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唐科觉得自己得到太多,有点对不起女孩们。 哪怕是许婧、于欢欢,他也于心有愧,唯一能做,就是对她们更好一些。而对于管欣然、何彤彤,唐科更是愧疚。 尤其是管欣然,唐科能够感受到女孩的委屈,如果在刘晓颖离开以后,他们彼此再主动一点,也不至于蹉跎那么长时间。管欣然在唐科乔迁新居这些天想通了,主动找上唐科,唐科没有拒绝。 但是,他对管欣然有愧。 其实也觉得对何彤彤有愧,多情的男人,有时候真没办法,见谁都想对别人好,就像《天龙八部》里的段正淳,跟谁在一起就对谁全心全意。 虽然狗血,却是事实。 管欣然倒是大气,第二天醒来,直接告诉唐科,让他不要有心理负担,自己是后来者肯定理亏,不会跟何彤彤竞争。 感情这东西,看谁熬得更久吧。 唐科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用行动表示对女友的感激。 第二天上午,唐科先去取车,再去汇融创投公司,何彤彤已经在忙工作了。 女孩见唐科回来,凑过来问道:“昨天怎么不回去啊?叔叔阿姨都问你呢,我告诉他们,你在忙着聊客户,结果你整晚都没回来,是不是去哪里鬼混去了?” “谈业务啊,不出意外今天又有两三个大单可以开。”唐科有点心虚,表面却云淡风轻。 让何彤彤来公司,就是多个姑奶奶,去哪里都得报备。 没办法,又想快活又要轻松的事情,根本是不存在的。 唐科早就习惯了。 何彤彤还好,并没有跟着他外出,只要手上有事,女孩子总是很认真去做,既然是来实习的,唐科就给安排更多工作,除了秘书工作,什么销售部业务,揽存流程之类的都让何彤彤去学一学。 只要让她够忙就行了。 反正汇融创投有大把事情可以做,唐科轻松就可以让何彤彤忙起来。 中午—— 管欣然发来微信:“坏蛋,在忙什么?” 唐科秒回,“搬砖啊!不然怎么养你,你可是小富婆,面对你我压力大啊。” 管欣然:“我又不要求你赚多少。” “但是我对自己有要求。”唐科坚持道,内心总觉得管欣然比自己富裕太多,是一种压力,他必须得努力挣钱。 管欣然:“你昨天太狠了,现在人家走路都不方便,怎么办?” 唐科发了个鬼脸,然后说,“休息一天啊,反正你是老板,一切由你做主。” 管欣然:“只能休息,走路一瘸一拐的,丑死啦!都怪你,大坏蛋。” “嗯嗯,都怪我!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谁一个劲的叫,还要再来,想不要命了似的。”唐科告诉女孩,有些虽然东西好玩,但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不,管欣然的报应来了。 “那你晚上还来不?”女孩红着脸,想着那种令人迷恋的感觉,还有唐科帅气的样子,真的很眷恋。 唐科笑道,“可以,不过今天晚上要回去报个到哈,这几天我爸妈嚷嚷着要回去,我的回家安顿一下。” 毕竟人老了,唐爸唐妈和三叔三婶玩了大半个月,心思早就不在鹏城,要不是子女们变着花样的挽留,他们早就回去喽。 鹏城虽然繁华,但不适合养老。 大坝村的秀水青山,凉爽的空气才是他们魂牵梦绕的地方。那里虽穷,却是老人们生活一辈子的地方,不管去哪里,他们都舍不得它。 下班以后,唐科跟何彤彤一起回家,还有唐旺跟何玲玲。 吃饭的时候,四位老人果然又说到要回家的事情,唐科只好答应,对他们说,“我明天就帮你买机票吧,等冬天老家变冷,你们再过来也行。鹏城的夏天是有点热,但是冬天却很好过日子,你们可以过来避寒,和桐城的春天差不多。” “到时候再说吧。桐城也不冷啊,待在家里还有柴火烤,偶尔串串门,比鹏城好玩。”唐老大说起大坝村,满脸都是怀念。 其他三位老人也是这样。 看来,是彻底留不住了! 唐科、唐旺也没有办法,只好随他们,唐旺主动说买票的事情他来安排,唐科说他买过,上面有记录,他来就行。 他知道,大旺哥是不想占自己的便宜,因为来的机票是他负责的。 这就是唐旺,永远不想让朋友吃亏,对自家兄弟也是这样,即使唐科已经是他的老板,他还是处处为唐科着想。 临走了,三婶又旧事重提,“玲玲、大旺,这里都是一家人,你们也别怪妈啰嗦,你们夫妻也不小啦,钱是挣不完的,该考虑要个孩子的事了,现在国家提倡生二胎,可不能再耽误。” 其他来人也点头。 唐科看看何彤彤,好像在告诉她,一旦结婚以后,咱们也会面对这样的问题。 这次何玲玲没有反对,而是笑着说道:“爸妈,你们放心,我们也打算要孩子了,不过你们也得辛苦一下,等我们要了孩子,肯定还会上班,可能还需要你们来鹏城帮忙带呢,好不好?” 三婶一听,立马喜笑颜开,“成啊,只要你们要孩子,你别说在鹏城帮你们带,就算是跟着去漂亮国,我们两个老人都跟着去帮你们带。现在,我们就担心你们,等你们有了孩子,我们才算彻底解放。” 唐科笑道:“三婶,那是重新上岗!” 带着孩子,还能解放吗? 三婶呵呵笑着说,“那不一样,带着大孙子我们愿意,就算在鹏城也可以呆很久,而且还能用习惯。” 旁边的唐秀兰说,“老幺,听见没?要想爸妈长期跟你在鹏城,你得学习大旺,早点结婚给他们生一个以上的孙子,那他们不来都不行了。” “对对对,秀兰说的在理。”唐妈笑嘻嘻的说道,仿佛唐科明天就能结婚似的,眼睛还一个劲的往何彤彤身上瞟。biqubao.com 呃—— 唐科无语,“妈,我才二十岁,不到法定年龄呢,你急啥?” “二十岁怎么啦?我们二十岁的时候,你大姐都能走喽。”唐妈理直气壮的说,按照他们那个年代的逻辑,二十岁当爹当妈是很正常的。 还有十七八岁当爹当妈的呢。 唐科只好告诉他们,时代不同了,不到法定年龄结婚的话,那就是非法婚姻,国家不支持的。 老人家吐槽说,现在的很多年轻人三十多岁才结婚,婚后还只生一个娃,无形中就比过去少生一代人,而且还比以前的夫妻生得更少,人口不减少那才怪呢。 不让早结婚,一个劲要求多生有什么用处!愿意早结婚的,才是愿意多生的家庭。 唐科觉得老人说得有道理。 但是,他也不喜欢多生。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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