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秦颂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想要这块石碑了。 这表面上是最后一件拍卖品。 可又不仅仅是石碑本身的价值那么简单。 更为重要的是石碑的背后,还有着一位洞明境绝世强者建立的家族。 能够拥有石碑,就能够获得这个家族的帮助。 要知道,那可是洞明境的强者家族啊! 谁也不清楚这样的家族实力究竟有多强大? 但是有一点几乎可以肯定。 那就是这个家族无论如何都不会太弱,哪怕是家族里面没有第二位洞明境的强者了。 但只要是拥有这样一位强者留下的东西,就算是达不到原本的强盛状态,也不是一般家族或者势力可以比拟的存在。 在整个大夏王朝内,隐元境的强者都没有多少人,就更加别提是洞明境了。 哪怕是这个家族有上那么一位隐元境的强者,在大夏都可以横着走了,不会有人不长眼去惹到他们。 这样一股强大的力量,难怪会吸引来这么多的势力参与争夺。 当然,这一切都是抛开那块石碑,隐藏在拍卖后面的一些东西。 就光论石碑本身,就是一个值得整个大夏王朝境内所有势力去争夺的东西。 那可是一位洞明境强者遗留下来的东西啊! 其价值几乎不可估量。 但凡是有人可以参破里面隐藏的奥秘。 说不定还能够像那位前辈一样,成为一名洞明境的强者。 那样的话,即便是没有那个家族的帮忙,也能够在大夏王朝内横着走了。 想到这里,秦颂也明白了为什么红枝会那么坚持想要得到这个东西了。 无论她代表的是镇元府,还是她自己背后的家族。 获得这样的一件东西,都是有着非常重大的意义,甚至可以说是能够一飞冲天的大机缘。 可是,想要获得这样的机缘,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了。 且不说那些提前得到消息的势力以及各大宗门。 就那两位突然间出现的天字号的贵客,就有可能将这件拍卖品的价格给搅得天翻地覆。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雅姑娘介绍完这石碑的来历后,现场会爆发出一阵哗然的原因所在了。 能够来到天香阁的人,大部分都是非富即贵,哪怕是坐在最底下的第一排买家,也都不是一般人。 对于这块石碑的价格,明眼人只需要听完雅姑娘的介绍就能够明白大概在什么位置。 所以,哗然结束之后,现场又变得无比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雅姑娘的身上,大家都想知道这件拍品的起拍价格。 这个时候,哪怕是身家并不丰厚的普通修炼者也想插上一手。 这并非是他不清楚自身的实力,而是对于这种拥有历史性时刻的事件的一种参与感。 雅姑娘似乎看出来众人那副期待的目光,所以很快就给出了这一件拍品的起拍价格。 “这最后一件石碑起拍价,一百块上品灵石。” 哗!!! 现场再一次发出了一阵哗然。 不少人都张大了嘴巴,对于这个价格表示十分难以置信。 一百块上品灵石! 这个价格对于普通人来说,尤其是他们这些生活在底层的修炼者,恐怕一辈子都无法攒到这么多的钱。 除非是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际遇,或者是找到了某些实力强大前辈所留下来的遗产。 不然,他们想要一次性拿出一百块上品灵石,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最后一件拍卖品,从一开始就淘汰了一大部分人。 能够出得起这个价格的人,估计也就只是坐在包厢里的那些贵客了吧。 如果要细分的话,恐怕天地玄黄之中,也只有天、地,这两种身份的贵客才能够有资格竞争这种层次的物品。 于是,坐在最下方的那些买家们,纷纷抬头看向了上方,想要期待着第一份报价的出现。 “我出一百一。” 依旧是那个嚣张至极的声音,从包厢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那道阴冷无比的声音也在同一时间出现。 “我出一百一十五块上品灵石。” 其他人并没有出价,就看着这两人再一次争抢了起来。 “一百二。” “一百二十五。” “一百三。” “一百三十五。” “......” 两人每一次的报价之间就只相差五块上品灵石。 可即便是这样,现场也没有其他人参与其中。 紫萱有些好奇的看向秦颂,她清楚地知道他们来到这里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要买到这一件物品。 可随着价格越来越高,高到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高到了她甚至从来没有想过的价格。 但秦颂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想要出价的意思,只是静静的听着两个人在那里不停的加价。 直到价格已经来到了二百二十块上品灵石,两人的争斗才终于分出了胜负。 就在这时,天衍宗出手了。 “二百五十块上品灵石。” 一下子,现场的气氛被拉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所有人的心里都期待着这样一块神秘且强大的石碑,不要被不知身份的人给拍走了。 但又不得不说,天衍宗真不愧是整个大夏王朝境内最为强大的宗门,一下子就将价格拉高了三十块上品灵石。 要知道,三十块上品灵石对于一名实力在后天五阶以上的修炼者,算得上是一笔极其丰厚的资源,可以让他们一路修炼到后天八九阶的境界了。 可这点钱在天衍宗眼里却并不多。 他们一出手就直接将价格拉高了三十块上品灵石。 甚至,从那人说话的语气看,这点钱并非他们的极限。 也就在这时,那道略带阴冷的声音,也就是天字四号的贵客,再一次出价道:“二百五十五。” 依旧是比上一位报价的人多了五块上品灵石。 但二百五十五块上品灵石的价格,在绝大多数人看来,已经是一个天价了。 就在众人以为天衍宗会出价压过一头的时候,地字号包厢也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这个声音的主人并不是别人,正是秦颂。 他认为现在已经到达了拍卖会最关键的时间,想要争夺石碑的所有势力都已经出现了。 是时候该他出手了。 于是,他依旧清冷地说道:“我出三百块上品灵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61/736365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