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秦师兄的实力,想要查到白陵宗的信息并不难,但是真正的情况只有我们白陵宗的弟子才知晓。” 面对秦颂的质疑,紫萱显得尤为自信。 “哦?那你说说看。” 见紫萱如此有自信,秦颂也没有打断她的讲话,还是让她继续往下说。 紫萱也明白了秦颂的意思,可她却并没有直接往下说,而是看向了秦颂身边的小雨。 “不碍事,你直接说。” 说话的时候,秦颂还抚摸了一下小雨的脑袋。 这样的动作,可以十分清楚地表现出小雨在秦松心目中的地位。 见秦颂没有任何的意见,紫萱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开口说道:“既然秦师兄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没问题。”轻松点点头,“但如果紫萱姑娘所提供的信息价值并不如一枚紫心定灵丹的话,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这是自然,秦师兄请放心,我既然能够答应这件事,就必定会对我所说的事情抱有信心。” 紫萱十分得意地看向秦颂,随后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得严肃起来。 “相信以秦师兄的能力,应该可以知道白陵宗这些年来一直与魔道之间有着不断的联系。” “而这个联系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恰好都躲过了镇元府的追查。” “所以在明面上即便是被人发现了与魔道之间的联系,但这个时间那也只是断断续续的,很难有人能够将其与魔道宗门联系起来。” “不知秦师兄可否认同这一点?” 在具体说出有关白陵宗的情报之前,紫萱还是打算尝试试探一下秦颂。 毕竟万事都有意外,如果秦颂对白陵宗的情况并不了解,那这一点就可以当作兑换紫心定灵丹的重要情报了。 可惜的是,紫萱在说出这番话之后,秦颂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反倒是一脸平静地看向自己。 “这一点我自然知道,所以你说的情报就跟这个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想就不需要浪费时间了,也许我知道的情报比你还要更深一点。” 说罢,秦颂立刻做出一副要起身离开的样子。 而这样的动作,自然是让紫萱有些不淡定了。 毕竟她也不清楚秦颂究竟知道多少有关白陵宗的情报,这样的试探只是一个开始。 可这样的开始,却以失败告终。 既然试探失败了,那紫萱只好老老实实地拿出有价值的情报,当做兑换的筹码。 “师兄说笑了,我要说的可并非只有这一点。”biqubao.com “白陵宗虽然明面上是正派宗门,也算是大夏朝比较有名的宗门之一,但里面的弟子却极为稀少,甚至没有几位修饰能够说出其中具有代表性的名字。” “难道这一点,秦师兄不感到怀疑吗?” 紫萱的这番话,立刻让秦颂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有些好奇地看向眼前这名女子。 其实这个问题,秦颂很早之前就有了怀疑,奈何他与范老之间的交流也提过这一点,可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根据范老所给出的结论,白陵宗似乎有着一种极为特殊的修炼方式,而这个方式与他们宗门里所传承的功法有关。 可关键的一点,便是镇元府经过了这么多年来的调查,却并没有得到任何有关这套功法的信息,这是极为不寻常的一点。 奈何白陵宗平时的名声实在是不显,许多时候都将这件事情给忘在了脑后,久而久之便被人给忽略掉了。 这次要不是秦颂突然间来到了白陵县,发现了有关白陵宗的信息,恐怕范老一时间也会忽略掉这件事。 不过,作为白陵宗弟子的紫萱既然主动提起来了,秦颂自然会对这件事感兴趣。 可如果只是将这件事当做交换紫心定灵丹的筹码,在秦颂看来是完全不够格的。 因为这件事对秦颂来说,知道与不知道都不算是一种损失。、 知道的话,顶多是解决了他心头的一种疑惑。 而不知道的话,也不会妨碍他将白陵宗当做一个隐藏在大夏朝的毒瘤做一个事实。 等到他将楚王世子送往京都之后,第一时间便会抽空出来解决掉白陵宗这个隐患。 当然,这一点的前提,就是红枝她们并没有在自己去往京都这段时间内,解决掉白陵宗。 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发生的话,那秦颂将会对镇元府的执行力感到大大的怀疑。 而紫萱这边见秦颂对自己口中所说的事情有兴趣之后,立刻打起了精神。 “既然师兄对这件事感兴趣,那我便可以告知师兄。” “其实白陵宗在很多时候,并没有向外大肆招收弟子的根本原因,便是所有的弟子都是他们从别的地方以特殊的方式弄来的。” “这些孩子大多都是在即将成年的时候带到白陵宗,并且以一种极为特殊的手段培养出来。” “而这些弟子的数量都十分固定,大概每隔五年招选一次,一共只有二十个名额。” “每名弟子来到白陵宗之后,都会指定安排一名长老收作弟子,随后进行单独的培养。” “当这些弟子拥有了一定实力之后,都会被宗门派遣下去,掌管自己老师名下的财产。” “如果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就必须完成宗门每年派发下来的任务,只有这样才能兑换到修炼时所需要用到的丹药以及功法。” 紫萱几乎是将自己在白陵宗所有的经历都描述了一遍。 可秦颂在听了之后,心中的疑惑不仅没有得到解答,反而有了更多的质疑。 “既然你们都已经继承了宗门里的资产,难道就不能够自己去购买修炼资源?” 这一点,也是最难以解释的通的地方。 紫萱仿佛早就猜到了秦颂会这样问,整个人突然间变得十分颓废,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讲的重点了。” “其实我们每个去到白陵宗的弟子,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经历一种特殊的洗礼。” “而这种洗礼的过程十分特殊,用惨绝人寰来形容都不为过。” “经过我这么多年来的调查,这种洗礼并非是白陵宗专属的东西,而是在很早之前,魔道某个上古宗门最常见的仪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61/736364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