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科苦口婆心,跟客户解释很多,就是先让他消气,然后再帮冉琳琳捞一笔。 人们常说,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抓一把沙子,然后再起来。挨都挨骂了,如果不把陈宝森弄下来,岂不是更冤! 通过陈宝森的征信,唐科猜想这家伙最近肯定缺钱,所以办了好几张信用卡。 只不过,他信用贷负债不高,而且长期使用四大行产品,习惯了低利息,一时接受不了利息较高的产品。 若不是着急用钱,客户一般很少着急上火,去跟助贷公司销售人员斤斤计较。 能办就办,不办拉倒。 毕竟,人家还没有动他的征信,也没有录单,而是提前说明了的。 陈宝森一直在纠结,不愿接受六厘多的产品,唐科也不着急,慢慢跟他解释征信的几个重要指标,以及银行的贷款原则。m.biqubao.com 首选,贷款利息肯定越做越高,即客户的负债越多,银行给他的利息一定会更高,负债低的时候,可以享受三厘多,而后面放款的银行,利息肯定不会再低。 要不干脆不放! 其次,陈宝森的查询多,而且突然申请那么多信用卡,银行有理由怀疑他在资金上出现了短缺。 唐科说那一番话,其实也是在提醒陈宝森,银行知道你缺资金,现在老子也是知道的,六厘多的产品爱要不要。 说完这些,他便不再多言。 让陈宝森自己想。 客户纠结好一阵子,看来确实不习惯高息产品,而且的确也很缺钱。 唐科适时又给他烧一把火,“陈总,我跟您提个建议,不管您今天在不在我们这里做,一定要注意不要再去申请什么信用卡,或者找那些小机构帮您申请!您现在的查询次数,已经到临界点了,一不小心,就可能额度都没有。” “到时候,您唯一的办法就是办理车贷。车贷的额度有限,要根据车辆的价值评估,您的爱车有点年限了,评估不会太高。房子嘛,肯定没问题,可是办理转按需要时间比较长,没有二十天弄不下来。” 陈宝森点点头,表示默认。 他有鹏城的按揭房,知道它有空间,但是要把房子的空间额度套出来,手续也比较繁琐。 思来想去,陈宝森还是决定用唐科的方案,先办理一笔信用贷拿来周转,如果决定拿出更多额度,再申请抵押贷。 唐科承诺,如果办理房屋抵押贷,月利息不会超过四厘五,还可以帮陈宝森增加贷款成数,最高做到指导价的十一成。 费用嘛,一律按最低执行。 市场上是一个点。 至于赎楼资金的费用,客户没有注意到,唐科也没有主动说。心想这龟儿子不是很拽吗?到时候在赎楼费和赎楼时间上拖他一拖,费用就上去了。 所以说,最好不要和中介翻脸,翻脸以后就不要再合作。 否则,早晚有得你受的。 在陈宝森决定做信用贷时,唐科也留了个心眼,暂时不谈服务费,他决定等额度出来再慢慢谈。 到那时,额度锁定在恒域金服手上,陈宝森再申请其他产品更没有优势,不肯在费用上妥协的话,只能吃屁。 最终,在唐科和陈文彬的联合轰炸下,陈宝森还是签了210万元的贷款,一年期先息后本,8个点的费用。 冉琳琳含泪赚到16.8万元回款。 送走陈宝森的时候,唐科还语重心长,关心的叮嘱他很多,让他有什么困难一定要来恒域金服,到时肯定按照一个点想办法帮他做十一成的额度。 他报的房贷方案,也很有竞争力,即使客户拿出去对比,同样有优势。 至于能不能做,到时再说。 陈文彬笑着说,“看不出来啊,你小子也是蔫坏蔫坏的。” 唐科道:“陈经理冤枉啊!我不是为了给客户留一个美好的悬念嘛。” 他说的有一定道理。 陈宝森才被恒域金服收16万多的服务费,用惯四大行产品的他,心里肯定不爽,如果没有更好的产品,他若需要办房屋抵押,必然不会再来恒域金服。 有的客户也精明,总认为市面上有更好的产品存在,才在一家中介吃过亏,出门又被另一家中介忽悠过去一阵撸。 才做完贷款,有几个客户还能撸出额度!若是幸运出一点额度,费用也不见得比上一家低。 没用江湖一句话,申请贷款这事,很多客户是隔三差五要上当,当当不一样。 冉琳琳从给客户骂得差点哭,到享受开单的喜悦,过程起起伏伏,心情激动,在回十二部的路上,拉着要请唐科喝下午茶。 唐科知道,这女孩用钱节俭,不比张紫妍、许婧、于欢欢等,纵使开单,也不太舍得请全组人的。 于是,爽快的答应冉琳琳,陪她开溜到楼下的奶茶店,让人家也尽一点心意。 做人嘛,要懂得和光同尘。 冉琳琳很高兴,给唐科点了最大最贵一杯奶茶,自己只点小杯,美其名曰不能多喝,还抢着把钱付了。 唐科只能接受。 其实,他真的是想付钱来的。 两人坐在奶茶店里,难得在上班时间如此清闲。 冉琳琳巧笑倩兮,眉目含春。 唐科忍不住吐槽:“我说冉琳琳,才回款16.8万而已,你有必要高兴成这样子吗?看你,嘴巴都快笑裂开了。” “才不是!我是……你别管,我就是高兴!开单了笑一笑不行啊。”冉琳琳不由得小脸一红,傲娇的说道。 “哈哈,可以!”唐科喝一口奶茶,继续说道:“但愿你们每天都笑脸常开,那样我好歹也多领两个提成。” 冉琳琳笑嘻嘻说,“唐总你就别酸了!你这个月又有一百多万业绩,还差我们那三瓜两枣的?我估计到月底,你又是二三百万吧。啧啧,我想想都羡慕得不行!” “羡慕就赶紧努力。你看姚琴,狠话一放出去,这个月不到15号,业绩就超过上个月所有的回款!” 唐科笑哈哈说道,“不如你也去喊两句狠话吧,我支持你!” 冉琳琳笑道:“你支持我什么?支持我业绩不达标,去深南大道裸奔给你看?” 说罢,红着脸却又倔强的看着唐科。 唐科哪里吃她那一套,笑着回答:“我肯定支持你超额完成任务,不过你真要完不成任务的话,我也得叫上十二部的男同胞们去现场帮你维护秩序啊!” “去死吧你!”冉琳琳娇笑道。 莫名其妙的,她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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