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科却是一脸懵逼,“什么活动?” 龙宇宏和覃明相视一笑,说道:“男人都喜欢的活动。” 那表情,很猥琐。 唐科终于明白了,摆手笑道:“要不你们两个去吧,我也有活动安排。” 今天晚上,好几个与他关系不清不楚的女子都来了,而且也给过他暗示,唐科正头痛不知道该去哪里好呢。 突然收到所有女孩的邀请,感觉时间管理大师也难科学安排。 想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先去范文娟那里,忙完再说。为了节约时间,唐科是开车去的。 范文娟如今在舞蹈室工作,纯粹是把工作和爱好结合起来,日子过得很单纯,也很惬意,收入还比在恒域金服高。 唐科一来,女孩便叽叽喳喳跟他分享自己舞蹈室的乐趣,一边温柔的帮他按摩头部,让唐科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一度在想,与范文娟一起生活下去,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可是,骨子里的欲望,又让唐科很不安分,事业上不安分,感情上也是如此,总想收获更多。 除了范文娟,他跟其他女生的往来,基本上都是奔着娱乐去的,张紫妍纯粹就是崇拜唐科的业务能力,当然也有好色成分。 骆冰是打发寂寞,两人在一起,除了纵情享受之外,也喜欢交流工作。 许婧和于欢欢那一对组合,说感情也是有的,而且许婧不图唐科的任何东西,很纯粹,但是她很理智,知道自己和唐科不会有结果,只能玩玩。 于欢欢也是那么想的,一句话就是年轻任性,玩了再说。 自从和刘晓颖分手,唐科心里多少有点恐惧付出感情,认为付出感情最多的人,注定要被伤害。 他更喜欢定义自己和女孩们的关系为玩伴,而不是恋爱。 从女孩们的表现上看,人家也该奔着玩去的,唯有范文娟,更在乎唐科的感情,她是说过但求曾经拥有的话,可事实上并不是那样,她对唐科是有期待的。 因此,唐科感觉有点亏欠范文娟。 唐科问道:“范范,你的梦想是什么?” 范文娟笑着说,“我最想成为一名舞蹈家,有没有名气无所谓,可以安安静静的跳舞就成。另外,如果和你一直好下去,那就更好了。” 唐科拉着范文娟的手,说道:“一定会的。大家都说,来鹏城的人都想搞钱,难道你不想赚很多钱?” 女孩笑道:“我跟着父母来鹏城,真没想到要赚多少钱,只想一家人在一起,然后好好跳舞。我很享受跳舞的感觉,只要能跳舞,我就感觉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唐科笑道:“你是真有梦想的人。” 范文娟捂嘴而笑,“不是吧,朋友们都说我没追求呢。” “不!你追求的是精神文明,我们很多人都在追求物质保障。来鹏城的年轻人都希望赚大钱,请问赚多少才算大钱?最近我经常思考这个问题。”唐科拉着范文娟的一只手,笑着继续说: “来鹏城之前,我也想赚钱。那时候的目标很低,觉得每个月能挣五六千,就和普通公务员差不多,好像也不错。” “刚在恒域金服上班,我想的是每个月挣稳定的它两三万块,一年也有三十几万,那就是幸福的了。” “后来,貌似一个月赚到一百万,我也没有增加多少快乐,还是要苦逼的上班,吃的也是一日三餐。唯一让我满足的,就是不需要太过为钱担心,想吃饭的时候,不再纠结于菜单的价格。” “我在想,那些比我挣得更多的老板,他们的快乐也不见得比我更多吧!” 范文娟点点头,笑道:“反正我是个小富即安的人,只要满足温饱,其他不想太多。很多女孩喜欢名牌包包,名车名表和项链首饰,而且感觉那只是累赘,它们只会影响我跳舞的水准。” 唐科听罢,笑道:“所以说,才是真正有梦想的人。我最近在看人物传记,发觉很多伟大的人之所以伟大,是因为他们与众不同,而且心怀梦想。他们的梦想,是把某件事做到极致,而不是单纯挣钱,赚钱只是他们追逐梦想的工具而已。” “想一想那些人,我就觉得自己好像太过庸俗了,心里想到的只是挣钱。” 范文娟温柔的继续帮唐科按摩,嘴上说道:“或许,那些伟大的人只是在画饼,根本目的也是挣钱呢。咱们老祖宗不是有句话叫做取乎其上吗?那些怀揣着大野心的人都懂得人性,只有把饼画得够大,跟随他的人,还有投资他的人才能分一杯羹嘛。” 呃—— 唐科一听,如醍醐灌顶! 说者有意,听者有心。 范文娟的一席话,让唐科很震撼,同时联想到很多东西。 那些心怀梦想,一心要干大事的人确实喜欢画饼,开一家小公司也要规划三年做强,五年上市,十年八年做到行业领先,其实就是谋划着把蛋糕做大嘛。 正如范文娟所说,如果画的饼太小,做蛋糕不够大,那谁来跟随你,帮你玩命?那些风投企业怎么给你投资? 这好比开店。 如果你只开一家小店,能请到也就是一个普通厨师,外加几个服务员;如果你有野心,心心念念要把这家店经营好,并复制成全国连锁店,那么你就得把商业计划做大,围绕这家店做包装,讲情怀,给员工更多激励,让大家相信你们的目标是星辰和大海。 只要饼画得够大,故事说得够好,而且你的实际工作也做得扎实,慢慢就会有人相信你的计划,然后一腔热血跟着你干。 甚至,你还可能拉到一笔投资。 马斯克、马爸爸、乔布斯雷不就是那样的人吗?如果他们的野心不大,怎么可能有人投资他们? 唐科甚至在想,如果覃明深谙此道,那么他就该把自己的公司、产品方案包装一番,借助储能行业的发展势头,到处画大饼,讲梦想,谈情怀,或许就能拉到更多资本投资,而且占股不会低于现在的比例。 毕竟,储能是个不错的行业,唐科见过有些公司是融到资的。 想到这些,唐科笑了。 感觉有一扇大门在为自己打开,让他对战略制定、团队管理、影响力塑造的认识,又深刻了一些。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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