三岁之后才回了家。纪殊能体会这些,所以她不强求爷爷喜欢她,父母去世后,爷爷想念自己的女儿,她也改了称呼,改叫爷爷。 江之憬的妈妈会对自己好是因为她是妈妈的闺蜜,她是在替妈妈照顾自己。 许楠对自己好,是因为她们年少时相识,他们是好朋友,友谊是相互的。 而江之憬呢。 纪殊自认为这些年甚至都没给他过什么好脸色。 他为什么对自己好。 从小缺爱的小女孩,别人对她好一点点她都会惶恐不安,想着如何回报别人。biqubao.com 可她现在拿江之憬没办法。 / 返程的时候,经纪人提前通知了,今天有安排粉丝接机。 江之憬给她发了信息。 “回来住吧,我去我妈那拿了很多的馄饨,你要是不吃就浪费了,照顾你之前可是说好的,反正我现在也知道许楠家在哪,我自己去接你也行。” 纪殊瞧了一眼就把手机给按灭了。 今天机场来的粉丝很多,身边有保镖护着。 纪殊挥着手跟着大家打招呼。 边走边和旁边的粉丝聊天。 “殊殊你和那谁录制节目没被欺负吧?” 纪殊笑了笑,“怎么会,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 “实在是太委屈你了。” “其实也不委屈,相处的还算愉快。”纪殊解释着。 “不用,殊殊我们都知道,你不用安慰我们,都是我们粉丝不争气,让你没有话语权,要不然你也不会接这档综艺的。” 纪殊嘴角有些抽搐,“还行,真的还行,反正下个星期也就播了,你们可以看看,我玩的还挺开心的。” “你放心,不管你做什么,我们都会支持你的,姐姐加油!” “谢谢。” 一群人把纪殊送出了机场,纪殊上车之前给大家鞠了躬,对着她们挥手,“都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车子离开了之后,小助理在一旁问道,“殊姐回公寓吗?” 纪殊想起来自己那公寓也空置挺久的了,山庄那边她肯定是不愿意去的,舅舅家也不想去,许楠总归已经结婚了,已经打扰两天了,再去就不礼貌了。 “去青苑小区吧。” 小助理不解的看着她,“怎么去这里?” “搬家了,之前那房间有点小,住着不太舒服。” “殊姐怎么搬家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去帮忙呀?” “已经弄好了,哦对了,我这个月末要出国一趟想去旅行,替我跟莉姐说一声吧?” “好,反正你现在也没行程,好好休息。” 车子停在了小区的外面。 这边小区的安保很好,陌生的车子不会放进去的,纪殊自己下了车,好在也只有一个行李箱。 “我自己进去就行,你们回去吧。” “行。”小助理点点头。 纪殊刷了门禁卡走了进去。 到了单元楼直接坐上了电梯,又按了密码开了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65/736393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