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着与印记的联系,秦颂十分顺利的看到了房间内的情况。 也许是因为自己才离开了没多久,并且顶楼入住的要求十分严格,所以房间还保持着自己离开时的状态。 就连前院被改造过的演武场依旧存在,上面还留有许多使用过的痕迹,看得出这间房间在他们离开后并没有人进入,连打扫卫生都没有。 在这种情况下,秦颂十分怀疑在顶楼的其余几间房都有着类似的情况。 没有特殊的方法,这些人最多只能够来到顶楼,但想进入房间却不是那么地容易。 保持着这样的想法,秦颂顺着楼道走到了隔壁的房间。 走道上到处都是战斗过的痕迹,血迹铺满了整个大理石的地面,甚至连房间里也有血迹流出。 看到这一幕秦颂有些诧异,在自己隔壁的房间,居然被人打开了。 可当秦颂试图推开房门的时候,却发现房门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给笼罩住,根本无法从外面打开。 有这道无形屏障所阻拦着,难道说是里面有人? 想到这里,秦颂立刻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灵识扩大到最大范围,想要探究一下房间里的情况。 好在这道屏障只能够阻挡人的进入,并不阻碍灵识的延伸。 几乎是在瞬间,秦颂就看清楚了房间里的情况。 最后的结果并没有出乎秦颂的预料,房间里到处都是倒在地上的尸体。 看这些人的样子,应该都是经历过一场大战之后被人一击毙命的。 能够将如此多的人一击毙命,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此人的实力绝对不止后天五阶那么简单。 如果将此人换作是自己,秦颂都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在面对如此多敌人的情况下,一击毙命。 而且看现场没有被太多破坏过的痕迹,这一点对秦颂来讲,就更加确信此人的实力至少在后天七阶以上。 毕竟这些人大多都在后天一二阶左右,少许人是在三阶,面对如此数量的敌人,如果不使用威力较强大的武技,很难能够做到现在这种效果。 可如果使用了威力强大的武技,现场又没有太多的破坏痕迹,这也很难能够解释得通。 在了解完了这个房间的情况之后,秦颂又立刻沿着楼道去往了其他的房间。 在将整个顶楼所有的房间都观察过一遍以后,他得出来一个结论。 除了自己之前住过的房间以外,其余所有的房间都有过战斗的痕迹,包括那间被天衍宗弟子所预订过的房间。 与此同时,易成也对楼道里的尸体做完了相应的检查,来到了秦颂的身边。 “老大,地面上的尸体我都检查过了,绝大部分人都是被一击毙命,并且使用的都是掌法。” “这套掌法很奇怪,对人的表面并没有太大的损伤,但却将其五脏六腑都给灼烧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就像是一副空壳一般。” 说话间,易成指着距离他们最近的一具尸体,顺便扯开了他胸口的衣领。 看到此人胸口上有着一个掌印,并且在掌印的周围附着着一圈烧伤的痕迹。 这一切在秦颂的眼里都觉得有些眼熟。 这套掌法跟他之前所使用的离火掌法极其相似,唯一不同的便是威力方面。 而离火掌法的来历对秦颂来说也算是记忆犹新,也是他第一次从魔道弟子身上获得的奖励。 为了验证这一点,秦颂迅速来到尸体的跟前,蹲了下来,伸手在死者身体上的掌印处对比了一下。 就在他将手掌放在掌印上的那一刻,他能够十分清楚的感受到掌印上所散发出来的余温,这个温度上还附着着离火独特的气息。 的确是离火掌法所造成的。 看来,制造出这些惨案的幕后真凶,应该就是魔道修士了。 并且这位魔道修士所属的来历应该并不简单,至少之前他们的同伙居然能够深入到天元城的周围。 光是这一点就可以判断出,这一伙魔道修士来到此处的目的并不简单。 只是之前那些人出现在天元城,实际上是为了帮助禹朝的人来攻打阳安县。 而这个地方却是在距离天元城很远的白陵县,两县之间的距离几乎是一南一北两个方向。 要想来到这里,就必须经过天元城。 可秦颂不相信,这些魔道修士在经过天元城的时候不会被发现。 就秦颂知道的情况,天元城中可是不止一位隐元境以上的修士。 在他们的注视下,这些修为到达了后天七阶的魔道修士几乎不可能不被发现。m.biqubao.com 尤其是天衍宗的人最近在天元城集结。 在这个将除魔卫道天天放在嘴边的宗门眼里,魔道修士的出现一定会激起他们最大的好战心,一场大战也是在所难免。 可就秦颂目前得到的消息来看,天元城没有发生任何的异常,也就是说这些魔道修士并不是从禹朝过来的。 最大的可能,是这些人早就已经潜伏到了白陵县周边,一直等候着某道命令的到来才行动。 考虑到白陵宗跟魔道修士之间一直就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这次的事情也许跟他们也逃不了干系。 只是,更大的可能是他们也盯上了乱葬荒原,想要去找到里面的宝物。 然而,就在秦颂思考的时候在,楼梯上传来了走动的声音。 低头看去,只见红枝带领着镇元府的人正朝着顶楼走来。 不一会,红枝一行人就来到了秦颂的身边。 看着楼梯上到处散落的尸体,红枝将顶楼的情况环视一周后,满脸严肃地看着秦颂说道:“查到什么了吗?” 然而秦颂却并没有直接回答红枝的问题,反倒是看着她问道:“你呢?外面有留下什么痕迹吗?一共有几个人?” 作为一名捕头,秦颂对红枝他们所做的工作十分了解。 果然,在听到秦颂的询问后,红枝思考了一下后回答道:“就我们目前看到的痕迹,来这里的一共就两个人,并且实力跟情报上描述的有不小差距。” “只是这两个人为什么能将整个客栈的人都干掉,这让我很是不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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