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别的事情就不是我这种小人物能够知道的了。” 南风非常诚恳的看向秦颂,希望对方能够高抬贵手饶自己一命。 当然,秦颂也没打算要他性命。 对于南风这样的人物而言,取他性命没多大意义。 总归不过是一个奉命行事的小人物罢了。 况且南风也是一个识时务者之人,知道在不敌的情况下,还能将自己全部知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同样是捕头出身的秦颂,自然不愿意为难他。 不过,他也不想让南风破坏自己接下来的行动。 于是在离开之前,他让南风好好的睡了一觉。 这一觉,至少能够让他睡到明天的中午。 哪怕是有人发现了他的异样,在没有特殊手段的前提下,也是无法提前唤醒他的。 做足了准备之后,秦颂也没有着急离开,反而是在南风的院子里坐了下来。 根据南风提供的情报,自己的行踪还真就泄露了。 与他之前猜想不同,那名特斯手中有着一件宝器,可以主动追踪想要锁定的目标。 但南风说,那件物品没有办法锁定自己的位置,只能有一个大概的范围。 南风并不清楚,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导致这件宝器出了异常状况,那名特使也没有明说。 但秦颂想来,也许是因为自己的修为已经到达了隐元境中期,通过一件宝器就想确定自己的位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除非对方的修为在自己之上才,有可能动用这件物品来定位自己。 并且通过南风,秦颂知道了那名特使的大概情况。 据他今天回城后汇报完情况,得知那名特使应该是来自京都某个王府中的供奉。 而并非他们之前猜测那般,是从皇宫里出来的大人物。 可从王府出来的人,依旧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存在,更别提对方的手上有着金牌。 只要有金牌在手,哪怕是镇元府的人都要听从调遣,更别提整座城池的士兵了。 而南风在近距离观察之后,发现对方的修为,应该是被某件物品给掩盖了,完全看不出实力的深浅。 不过,从对方举手投足间所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大概能够推测出对方的实力,至少是在后天七阶。 后天七阶啊! 这样的实力,在秦颂眼中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唯一让他值得关注的点,就是那人手中的灵宝。 对于宝器,这种凌驾于灵器之上的神兵利器,秦颂之前是没有太多的概念。 可自从自己拥有了一件之后,他有了一个天翻地覆的改观。 宝器的威力,足够让一名隐元境的修士当场殒命,如果对方的修为与你不相伯仲,很有可能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这次的对手,修为虽然只有后天七阶。 但秦颂不敢保证,他没有其他的后手,或者说他的手中没有第二件宝器。 对方竟然猜到自己晚上会来找他,还有一件可以随时定位自己的物品在手,不提前做好准备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而秦颂原本就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浪费太多的精力,如果今天晚上没有太多的收获,他也不想再继续深入。 更别说是直接踏入到对方的陷阱,从而给自己造成太多的伤害。 他现在的主要目标,是尽快赶到自己的领地,然后安心发展自身的势力。 在没有到达瑞南县之前,秦颂不想让自己受伤。 所以在得知对方早有准备之下,秦颂决定好好计划一下今晚的行动。 但思考良久,他也没有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 无奈之下,他只能长叹一口气,随后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张纸人。 原本他就只有三张,在出来之前留有一张放在王胜他们身边,以确保他们不会受到任何的威胁。 没有想到,这第二张用的居然如此之快。 在秦颂原本的计划中,这三张纸人应该能够给他提供很大的帮助,毕竟这三张纸人就相当于是三条命,在关键的时候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 但如今这种情况,已经容不得他做其他的选择了。 夜晚的时间通常过得很快,他必须得速战速决。 想到这,秦颂将手中的纸人朝天空中甩去。 飞到空中的纸人,随着一阵微风缓缓在空中起舞。 很快,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纸人,变得与秦颂一般高。 而在秦颂将自身灵力渡给纸人之后,他的模样变得与秦颂一模一样,除了身上的衣服有所不同以外,几乎看不出任何的差别。 而纸人的好处,就是可以随意变换自身的状态。 当秦颂再一次出现的时候,人已经来到了县衙门口。 不过,他的本尊却依旧坐在院中,没有任何的动作。 出现在县衙门口的,是秦颂利用纸人捏造出来的替身。 别看是替身,可他却十足有着秦颂八成的修为。 这八层的修为,已经有着隐元境初期的实力,更别提他还给纸人留有了一些后手,防止对方设下一些不讲理的陷阱。 就如同秦颂刚才所探查的那般,整个县衙里几乎没有人,除了站在门口打转的两个士兵。 而秦颂的出现并,没有惊扰正在打瞌睡的两人。 他们甚至都没有察觉到,有人从自己的面前走过。 躲在县衙门房里的那名老人,同样如此。 可以说秦颂是几乎没有耗费任何的力气,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县衙里。 而按照南风之前给出的提示,那名特使的办公区域,是位于县衙后堂靠左手边的几间房子。 …… 根据南风的提示,秦颂很顺利的就来到了后堂。 而一靠近这里,他就感受到了浓浓的阵法气息。 在拥有了初级阵法师的能力之后,秦颂对于阵法的感知力异于常人。 这隐藏于县衙里的阵法,绝对不是普通的迷阵。 光是阵法中那难以掩饰的灵力波动,秦颂就能推断出,这里面的阵法,至少是中品阵法师才能布置得出来。 而中品阵法是最为擅长的,并非谜阵或者困阵。 而是最为阴险毒辣的杀阵!biqubao.com 果然是有后手啊! 幸好自己对于阵法相当了解。 不然… 这次真有可能就栽在这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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