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徐闯的介绍,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了天空。 因为,根据他所指出来的三个位置,天空中的羽翼蛇鸟已经有两处受了伤。 而这两处伤口,全都是由秦颂一人造成的。 至于他们是为什么,能在这个时候看清楚羽翼蛇鸟的状况。 这还得归功于秦颂。 在郭文赶来之前,他就已经感知到了,有一名隐元境的强者即将过来。 于是他也减缓了自己进攻的频率,甚至故意将羽翼蛇鸟跟武思思所在的高度,拉了下来,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让其他人看清楚现在的情况。 郭文赶来的时间,远超于他的预想,所以也打乱了他之前的计划。 当然,更多原因还是在于羽翼蛇鸟的顽强抵抗,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大半个身子都已经被冻成冰雕的羽翼蛇鸟,依旧能够凭借上半身,来保护自身安全。 虽然这其中,武思思也出了不少的力,但归根到底还是羽翼蛇鸟独自在奋斗。 秦颂也是看羽翼蛇鸟的生命力超乎了想象,所以才停止了计划,打算借助过郭文手来除掉眼前这只妖兽。 …… 众人在看清楚羽翼蛇鸟的状态后,眼神都不由的亮了起来。 因为按照徐闯所说的话,只要三个要害全都被命中,那这只巨大的妖兽,也就没有了活下来的理由。 吸引大家做出如此疯狂想法的最终理由,还是徐闯之前提到的羽翼蛇鸟的来历。 妖族远古龙神的血脉后裔! 光是听名字就足够让人疯狂了。 能够在远古时期被妖族称为神的妖兽,都是那些有着通天本领的存在,翻云覆雨,移山填海皆是举手投足之间的事情。 而这样存在的血脉后裔,往往都拥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 如果能够从眼前这只妖兽身上获取到一丝好处,哪怕只是妖兽的某些部分,都足以能够让自身得到很大的变化。 尤其是传说中沐浴龙血,有能够改变自身资质的传言。 玲珑圣体,也是妖族中最为传奇的一种修炼体质之一。 根据一些古籍的记载,一些妖族的贵族,在孩子还没出生之前就用龙血沐浴,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培养出玲珑圣体的幼体。 虽然说这种成功的几率非常小,但只要能够培养出一位玲珑圣体,在当时的妖族都是一件非常盛大的事情。 几乎所有玲珑圣体的修炼者,最终都会成为妖族中顶天立地的存在。 在妖族的时代结束之后,也有不少人族大能,希望能够拥有类似的体质。 根据大夏王朝历史中的记载,天衍宗的第三代祖师中,就曾经有过一位玲珑圣体的强者。 而这位强者,几乎是当时大夏王朝最厉害的存在。 至于他最后究竟修炼了何等地步,恐怕只有天衍宗的弟子才能够知晓。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众多天骄中,天衍宗弟子的目光最为灼热。 对于龙血,他们比任何人都要渴望。 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就是来自御兽山的徐闯一行人了。 身为御兽山的弟子,徐闯他们从进门的第一天,就知道有一些妖兽是宗门内最为渴望得到的东西。 其中拥有龙族血脉的妖兽,一直就排行在最前列。 御兽山如今的掌教,身边就跟随着一只龙龟。 这只龙龟在御兽山已经生活了近百年,其寿命据传言有接近千岁。 更为恐怖的便是这只龙龟的修为,至少也在隐元境后期。 当然了,这一切都只是传言,御兽山的弟子没有人见过龙龟出手,所有都是听长辈们口头传述的。 不管怎么说,能够跟随在掌教身边的异兽,从来都不会是普通角色。 这也让徐闯等人,目光灼热地盯着空中的羽翼蛇鸟。 不过,这些天骄都没有轻举妄动。 因为他们都非常清楚,凭借自身的力量,很难能够对付天空中的那只妖兽。 当羽翼蛇鸟被秦颂带领着,到他们能够看到的高度时,一股无形的压力,就已经让不少人感受到了对方实力的强劲。 这种压力诸位天骄都从自己的长辈身上感受过,那是实实在在隐元境强者才能拥有的气息。 他们都深知隐元境的恐怖,所以清楚地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该他们出头的时候。 想要对付眼前的这只妖兽,唯一的希望便落在了郭文身上。 所以,在明白了情况后,所有人都看向了郭文。 与此同时,郭文也在观察着天空中的情况。 不过与其他人不同的点,郭文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秦颂的身上,而非羽翼蛇鸟。 毕竟羽翼蛇鸟那强大的气息,他在很远的位置就已经感受到了。 可唯独秦颂的气息,他到现在都没有捕捉到。 没有捕捉到气息,也就意味着他完全看不透秦颂的实力。 能够将羽翼蛇鸟逼到如今这个份上,甚至将其大半边身体都给冻结,足以说明空中的那名年轻人实力至少在隐元境。 可整个南镇抚司,所有隐元境的强者郭文都认识。 并且,白云城主府有他坐镇,几乎不可能有他不认识的隐元境强者入城。 从叶青那里得到的情况,秦颂就是他们南镇抚司的一员,并且才刚刚来到白云城不久。 这个信息让郭文感到了一丝尴尬。 不过,他倒并没有因为此事而感到恼怒,反倒是认真观察起秦颂的一切行为,尤其是他进攻的手段。 有着追踪术的加持,秦颂对于地面上的一切情况都了如指掌,包括郭文在观察自己。 既然一名隐元境的强者在观察自己,他自然要收敛一些,所使用的招式都是一些比较常见的招式。 尤其是惊雷刀法,更是被他使用的出神入化。 当然,如果不是羽翼蛇鸟现在已经遭受到了重创,秦颂不敢如此大意。 不过,他这样的演戏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瞅准一个机会,便被羽翼蛇鸟一道火球给命中面部,直接从空中掉了下来。 轰的一声! 秦颂宛如一颗流星,从空中砸了下来,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不仅如此,大量的烟尘扬起,几乎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风暴,将所有人的视线都给阻拦。 也就在这个时候,没有了秦颂的限制,羽翼蛇鸟开始肆无忌惮的发泄起心中的怒火。 而它首要的目标,就是刚刚赶来的这群援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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