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半。 正在打电销的唐科,突然接到封建邺的电话,“老弟,在忙啥呢?” 唐科笑道:“封大哥,这个点我肯定是忙着搬砖撒。” “呵呵,勤奋搬砖好啊。我正在你公司附近打保龄球,有空过来玩玩吗?给你介绍一位朋友。”封建邺笑道。 介绍朋友? “好的,马上来!”唐科笑了。 不去的是王八蛋! 像封建邺的那样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给唐科介绍朋友,找他过去,肯定是有事找到他。 唐科没有什么私产和身家,能被人家看中的,无非是他的助贷工作,或者阴阳风水方面的知识。 断掉电话,唐科很快收到封建邺发来的地址定位,果然不是很远。 随便给许莉请个假,说要拜访客户,后者自然满口答应。 只要有业绩,一切好说话! 唐科来到封建邺指定的会所,后者很快出来迎接,今天的封建邺穿得比较休闲,像极了唐科在电视上看到的成功人士。 “趁马总还没有来,咱们边玩边聊。”封建邺把唐科带进他的运动房间,担心唐科不会玩保龄球,开始介绍它的玩法。 还别说,唐科真不会。 当然,没吃过猪肉,他也是见过猪跑的,在电视和电影里没少见这玩意儿,再结合封建邺的讲解,唐科很快就掌握到基本要领。 规则很简单,就是尽力保持稳定,让手中的球把木瓶撞到,最好是一球清零。 至于记分的规则,电脑上会自动打分,封建邺并没有过多规则,只是详细说一些基本规则,以及持球的持球和发力的技巧。 待唐科大概知道规则。 封建邺就说道,“说一千道一万,不如自己试一遍。来,你先跟我玩两局,我一边玩一边帮你分析和解释,那样学得更快。” “好,只要封大哥你不嫌我太菜。”唐科喜欢这种学习方式。 想学会游泳,第一步要先下水。 唐科在封建邺的指导下,连续试了三个球,感觉还不是太难学,就是动作要领没有掌握,三个有两个滚进边沟里去了。 再摸索着试了几个,终于有所领悟,虽命中率还不是很高,但是很少掉进边沟。 封建邺笑道:“可以,进步神速。” 然后,两人边玩边聊。 封建邺告诉唐科,他准备介绍给唐科的,是一位粤港朋友,准备在山南区开一家海鲜餐饮店,目前已经选好地址,正准备装修。 粤港人信风水,正好刚好问到封建邺,于是封建邺就推荐了唐科。 封建邺把唐科说得神乎其神,那位老板很感兴趣,就想先了解一下唐科的情况,然后回去斟酌。 为了有个缓冲的余地,封建邺特意安排唐科在保龄球馆和那位马总见面,而不是选择在对方的门店。 简单说完。 封建邺笑道:“老弟你放心,马总是个讲究人,也是个懂规矩的人,只要你帮他把事情办好,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唐科摆摆手,“那没问题的。关键是马总是不是信得过我,只要他信得过,就冲着你的面子,我也要认真办事啊。” 封建邺:“谢谢老弟。” “看你说的,帮你朋友不就是帮我自己吗?应该说我谢谢你。”唐科说道。 然后向前几步,然后把手中的重球轻轻的往球道上一扔,保龄球平稳的向木瓶冲去。 “哐当”,球和木瓶全部掉入球洞。 “好球!一个strike!”封建邺笑道,“还是你们年轻人学得快啊。” 这是唐科第一个strike。 唐科笑道:“我看封大哥精神状态很好啊,应该可以要孩子了。” “快了快了,你不看我最近都在运动吗?今天越你俩在这里见面,也算假公济私,顺便活动活动。”封建邺说着,有告诉唐科: “这玩意儿你别看不累人,其实打多了手腕和腿会痛,建议老弟你别一直拿着重球,偶尔用轻球找找感觉。” 唐科点头,“好的。” 不懂就要学,错了要改正,是唐科学习和做人的态度,从不会一意孤行。 没多久,封建邺的电话再次响起,他接着电话就朝门外走去。唐科猜想,应该是那马总到了。 果然,几分钟以后。 封建邺便领着一位肥头大耳,身高几乎跟唐科差不多的人走了进来,开口为两人介绍: “这位是海龙王生鲜的马战雄马总,这位星弟是唐科经理,主要做金融,另外还是一位厉害的风水大师。马总,你可别看他年纪小,但是帮过我不少事情。” 具体什么事,封建邺没有说明。 唐科伸手出去笑道:“你好,马总。我好像见过你。” “哈哈,你好唐经理。我以前是跑龙套的,你喜欢看粤港电影的话,应该见过我的。”马战雄大约四十七八岁,看似凶神恶煞的,其实很客气。 原来如此! 唐科又笑道:“粤港的录像,那可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启蒙教育片啊!我们老家偏僻,小时候没机会出远门,全靠看粤港录像和电视涨知识。” “那不好意思,希望我的反面形象,没有把你们带坏。哈哈哈。”马战雄听到唐科的话,自嘲的笑着说。 以前他演的那些配角,基本没有一个好人,不是古惑仔,就是大反派。 那肯定和个人形象有关。 “不会不会,马总的形象很酷的,我身边有蛮多小伙伴喜欢你,特别是你的古惑仔造型,很多人说酷毙了。”唐科记得,马战雄还是有一定市场的。 客套一番过后,三人开始玩保龄球。 封建邺和马战雄技术不错,几乎没把都能完胜唐科,两人实力相当。 期间,马战雄把自己海鲜店的情况介绍一番,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找一位大师帮帮忙看个日子,再设计一下风水。 马战雄这个人外表粗犷,其实很心细,在介绍铺面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说了一些风水方面的知识。 有对有错。 唐科明白对方是想考验一下自己,所以也毫不客气,委婉的把对方的错误指出来,并给了他一些基本建议。 建议绝对中肯,而且全是干货。 三人差不多玩了个把小时,马战雄突然说道,“唐兄弟,如果方便的话,就请你帮我设计一下生鲜店,看个适合的日子好吗?” 唐科笑道:“没问题!马总是封大哥的好朋友,朋友的朋友就是我朋友,马总这个事情,我一定帮你办好!” “好,那就谢谢你咯。还有,既然说了是朋友,那兄弟你就不要马总马总的叫我啦,显得很生疏嘛!不嫌弃的话,以后直接叫我一声马哥。” 马战雄用他那蹩脚的普通话交流,若不是唐科见过几位粤港老板,已经养成习惯,还真没法听明白。 听懂对方的话,唐科开口叫道:“好的,那我以后就叫你马哥,还要请马哥多关照啊。” “好说好说,互相帮忙嘛。”马战雄拉着封建邺和唐科的手,“我还有点事,那咱们就约定明天过去看看好不好?明天我一起请你们两位吃饭。” “好的,没问题!” 封建邺替唐科答应了下来。 马战雄临走之前,唐科还向他提了一个小要求,就是想和对方合个影。后者欣然答应,先让封建邺给他们俩拍一张合影,再请工作人员又帮他们三位拍一张。 其实,唐科并不是马战雄的粉丝,不过是趁机捧一捧对方,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而已。 马战雄毕竟拍过电影,虽然演的只是跑龙套,或者相对重要的配角,但是多多少少还有一点做明星的虚荣心。 唐科投其所好,马战雄更开心。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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