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卢俊峰等人裹挟着,带到了一个空无一人的巷子里。 而后,跟随卢俊峰的两人,把守着巷子的两端,防止有人靠近。 卢俊峰则是一个人将“赵六子”给逼到了墙角。 “说说吧,你是怎么去到县衙的?” “在里面有没有告诉他们一些不该说的话?” “你应该知道,有些话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了后果会是什么样?” 说话间,卢俊峰还威胁似的一拳砸在了“赵六子”脸旁的墙壁上。 砰!!! 一声脆响。 “赵六子”转身看一下距离,自己只有咫尺之遥的墙面。 此时的墙面已经出现了一道道裂痕,正沿着被砸到的地方,迅速蔓延开来。 这显然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够造成的情况。 如果说换做是以前的赵六子,现在恐怕已经吓得尿裤子了。 可惜,现在的赵六子已经换了个人。 在秦颂面前,卢俊峰的这一招显然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可为了能够继续获得卢俊峰的信任,秦颂此时也只能装作一副极度害怕的样子。 好在秦颂早就已经见识过,赵六子在害怕到极点是个什么情况。 所以在表演的时候也显得极为自然。 “别...别杀我!” “我...我什么都没说!” 秦颂学着赵六子的样子,整个人几乎以一种颤抖的形式瘫软在地。 而这一副模样在卢俊峰眼里,的确是赵六子会表现出来的样子。 所以他的内心里也没有产生任何的怀疑。 仍旧是那副瞧不起赵六子的样子,十分鄙视地踹了他一脚。 “给你十个胆子,谅你也不敢说。” 随后似乎有些不解气,又朝着赵六子来了一脚。 就这样两脚唰唰踹在秦颂的身上。 虽然对秦颂并不能造成很大的伤害,但这两脚侮辱性极强。 如果不是,他现在以赵六子的身份在与卢俊峰接触,恐怕这个时候卢俊峰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来到这个世界后,秦颂还没有受过像这样的侮辱。 哪怕是他刚进衙门的时候,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不过现在他只能将这一点牢牢记在心中,等到以后有机会的时候再来跟他算账。 在得知赵六子没有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给衙门里的人后,卢俊峰也放心了不少。 一想到今天耽误的时间太久了,距离宗门给定下来的日期马上就要到了,卢俊峰内心也不禁多出来一股怒意。 然后他再次看向赵六子,眼神中止不住地冒出了怒火。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恐怕现在他已经完成了任务,回到宗门里复命了。 但现在还不能拿他怎么样,毕竟想要找到墓穴的准确位置,还得依靠赵六子的手段。 至于为什么非要赵六子来堪舆风水,卢俊峰就不得而知了。 这是宗门里下达的命令,他只是按照命令来显示。 如果这件事放在他身上,让他自己去办的话,恐怕现在已经按时完成了。 白陵县虽然不大,但看风水的人还是有不少,特别是有几位跟卢俊峰还算是相识的人,以他们的实力来寻找墓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但宗门的命令,让卢俊峰不得不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赵六子的身上。 “算你今天运气好,放你一条狗命。” “接下来自己把眼睛给蒙上。” 说着,卢俊峰便将一团黑色的布料扔到了秦颂的身上。 秦颂捡起掉到地上的布料,十分自觉地将其蒙在眼上。 其实他早就已经料到卢俊峰会再次带他去往那个神秘的地点,但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快。 看得出卢俊峰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既然如此,秦颂就十分有把握在寻找到墓穴的第一时间,便将他们给全部歼灭。 只要白陵宗的人不在那个时候出现,就卢俊峰他们几个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 到时候想要消灭他们,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可万事不能太过自信,秦颂也不清楚那个地方究竟是什么情况。 以赵六子提供的消息,根本就无法判断周围的环境以及其他危险的存在。 现在,只能够依靠自己过去亲自探索一番才行。 在看到赵六子十分自觉地将眼睛蒙上后,卢俊峰也是对着身边的二人做了个手势。 随后,两名男子一左一右,将秦颂给夹在中间,裹挟着他去往的一个地方。 虽然眼睛被黑布给蒙上了,但是以秦颂现在的实力,还是能够十分清楚地感知到周围的环境变化。 从巷子里出来后他们直接来到了主路上,随后又朝着东边走了,不到五百米进入到了一个建筑里。 虽然不清楚建筑的样式,但秦颂清楚地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他将这一点牢牢记在心里,随后便根据自己对白陵县的了解,绘制出了一张大概的路线图。 当然,这一路上他所要做的事情可并不只是这些。 能够被卢俊峰带在身边的人,必然也是他们白陵宗的一份子。 既然如此,那这两个人必然也就是修炼者。 秦颂在被两人裹挟的第一时间,脑海中便出现了系统的提示音。 一开始他只顾着记录路线的大概方向,完全没有想着去从二人身上抽取奖励。 可是在进入建筑后,秦颂已经无法再分辨他们是在什么方位行走。 于是,他只能将注意力放在身边的两名男子身上。 以系统给出的提示,通过二人抽取的进度条,可以得知两人的实力分别在后天三阶和后天二阶。 这样的实力完全跟紫萱差不多。 可这两人却并没有紫萱的地位,而是变成了卢俊峰的随从。 由此可见,整个白陵宗弟子里的实力并不算高,比起天衍宗,只能算是一个小型宗门了。 所以,这是从二人身上抽取奖励,所花费的时间也并不算长。 巧合的是,当这次的抽取完毕之后,秦颂他们也终于停下了步伐。 “就这了。” 卢俊峰的声音传到了秦颂的耳边。 而裹挟着他的二人组,也在这个时候松开了他的胳膊。 “把眼罩摘下来吧。” “好...好的。” 秦颂小心翼翼地回答了一声,随后便迅速摘下了眼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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