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过后。 唐科又问,“那客户会相信吗?” “信与不信,全看你怎么去说。咱们国人大部分迷信关系,如果你很笃定的说,我们公司和银行长期合作,在银行存了一笔可观的保证金,暗示公司有很多银行领导资源,从来都不愁放款,而且能调动额度,很多客户肯定相信。” 骆冰的说法,其实是老生常谈的问题,但是唐科却听得津津有味。 “咳咳,那么骆姐,咱们公司到底能不能做到定制贷款?”唐科一直很疑惑这个问题,今天也问了出来。 “怎么可能?”骆冰笑着解释,“不管银行渠道多好,人家的基本规矩还是要遵守的,你以为公司认识的那些渠道资源,行长都是一手遮天,随随便便大笔一挥,要多少有多少啊?” “客户能不能贷款,基本上都是看他个人的资质,你知道银行产品也是有弹性的,有些界于可做可不做的客户,有咱们渠道部帮忙沟通一下,或许可以放一放。” “咱们所谓的绿色通道,更多是在外访和走流程这一块,渠道部可以和银行经理沟通沟通,让他把进度拉快一些。同样,有些尺度也可以稍微放大一点。” “要说吃拿卡要,收多少沟通费用,那都是瞎扯!谁愿意为一个红包,或者一、两个点丢工作,甚至吃牢饭?” 唐科若有所悟点点头,“那么,咱们说公司能提供担保这件事,应该也是假的吧?” “应该说,某些营业部愿意让我们担保,但是你想老板会去冒险担保吗?但凡银行不想要的客户,他也不敢轻易担保啊!”骆冰顿一下,接着说,“总之,我们只是助贷,不可能为客户提供影响到公司安全的服务。” “懂了!”唐科举起酒杯,“来,骆姐咱俩走一个。” 骆冰也举起酒杯,“我说,你小子真的想灌醉我啊?如果真想,你直接说一声,我马上醉倒,给你机会。” 说完,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人唐科脸谱再厚,还是干不过她这种老客户经理,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她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或许你认真的时候,她却在开玩笑,而你开玩笑的时候,她又当真了。 当然,唐科不是腼腆,而是不习惯,没摸清对手套路。 走完一口。 唐科继续问道,“骆姐,咱们公司做的产品,我看线下也比较多,线上也不少,你都熟悉渠道吗?有没有可以熟悉一下产品知识的地方?” 这是唐科第二次提到这个问题,骆冰也不好老拒绝,只好说道,“线下产品,多半是四大行和几个有名的商业银行,你去他们网站上可以看到,而网上的产品,公司大部分走**(保密)平台。” 她说的平台,唐科在网上找过,好像产品不多,没想到还那么给力。 骆冰见唐科迟疑,又带着警告的味道劝他,“公司对老客户经理做私单,虽然不算抓得很严格,但是也很忌讳,建议你去看看产品可以,实际操作就算了。” “你现在有拜60%的提成比例,其实已经算很高了。虽然,有些小公司给到百分之七,甚至更多,但他们的线下渠道能力,远远不如咱们公司,而且他们收费也不一定有恒域金服可观。” 唐科笑道,“我就是想看看产品知识,顺便把行业了解更全面一些。毕竟,当我越懂行的时候,也代表我越专业。” “那倒是!”骆冰娇笑点头,又举起酒杯,朝唐科这边碰来。 唐科举杯相迎。 他认为骆冰说得很对,有些东西几乎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至于做私单,唐科并没有想过,把它作为主要业务来操作,他的目的就在于锻炼自己,让自己更熟悉正和金融助贷行业。 当然,如果某天具备一定的能力,唐科感觉可以独立创业的时候,他不介意自己出去闯一闯。 唐科自认为,依自己现在的能力,距离那一步实在太遥远。 不要说开一家自己的公司,连核心业务打电话这一块,唐科依旧觉得自己还不够成熟,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 于是,唐科又开始向骆冰请教,问了很多关于电销的专业知识。 李清说过,骆冰的电销能力,是整个恒域金服最拔尖的人,目前绝对没有之一,可见她有多厉害。 不过,说到打电销,骆冰也有一种茶壶里煮饺子有货倒不出的感觉。 “电销怎么说,说来说去就是那几个步骤,问候、自我介绍、开场白、产品介绍、异议处理、促使成交、售后服务等七个环节,应该说,做过的都懂。” “可是,真要把每个环节都做好,我认为真的很难。说起来难,做起来更难。比如自我介绍,里面就包含着很大的学问,因为打电销,客户根本没有耐心多听咱们说话,要做好开场白就不容易。” 唐科点点头,感同身受。 他知道,很多客户经理才开口说完问候语,客户就挂掉电话了,更多的是没有听完自我介绍,然后“啪”一声挂掉。 “骆姐,你一般怎么自我介绍?”唐科笑问道,真心要取经。 “我一般分两种,熟拜和陌拜,熟拜就比较自然,告诉客户自己是什么时候给他打过电话的某某,顺便可以根据当时电话另一端的气场,适当的说一些加深印象的话,或者开开玩笑。” “假如是陌拜,那我习惯说,’我叫骆冰,骆驼的骆,冰清玉洁的冰’,或者’李冰冰的冰’,这句话一出口,很多男老板都喜欢搭理几句,或者开开玩笑。” “遇到这种人,那就要适可而止,既要满足对方开玩笑的需求,又要及时把话题掌控在自己手里,继续下面的内容。” “……” 骆冰是唐科,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管唐科提问什么,她都会用自己的经验和知识去回答。 有时候说得兴奋,连菜都忘记吃了。 唐科则及时做好服务工作,听到关键处,连虾子都帮骆冰剥得好好的。 他们边吃边聊,偶尔还小嘬一口白酒,时间倒也很快,一顿饭下来,唐科更绝受益匪浅,很多困扰他的细节问题,都被骆冰迎刃而解。 唐科在电销方面,也有一些心得和认知,所以很骆冰有很多共同语言,骆冰某些表达或者技巧,只要稍稍提出来,唐科大概就知道她的意思。 而唐科的很多疑问,也是骆冰曾经走过的老路,所以能轻松解答。 这种带着疑问、探讨式的提问,更能刺激骆冰的表达欲,唐科把它拿捏得很到位,因此骆冰聊得也很开心。 如果请教问题需要按请客的次数来衡量,唐科愿意连续请骆冰三个月! 不知不觉,两瓶白酒居然快被他俩喝完了!两人喝的量差不多,唐科感觉还好,好像是太投入倾听,把酒精给忽略了,竟然没醉。 骆冰也没醉,举手投足,甚至脸色都没有一丝改变。 唐科举着只有五分之一白酒的玻璃杯,呵呵笑道:“骆姐海量!要不,咱们再来一瓶,继续喝点?” “算咯!”骆冰摇摇头,“再喝下去,我估计也得喝醉!你小子还说自己不行,好像也很厉害嘛。” 唐科摇摇头,“也不能再多了。” 这是真心话! 如果骆冰不尽兴,唐科可以陪她喝,但是不保证陪得好,估计要着灌醉。 接着,唐科又问道,“骆姐,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怎么长期保持高度的工作热情的?竟然在公司干了那么多年,每天的工作负荷还那么大!”m.biqubao.com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骆冰笑嘻嘻的说道,“做电销行业的,其实淘汰率很高,而且人员更新换代也快。”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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