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炼器师,你不会真的想让我帮你破解阵法吧?” 鲁罡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与秦颂之间的距离。 奈何想要逃脱秦颂的魔爪,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是不够看的。 只见鲁罡后退了没几步,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给吸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这股力量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哪怕是动用了全部的灵力,都无济于事。 最后的结果,还是乖乖的回到了秦颂的身边。 “普通?” 秦颂‘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鲁大师,之前你可不是这样介绍自己的。” 此话一出,顿时让鲁罡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的确,之前在天香阁的时候,鲁罡一直都以炼器大师来称呼自己。 那个时候,他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大师的身份,每次在说话前还特意的要点明一下。 可是现在,他无比后悔自己当初的举动。 就在他刚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秦颂却再度打断了他。 “不过话又说回来。” “你们虽然是炼器师,但对于阵法这方面并非一窍不通。” “毕竟想要布置阵法,有许多东西都必须得靠炼器师来专门炼制。” “你看我说的对吗?鲁大师。” 秦颂说话的时候,还特意将“鲁大师”三个字故意说重了几声。 鲁罡闻言后,眼神中满是惊讶。 不为别的,他非常好奇秦颂是怎么知道炼器师与阵法师之间的关系? 因为这一层关系,在许多人眼中是非常隐秘的存在。 一般的阵法师哪怕是需要炼制专门的道具,来布置阵法。 他们通常会在私下去寻找炼器师,或者有专门的炼器师为其炼制道具。 换而言之,一名成熟的阵法师身边,一定会有着一名炼器师为其服务。 鲁罡身为一名炼器大师,怎么可能会没接触过阵法师呢? 但鲁罡每次接触阵法师,都是在非常隐秘的情况下,几乎不会被第三个人知道。 可现在,秦颂居然能够一口就说出这其中的奥秘。 身为一名年轻人,秦颂不仅修为恐怖,其见识也非同寻常。 他既不是炼器师,更不是阵法师,能够知道这一点,只能说明他背后的势力历史悠久。 而面对这样的人,有的时候总会让人感到非常的无力。 鲁罡此时的心中就充满了无力感。 自己好不容易有一点小秘密,在秦颂眼里居然被一眼给看穿了,这让他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来说,简直有些无地自容。 但好在他的脸皮比较厚,很快就缓了过来。 只见鲁罡非常认真地看向四周,随后说道:“虽然我接触过阵法,但这个杀阵我还真没见过。” “不过,看这规模应该只是一个初级杀阵。” “一般的初级杀阵都有着相同的特点,那就是由三个阵眼,来组成阵法。” “想要破除阵法,只需要找出三个阵眼的位置,用特殊的道具将能够轻松破除。” 鲁罡非常认真地,将自己所了解的情况告诉给了秦颂。 说完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我们现在要破除阵法,就必须得先找到三处阵眼,但这个阵法我也没见过,所以……” 话说到这里,其实就已经很明确了。 鲁罡的意思表明,他有办法破除阵法,但前提必须得找到阵眼的所在之处。 而这个任务,自然也就落在了秦颂的身上。 可这个任务对于一名普通人而言,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 阵法的奥秘就在于随时变化,如果不掌握其中的规律,一般人根本就无法找到阵眼的所在之处。 更何况杀阵与普通阵法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它有着三个阵眼来控制。 在杀阵里,稍有不慎走错一步,极有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到那个时候,可不仅仅是他一个人会身处危险之中,处于阵法里的所有人,都有可能会遭遇到同样的危险。 鲁罡将这一点说出来,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让秦颂知难而退。 毕竟,他们并没有深入这个杀阵多远的距离,如果想要退出去,以鲁罡现在手里的底牌,还是勉强能够做到的。 只要秦颂点头同意,哪怕是倾家荡产,他也愿意带着一行人离开阵法。 毕竟大家的命就只有一条,丢在这里实在是有些不划算。 可秦颂在听完了鲁罡的好言相劝之后,不仅没有丝毫退缩的想法,反而是站起身来,若有所思地在周围转了两圈。 他的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当然,王胜他们自然是一切都听秦颂的安排,哪怕是要送死,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想法。 但鲁罡就有所不同了。 他刚刚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可秦颂依旧是不为所动。 这让他感到非常无奈,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劝说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秦颂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只见他扫视了周围一眼,随后捡起地上的两块石头,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扔了过去。 两块石头从他的手中飞出,就好像是两道利剑一般,在空中划出两道白色的光芒,随后落在了地上。 这整个过程发生极快,几乎就在眨眼间就结束了,王胜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清楚石头究竟落在了哪个位置。 在场众人中,也只有鲁罡一人看清楚了全部的过程。 当然,秦颂之所以这样做,目的就是为了给鲁罡展示着看。 他扔出去的那两块石头,也不是随意想出来的举动。 在鲁罡思索的过程中,秦颂开口说道:“鲁大师,看清楚了刚刚的那两块石头了吗?” “嗯。”鲁罡皱着眉点了点头。 “那两块石头的位置,就是两处阵眼的所在之处。” “大师,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说话间,秦颂拍了拍鲁罡的肩膀,并看向了王胜。biqubao.com “我会让王胜留下来帮你。” “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吩咐他,他有办法能够随时联系上我。” “有他在,哪怕是蒙寿他们过来了,你们也能顺利交接上。” “不用担心会出现意外。” 秦颂的安排非常细致,几乎是将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都想到了。 可这样的安排,又让鲁罡愣了一下。 只见他指了指王胜,惊讶地问道:“你把他留下,那你们呢?” “我们?” 秦颂笑了笑,目光看向了他们的正前方。 “我们...自然是要继续去找那些山匪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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