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唐科提前一个小时,开车去北站接人。 四点半。 唐志雄准时打来电话,“老幺,我们到了,马上出站,你在哪儿?” “你们出站就能看到我了,我一会儿发共享位置发给你,找不到你就跟着步行导航走。”唐科就在出站口,不担心他们找不到。 唐志雄和唐科是一辈,属于他们家族的远房,今年27岁,也是个单身狗。 正是看到唐科、唐旺挣到大钱,吴邦、戴恩林、欧振平和杨同心也产生了一定收益,他才想跟着来试一试。 他们的心思,唐科也能理解。 这个年头,想找点生活费容易,但是想挣大钱却不容易,眼看着唐科那么挣钱,估计大坝村很多小伙伴已经羡慕得不行,之所以还没有蜂拥而来,有些人是在怀疑自己,生怕干不好。 如果吴邦他们五个都赚不到钱,绝对没有人敢再来挑战高薪的。 村里人的那点心态,唐科多少知道一些,当然也能理解。毕竟,有时候谨小慎微的做事,未尝不是一种好策略。 有些人就是眼高手低,过于贪心,才导致人生的悲剧。 即使在恒域金服,也有不少类似的人存在,他们眼里只看到百分之二十精英的高收入,却从来不愿下人家背地里吃过的苦,甚至某些人的根本不适合打电销,只知道坚持做下去,整天摸鱼。 有的不会摸鱼,但只知道下死功夫,一套话术和观念坚持到底,结果连泡面都差点吃不上,把日子过得灰头土脸的。 唐科看过很多,终于悟透一个道理,人太过于保守不行,而一味的进取也不行。 最好的做法,是认清自己,量力而行,不偏不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然后再根据环境需要,做适当的努力和尝试。 即使试错,最好也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进行。 动不动就梭哈的人,不是输得内裤都不剩,就可能赢得很多很多。当然,如果喜欢次次梭哈,绝对不可能每次都走运的。 再说戴林明、杨再军等人。 他们才出站,就被唐科认出来了,唐科挥手向他们示意,五人终于聚齐。 “老幺!” “老表。” “唐科。” 四人异口同声,各喊各的。 唐科笑道:“志雄哥、三姑爷、吴表叔、林明老表,鹏城欢迎你们。” 他口中的三姑爷,是杨再军,按辈分他是唐科的远房姑爷。吴秀志和戴林明和唐科同辈,戴林明算戴恩林的堂叔叔。 上坝村属于多姓氏杂居,在过去没有大开放的时代,有很多嫁娶在本村的。 即使现在,也偶尔有之。 算来算去,大家都沾亲带故。 见面寒暄过后,唐科把四人带到停车库,然后载着他们回永福新村,一路上给四人介绍鹏城的高楼大厦,还有知名企业,其乐融融。 杨再军还是忍不住,问道:“唐科,他们说你一个月可以一百多万,是不是真的哦?” 唐科笑一笑,“能挣多少,等一下你问吴邦他们比较好,他们见过我发工资的。” “三姑爷你应该想一想,一百多万就那么好挣吗?我是挣到一点钱,但是不可能每个月都有那么多,最近两个月我的业绩算不错,排在前十,那也没有一百万。” “不过,几十万是有点。” 杨再军道:“几十万也不错啊。” 他旁边的吴秀志听罢,“哈哈哈”就笑了,“再军表叔,我觉得你想多了。唐科刚才说了,他每个月都排在前十位,才能拿到几十万的高工资。” “我可听说,他们公司有五六百人呢!我们才刚去,能够开单就不错了!” “你看看吴邦他们五个嘛,吴超到现在都没有开单,业绩最好的吴邦和戴恩林平均拿到三万多,欧振平有一万多,杨同心差不多到一万块钱,有个月还没有开单。” “我觉得,那是公司比较平均的收入吧,即使上本久了更厉害一点,每个月平均能超过三万块钱,那都算不错的了。” 戴林明、和唐志雄点头,表示认可。 唐科也肯定了吴秀志的说法,“老表说的有道理。其实,吴邦、戴恩林、欧振平、杨同心能够在入职前两个月开单,已经算很不错了。吴超老表心思不在工作上面,把大量的时间拿来拍短视频,那不算。” “在恒域金服,能够在前三个月开单,并且工资拿到一万以上的,都算不错的。有很多好几个月都开不了单。” “当然,也有比较优秀,很快就能上手,收入几大万,甚至几十万的。”biqubao.com 戴林明笑道,“比如老表你,听说入职不到三个月,就拿到单月一百万的工资。” 唐科道:“我是运气好,赶上了。” 其实,唐科并没有告诉大家,戴恩林、吴邦他们之所以能够快速开单,绝对离不开他和唐旺的大力协助。 在这两个月里,只要他们五人有意向客户,不是唐旺帮忙跟踪,就是唐科在旁边协助回访,几乎是保姆式服务。 那样都不能开单,只能说他们根本就不适合这个行业,连扶都扶不上墙。 当然,吴超是个例外。 那小子差不多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凡事以他的短视频为主,虽然没有经常迟到旷工,但是上班从来不安分。 私下里,总在编辑视频。 或者插着耳机,学习人家怎么运营抖音账号,结果业绩没做好,抖音也拍得一般般,账号一直不上不下。 如果没有管欣然团队,或者其他团队吸收,估计吴超的人气也就平平无奇。 成功,有时要看跟什么人,遇到唐科,吴超算走了大运。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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