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唐科他们四人不待六点就出发,驱车四十多里,来到天空之城脚下。 此时景区大门未开,几人便提前占好位置,大概七点左右,刷着身份证就可以进入景区。因为排队早,他们自然也是第一波登山缆车,并到达山顶的。 三位女孩第一次登过如此险峻壮观的山峰,一路都在感叹和尖叫。 自然,又少不了唐科帮忙拍照留念,或者拍视频打卡。唐科与何彤彤也有许多合影,还有他们四个人的合照。 大部分游客都很友好,只要你有需要,开口请人帮忙拍照,大家很乐意。 天空之城山顶绝美,但是山峰陡峭,唐科让代林曦、甄月茹、何彤彤走在前面,他自己走在后面,当是保护她们。 重要的是,需要不断叮嘱女孩们要小心,抓好手中的铁链子,脚步要踩稳,不能朝后看。 山体最陡峭的地方,几乎是九十度垂直大地,身后就是万丈深渊,若是胆小的人回头看,可能会吓晕过去。 因为来得早,他们并没有被堵在山腰,一口气就到了山顶。 站在山顶的两座庙宇之间,唐科再次叮嘱女孩们,“一定要站在栏杆里面拍照,不能把身体重心靠在栏杆上,更不能随意在石壁上面刻字哟。上一次刻字的某位游客,结果被法院判罚十二万块钱。” “哇!这么贵!”代林曦吐一吐舌头,她刚才真有刻字的冲动。 山顶山,四人又拍了两张合影。 更多的是何彤彤缠着唐科合照,除代林曦、甄月茹兼任摄影师外,何彤彤还拿着手机自拍杆拍了不少。 出门旅游,三脚架、自拍杆是必不可缺的,因为有些地方你真不一定找得到其他同行的游客。 何彤彤站在山顶,和唐科依偎在一起,自拍完成后,笑嘻嘻的对唐科说,“老公,你看那边,刚才还雾蒙蒙的,现在有晴空万里了,真是神奇。” 唐科笑道,“这很正常,有些游客在山脚还是满头大汗,而到山顶就淋成落汤鸡了呢。山顶山,随时都在变换天气。” 果不其然,几分钟过后,游客便惊喜的发出尖叫,“看,有佛光!” 众人四处张望,终于看到另一个山腰上,熠熠闪耀着一片金光,仿佛有一尊大佛静坐其中。 唐科知道,那就是佛光。 他登过山顶好几次,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呢。于是,笑着对三位女孩说,“佛光是自然界发生的光着射现象,但是很多来天空之城的人都传说,看到佛光的游客会走好运,你们赶紧对着佛光许个愿吧。”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唐科也许愿了,这次他要求不多,只是一个愿望,希望他们此行平安。 带着人家三位女孩跋涉几千里,他心里多少有些紧张,虽然掐指测算过不会有问题,但还是担心有什么变数。 命运这东西,是有变数的。 前后大约用了五个小时,四人终于回到山脚,甄月茹拍着胸口说,“终于回到山脚啦!刚才,我站在山顶上,总担心大山不稳,突然晃动起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 “是啊是啊,我也有。”何彤彤、代林曦异口同声的说,似乎也松了一口气。 唐科表示无语。 “在我眼里,它就是比我老家的几座山高一些,还有山顶山多一块大石头,伸到天际一分为二,变成天空之城。” 其他,貌似也没有什么特别。 对于唐科来说,大山基本上没有特别的看头,因为他从小就在山里长大,什么高山流水,什么森林峡谷,对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 如果是大海,沙漠,草原,或者西藏那些终年白雪皑皑的山峰,又是另一种景象。 刘建平民宿九点就在山脚下三公里范围内,依山而建,傍水而居,占地十多亩,是一个小小的农庄形态的民宿九点。 此时,李云睿父母正在山庄内。 山顶他们去过,节假日不想去添堵,把更多时间消耗在山脚的溪水边,沿着岸边的旅游公路每日徒步。 两位老人都在六十多,身体硬朗,说话很有粤省人的特色。 得知唐科就是李云睿的朋友,也是推荐他们来这里养老的人,他们非常高兴,也非常感激,拉着唐科的手说道: “小唐,谢谢你!你推荐的地方不错,而且刘老板对我们照顾得很周到,给我们找到好几个地发,环境特别好,而且价格公道,我们都很满意呢,现在就不知道选哪一个好。” 唐科笑道:“叔叔婶婶不要客气,刘老板是我朋友,他在这一代很熟悉,有什么事情,你们尽管找他。” 随后,唐科和刘建平分别开车,带着唐科和两位老人家转了一圈,挨个参观他们中意的那三套房子。 唐科看完,老实觉得各有千秋。 不过他比较倾向离马路近,距离旁边太平小镇不远的某个小村,那里有山有水,而且并不是远离村民,万一有点什么事情,周边的乡亲还能守望相助。 桐城这边的人热情,尤其是乡下,绝对不会有那种见事不管的冷漠之人。 甚至,有时你没事做站着发呆,也会有人热心的问你是不是需要帮助。换成在大城市,即使你躺着也很少有人管。 唐科把三栋房子,以及周边的环境逗拍给李云睿看过,并提出自己的建议,告诉对方小镇郊区那一套房子最合适,虽然需要小小的打造一下,但是周边环境好,而且院子周围的土地还可以利用,只要不修房子,摘花种草随便你。 关键是,它离镇上近,而且村里的邻居还能互相帮助。 说句不好听的话,万一老人家有个紧急病痛什么的,还能找到村民帮助。距离住户太远的偏僻之地,不太符合老人居住。 李云睿笑着拜托唐科,既然老人们喜欢,那就请唐科帮忙谈下来,具体需要做什么,他不要担心。 毕竟,两位老人有的是钱,而且李云睿也不差钱。 只要住得安逸,花钱无所谓。 刘建平告诉唐科,他中意的房子还真是最贵的,如果租期够长,每年需要两万块钱,房前屋后的土地还可以随便用。 至于改造的费用,租客得自己掏。 另外,房子里面的东西,基本上全部搬空了,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如果租下来,各种家具和灶台需要租客负责。 相对来说,这个房子区位优势不错,但是硬件最差。 唐科充分尊重老人的意见,并把自己的想法跟老人进行沟通,老人们也很赞同他的说法,觉得唐科选择的房子更有烟火气。 因为,它和村民住户隔得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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