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显成听了唐科的话,哈哈大笑,“我就说咱兄弟有缘嘛。当年我也是凭那股拼劲,慢慢被李总赏识的。” 随后,余显成告诉唐科,他本来是一名乡村教师,不甘心一辈子在家乡终老,于是跟随当时的风气,在学校办理停薪留职,来到鹏城。 经过摸爬滚打,练就一副敢打敢拼的犟脾气,深得李总喜欢。 当时他们也玩pk,搞强势销售,每个月斗得不可开交。而且当初的企业制度没有那么规范,即使内部之间,也是无所不用其极,拖后腿、截订单、抢客户、泼脏水……那都是常事。 大概是喝了不少啤酒,余显成聊得更起劲,把自己最得意几件事都告诉了唐科。 聊着聊着,二人又哈哈大笑。 男人至死是少年,任他是余显成这种财大气粗的老板,遇到性情相近的人,照样会袒露出真性情的一面。 他们喝到十一点半,唐科才笑嘻嘻的说道,“余哥,比赛终止时间差不多快到,我得开始我的表演了。” 余显成哈哈大笑,“好,你小子也是坏得很!老哥佩服!” 两人相视一笑。 唐科拿着手机开始操作,转账给财务部刘会计。 其实,在九点钟左右的时候,唐科已帮助余显成撸出720万额度,而且全部到账,余显成的会计也把6个点服务费,合计43.2万元打到唐科账上。 打到唐科账上? 没错! 唐科是让客户把钱打到他账上的,并跟陈文彬说明,客户会计以下班了,她的东西放在公司无法操作为由,迟迟不愿意回款,自己正在沟通。 实在不行,只能留在明天付款。 按照恒域金服的规定,回款到账才算业绩,哪怕客户放款成功也不能算。毕竟,某些客户到账以后,赖账不付服务费,或者克扣费用,只付少量的都有。 唐科的目的很简单,麻痹九部! 许莉是什么样的人,唐科心里清楚得很,那也是个顽强得要命的主,牛掰的是,她手下还有几个猛将,如韩小燕、郑春、许婧等,他们若是要拼命,临时抓鱼两个客户过来撑门面,那也是有可能的办到的。 唐科心想,若是自己太早亮牌,许莉肯定不会轻易认输,那自己今晚上特码也无法安宁。 因此,他干脆先把服务费捂在手上,临近十二点再转账给财务。 要的就是打许莉一个措手不及! 最后二十来分钟,唐科不相信许莉会逮着客户在身边,随时可以撸单。 叮! 11:35,唐科进账43.2万元,事业十二部总回款变成554.94万元,比事业九部的541.05万多13.89万,成为恒域金服最新的销售冠军团队! 唐科把截图发给刘会计,刘会计很快回了一个大拇指,“唐总牛逼!佩服佩服。” “哈哈哈,谢谢!”唐科毫不客气的接受赞美,认为自己今天的表现确实挺棒,业务做得棒,手段也不赖。 转完账,唐科笑道:“余哥,那我就先闪了,你这边还要忙吗?” 余显成站起来,笑着说:“我今天就住公司了,懒得走。这中老年夫妻啊,主要是搭伙过日子,回去也是萝卜干对葡萄干,无趣得很。” “你龙精虎猛,正值壮年呢,说这些话。改天陪你去找个好地方,看看你有没有意思。”唐科笑跟余显成握握手,离开了工业园。 今天收获满满,他很高兴。 忙碌几个小时,回款42万元,拿到一个小红包(看风水的),而且还和客户余显成处成了朋友。 挺好! 虽然这种朋友不一定可靠,但至少算一位不错的客户吧。唐科相信,即使余显成后续需要资金,估计也会找自己问问方案的,除非他是直接去找银行。 唐科坐在的士车上,看着手机里恒域金服的企业微信,呵呵直乐。 群里,满屏都是炮火轰鸣,贺电此起彼伏,中间还夹着其他部门总监的调侃和祝贺,以及领导的赞扬。 “牛逼plus@唐科!” “大半夜回款,唐科我服了!” “绝杀大师!” “……” “唐科,你好狗!”那是许婧发的。交情归交情,唐科玩这一招,确实把九部摁到了,许婧也是不爽得很。 李清在群里发信息:“做业务,就要像唐科一样,不到最后绝不认输!这个客户本来计划明天回款,但是唐科不干,硬是在他公司磨到现在,才把费用拿回来。” 他这话,不是没来由的。 唐科做戏做全套,在转账给公司财务以后,才发了一些跟余显成吃饭,以及余公司财务转账的照片进群。 反正照片没有时间,他什么发进群,就算是什么时候拍的。 即使大家怀疑,那也没办法。 老子就是守到十一点半才拿到钱的,怎么滴!谁也没理由说话。 许莉给唐科发来私信,“牛逼,姐佩服你!硬是活生生把我们给绝杀了。” 唐科回道:“莉姐,承让了。到这个时间点,你不会还有杀招吧?如果还有的话,那我是好人认命。” “废话!我又不是搂着客户睡(捂脸)。”许莉说话也够直觉。 十二部的小伙伴更疯狂,他们不仅在群里发出各种誉美之词,还在十二部群里聚众狂欢,表达对唐科的钦佩。 “老大牛逼,向你致敬!” “唐科,牛叉叉叉!” “老大,我对你的佩服真是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一发不可收拾……” “挑战我们老大者,斩!” “老大:还有谁! 其他总监瑟瑟发抖,无人啃声。” “……” 许婧发来微信,“帅哥,你实在太优秀了!最后还是把我姐给摩擦在地上,我好想搞你哦!” 卧槽!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唐科无语的回一个捂脸动作,对许婧真的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怀疑许婧在开车,但是有没有证据。 华夏文字博大精深,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唐科也不敢随便抓人。 苦啊! 于欢欢:“帅哥,来睡我!” 骆冰也发信息,“帅哥,激动得我一波波的浪,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张紫妍:“唐科,我想跟你生猴子。” 还有其他同事,也给唐科发了很多私信,他笑着一一回复,心中也是慢慢的感动。虽然只是锦上添花的祝贺,但好过获得掌声和鲜花却无人分享不是? 回完信息,唐科才想到一个问题:特么,今晚该去哪里睡呢?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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